“不許動!不許動!——”
一群穿著防爆外套的士兵們將一個氣喘籲籲的帝國士兵圍在了中間。
這個“帝國士兵”跑的渾身是汗,現在正癱軟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要開槍……我不是帝國人!……”帝國士兵說著,摘下了自己的頭盔。
“是你?!”為首的刻認了出來,這個喬裝成帝國士兵正是逃出搜捕網的喪失。
閃光的隊員們見狀,這才紛紛收起了手中的槍。
刻急忙彎下腰,扶起了地上的喪失:“怎麽是你?!發生什麽了。”
“我們……太大意了!”喪失的臉跑的通紅,他一邊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一邊回答:“我們中……中了帝國的圈套,轟炸把我們都衝散了……”
“這……”刻聽了,顯然有些不可置信。
“市長猜對了……”一個隊員說:“副隊長,我們快回去吧!”
“是啊,市長先生說過,隻許我們偵查不許我們出擊的。”……
隊員們紛紛說。
“那好吧。”刻說:“這件事情我們回去和澪他們商量一下。”
哪知喪失聽了立馬就沉不住氣了:“不不不!……”喪失急忙攔在了刻等人面前,求道:“求求你們幫幫我們!真白被帝國的人抓走了!”
“什麽?”刻問:“真白被抓走了?”
“對,我逃出來後扒了一件帝國的衣服披在了身上混進了他們的隊伍……”喪失說:“之後就目睹了他們抓走了真白,搞不好我們的市長也被抓住了。”
“這……”刻想了想,然後說:“稍安勿躁,待我匯報市長……龍!”刻招呼一邊背著電報機的龍。
“是!”
龍放下電報機,嫻熟的操作著機器。其實拍電報作為閃光裡的必修課,幾乎是所有人都會的。
“這裡是閃光,聽到請回答!……”
滴滴滴滴滴滴——
不久,曙光神殿市政廳裡的電報傳來了滴滴的聲音。澪一步走向前拿起了話筒。
“我是澪!”澪聽著電話裡的敘述時不時的點頭:“……明白了……果然是這樣……”
澪說:“聽著,讓刻嘗試聯系一下真白,其余人立即帶著那個喪失回來!”
澪就這樣在劍魔的注視下掛了話筒。
“怎麽樣?老大!”劍魔激動的上前問:“是不是到了我們閃光大乾一場的時候了?!”
“乾你的錘子!”澪一邊走出市政廳一邊說:“我不久前也接到了賈斯汀的指示,說讓我聯合悍刀等營地參與到第一前線去。”
“那不是更好嗎!”劍魔摩拳擦掌的說:“正好把真白帶回來!”
“你要知道賈斯汀點名讓閃光打主攻。”
“那又怎麽樣?”
“顯而易見。”澪凝重的說:“海德爾這家夥靠不住,真能壞我的事!”
澪拉響了警鈴,召集了營地裡所有的戰鬥人員。
大夥聚集在市政廳面前,抬頭看著站在市政廳台階上的澪。
澪鄭重其事的向所有人宣讀了賈斯汀發來的電報,表明了聚集他們的來意。
“好!現在除了守營的人員留下每個居民區都要抽出十個人來編入隊伍。我們明天就進軍白樹高地!”澪看著營地裡全副武裝的營員們,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空璃,你代表我,帶著戰鬥人員向克裡斯報道。”
“那您呢?”空璃一開始並沒有編入閃光,
自己僅僅只是澪的一個可有可無的保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使命,她十分不解的問。 “我?……哼哼……”澪笑了笑,把自己專用的典藏塔沃爾突擊步槍往身前一提,目光望向了手邊的那支精銳的閃光特戰隊。
“我將親率閃光,伺機奇襲!”
——
真白雙腿發軟的走出了監獄,不知不覺,她自己在裡面逛遊到了晚上,看見了許多聯盟的戰俘。而忍龍的話一直在耳邊回響著。
真白就地一坐,看了看周圍嚴密的守衛,心裡不免想:
“別說尋找支援了,自己能不能出去都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真白站起身,漫不經心的走在轉兵站的小路上。城牆上,小火輪上的探照燈不斷的照射在雪白的大地上,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忽然,轉兵站門外突然傳來了幾聲槍聲。
“噠噠噠噠——”
聽起來像是湯姆遜的聲音。
“快快快!有入侵者!”
