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秋日森林裡,真白背著槍淋彈雨,奔跑在蔥鬱的樹林裡。身後緊跟而來的是手持機槍的帝國重甲兵和幾個衝鋒兵。
“活見鬼!”
真白今天剛來到秋日森林裡接下懸賞任務,隻覺得背後一涼,就看見了身後的帝國士兵……
現在,真白一個魚躍跳到一塊石頭後面,探出AK的槍口對準了重甲兵……
“砰砰砰砰——”
幾個衝鋒兵應聲倒地,但重甲兵卻佇立在原地,就像是沒事一樣。
“靠!”
真白倚著石頭,摸出一枚煙霧彈。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噗嗤————
真白丟出煙霧彈,一道煙就沒影了。
“帝國的怎麽來到秋日森林裡了?”
真白背著一背包的鐵礦,一邊打著繃帶,一邊走向附近的撤離點。
“快!快走!”
不遠處的山丘下,傳來了幾聲粗暴的喊話。
真白摸到附近,只見十來個衝鋒兵在幾個重甲兵的保護下押著十幾個難民走在草地上。看樣子,這些難民都是流落在秋日森林的居民。
“快點走!”一個衝鋒兵押著一個走的慢吞吞的老頭說:
“麻溜的!不然就給你一槍托!”
老頭在士兵的推攘下被迫跟上了隊伍。
真白默默的跟著這支隊伍,想要看看這支隊伍要把難民們押到什麽地方。
真白小心翼翼的跟著這支帝國士兵的隊伍,不久他們來到了一塊空草地上。但這裡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多了幾個帳篷。
盡管隔著大老遠,真白也能看見帳篷裡閃著光芒的電子設備……看來這幫帝國士兵的有著不小意圖。
帝國士兵們將難民們押進了這個據點並將他們集中在了據點中央。
一個軍官走出帳篷,看了看這十來個難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聲:“乾的不錯!”
說著,這個軍官掏出了一台錄像機對著難民們說:
“動手吧!”
一個重甲兵端起了機槍,對準了中間的十來個難民……真白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啊!求求你們了!我不想死啊!”一個中年男子哀求道。
“吵死了!”一個士兵一槍托敲暈男子,隨即率先扣下了扳機,重甲兵見狀,也扣下了重機槍的扳機。
“啊啊啊啊——”難民們慘叫聲連連,惶恐的眼睛裡映照著槍口中噴射的通紅火焰。難民裡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被一頓無差別的掃射後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底下的草皮。
“這群該死的帝國士兵!”真白一拳錘在石頭上:“簡直慘無人性!”
真白怒火中燒,她強忍著心中想要衝上去的衝動,畢竟帝國士兵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光憑真白一己之力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砰砰砰砰——”
耳邊槍聲大作,那些帝國士兵都在“鞭屍”,生怕落下一個沒死透的。
真白離開據點,走到了撤離點。
哪知剛上高架,就看到站在飛機一旁的田七。
“太好了,田七!”
真白頓時心花怒放:有了神槍手田七的幫忙,即使只有他一個人,也能做到殺敵於無形。
“快和我去……”
“真白。”田七打斷道:“我是奉神父的命令來接你回去的……”
“接我回去?”真白十分疑惑的說:“可今天早上我才被派出來采集鐵礦……”真白說完,
晃了晃身上的背包。 “總之先回去吧。”田七說:“看樣子要出大事了。”
真白隻得暫時放下對帝國士兵的仇恨,回到了淺夏憶夕。
“就在今天中午,我們往沙石堡,白樹高地,多貝雪山派出的采集人員均受到帝國士兵的無差別攻擊……”
市政廳裡,喪失站在桌子旁,向坐在椅子上的忍龍匯報道:“我率領第二攻擊隊與多貝雪山的帝國士兵展開了戰鬥,殲敵十二,救回原本采集人員十二人的四人。我攻擊隊八人犧牲兩人重傷三人輕傷……”
“好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忍龍向喪失訓斥道:“就十三人的攻擊隊,你給折騰成這個樣子?!”
“這……”喪失沉默了一會,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條:“這是從一個采集人員屍體上發現的……”
忍龍拿過沾滿血液的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八個大字: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這話可能是帝國想要帶給賈斯汀的,但忍龍看了心裡充滿了莫明的煩躁,就像是拳擊賽上對手無端的挑釁。
“老虎不發威,真拿我當病貓了!”忍龍將手中的紙條當著艾米麗等人的面前撕了個粉碎。
“忍龍,我看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的好……”艾米麗說。
這時,真白也來到了市政廳。
“神父!”真白迫不及待的說:“我有事情要向你匯報!”
“我大概猜到了!”忍龍說:“喪失,整隊!去秋日森林!”
“等一下!”艾米麗攔在了忍龍的面前:“雙方實力懸殊太大了,再說這只是帝國和賈斯汀的個人紛爭,我們就不要攪這灘渾水了……”
“話是這麽說……”忍龍故意向喪失問:“你怎麽看?”
“要去!”喪失斬釘截鐵的說。
“那真白呢?”
“我也去!”真白知道,今天秋日森林裡的事情也許只是這末世之中的滄海一粟,但自己既然撞見了,就絕對不能袖手旁觀……
忍龍帶著兩人走出市政廳,剛出門,便看到廣場上人頭攢動。許多幸存者擠在武器店爭先恐後的提交製作訂單。
“這麽多人?”
看到這裡,真白不禁更有信心了。因為那些帝國士兵只有幾十人的樣子。
忍龍叫來一支隊伍,帶著真白和喪失坐上了前往秋日森林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