轉兵站頓時忙活了起來,重甲兵在幾個衝鋒兵的擁護下,跑步奔向了事發現場。
“呼啦——”
身後,像是滑輪摩擦繩索的聲音,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噗通一聲從城牆上掉落在了一個木箱上,然後倚著昏暗的牆飛快的跑向了監獄的方向。
“這是?……”
真白一扭頭剛好目睹了這一切,她沒有多想,直接追了上去。黑影看起來也不像等閑之輩,他點著輕快的步子,眼神一轉,看見了身後跟上了的真白。
大多士兵都被催促到了門口,黑影就地一拐,拐到了一個帳篷後面。
“糟了!”真白生怕跟丟了,急忙追了上去。
“喝啊!'”
黑影突然躥了出來,一下將真白撲倒在地。
嗖!——
黑影掏出一把帶著寒光的東西,真白看的真切,是一把晃眼的尖刀。
黑影握著刀,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啊!”
真白急忙握住黑影的手腕,極力遏製著即將刺下來的刀子。這個黑影穿著帝國士兵的軍裝,盡管在黑漆漆的夜晚,真白也能依稀看得見他的面孔。
“刻?”真白依稀認了出來。
“真白?”刻也從聲音辨認了出來。他趕忙收了刀。
“刻?你怎麽也在這裡?”真白還沒問,便被他一把捂住嘴,然後帶到了一個黑的伸不見五指的地方。這裡倚著一個沒有亮燈的帳篷。刻確認這裡不可能被發現,這才說明了來意:
“聽著真白!”刻說:“就在剛才,我們兩名閃光隊友已經混了帝國的軍隊裡!”
原來,在外面與帝國交火的正是曙光神殿的隊伍,為的是為刻等人爭取十到二十分鍾的潛入時間。
“不出意外明天他們會與你匯合!晚上八點半,他倆會配合你救出淺夏憶夕的戰俘。以天上一聲禮炮為號,到時候我們會炸開西面的城牆接你們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真白頓時焦慮皆散,她點了點頭,目送著刻再次將手中的攀爬繩索一甩,掛在了城牆的上面。
“再見!”
刻飛快的爬上了城牆,然後消融在了無際的黑暗之中。很快,外面的槍聲也停了下來。
“你在幹什麽呢?”
身後千羽的聲音讓真白突然背後一涼。
“我我我……”真白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胡亂說了句:“人有……人有三急嘛!”
“轉兵站有洗手間。”
真白看了看一臉漫不經心的千羽,他大概是剛來的吧?
“要你管!”真白傲嬌的說。
千羽搖了搖頭,突然一把拉住了真白的手。
真白的臉刷的一聲紅到了脖子上。
“你!幹什麽?!”
千羽不回答,只是拉著真白走出了角落。
“放開我!放開我!……”
真白掙脫著千羽的手掌,哪知他卻將自己的手握的死死的。
“臭千羽!你給我等著!”真白被再次拖進了辦公樓,嘴裡十分不瞞的掙扎著:“輕點!弄疼我了!”
千羽依舊不回答,他打開臥室的們,將真白粗暴的拽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
“等著,我遲早要削你……”
沒等真白說完,千羽突然一把將她丟上了自己的床上。
“哎呦!”
真白被丟在床上,不滿的問:“幹什麽?!”
千羽面對著真白,嘴裡冷不大丁的說了句:
“脫衣服,睡覺!”
真白:“啥?!(#?Д?)”
緊接著, 千羽居然在真白的面前脫下了自己的襯衣。
“等一下等一下!”真白捂著臉大喊:“這不合適!”
千羽已經脫好了衣服,但映入真白眼眶裡的卻是肌肉上一道又一道的刀疤……
“乖,聽話。”
千羽說著,上前欲要解開真白胸前的扣子。
真白滿臉通紅的擋下千羽的手臂,低著頭扭扭捏捏的回答:“不用了……我怕冷!……”
“那隨你吧!”
千羽頭一扭,自己居然先睡了過去。這個操作可看呆了還呆坐在床上的真白。
自己到底是保住了自己的貞操,真白松了口氣,這才也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的另一側……兩人背對著彼此,中間整整隔了半個胳膊的距離。
過了一會,真白不禁回過頭,望著千羽布滿傷痕的背影,她不禁心想:
“千羽……他到底經歷過什麽?……又到底是為什麽投奔帝國呢?……”
“真白……”
千羽突然出了聲。
“嗯?你還沒有睡嗎?”
千羽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對身後的真白問:“今天早上你的那套拳法是誰教你的?”
“啊?……不就是你嘛……”
“這樣啊……”千羽莫名其妙的回了句:“謝謝……”
真白望了望背對自己的千羽,許久,他已經沒有了反應。
“千羽……千羽?……”
真白小聲呼喚著,但很快千羽的那邊便傳出了的呼嚕聲。
“什麽嘛,睡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