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聽得嘖嘖稱奇,估計一時半會是想不起切磋了。
而且羽生輝夜的血統,讓青鳥變得尊敬了許多。
神王遺留的威勢,以及神女帝姬本身的實力和影響力,歷經兩百年都沒有散去。
至於火舞,在有心懷疑的情況下,對於李星野的話,完全當做故事來聽。
不過她是無所謂,反正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她巴不得羽生輝夜直接恢復實力。
對於羽生輝夜的血統,火舞同樣沒有懷疑,因為實在想不到還會有其他情況。
而神女帝姬的實力,可是堪比神靈,能夠在眾多神靈手下,把兩位弑神者首領給救出來的。
還有一點,李星野自己都不清楚。
在超古代,諸神為了踏上神座,進入神王的境界,不斷追尋,最後瘋狂。
但是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諸神的權柄來自於神王,上限已定。只有神女帝姬,完全靠的是自己,或許有機會成為下一個神王。
所以準確來說,神王最純粹的血脈只有輝夜一人,靠的完全是遺傳。
或許也是從輝夜身上得到啟發,想出了血脈言靈,這也說不準。
所以神女帝姬是特殊的,身份特殊,本身的存在也很特殊。
在李星野的故事中,羽生輝夜被有意的塑造成地下城異族的先行者。
從蘇醒,一開始和星河聯邦的幾次衝突,到後來一起解決瓦爾基裡,在到現在一起面對諸神的威脅。
這一切對於青鳥來說太有代入感了,而李星野自己也越說越起勁,感覺自己就是人才!
明明以前很不會說話來著,沒想到使盡全力忽悠,效果居然還挺不錯。
最終,青鳥答應了結盟。
原本雙方就已經談妥了結盟的事項,只不過青鳥按照地下城的慣例,總想和貝蕾莎切磋一下。
有那麽種拳頭大就是硬道理,而且也可以給麾下的戰士一個交代。
你們看,咱們的盟友很強的,當然不是帶你們去送死。
對於這個方面的考慮,李星野倒是也想到過,比如用星河聯邦各種殺傷范圍極大的武器來演練一番。
可是那種動靜太大了,而且反倒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貝蕾莎的言靈有問題,只能用這種方式蒙混過關。
所以現在的結果算是最好的。
臨行前,火舞手上多了一枚特殊的煉金紋路。
沒有什麽作用,唯一的意義,就是帶有青鳥的力量和氣息縮影,能夠證明她的身份。
而且這種東西在地下城象征意義很不一般,基本上可以當做星河聯邦皇朝時代的玉璽。
只不過可以又很多個而已。
見此,如見人。
青鳥需要收縮勢力范圍,對麾下的戰士對出調整,同時將遊離在外的人全部召回。
因為青鳥領主的手下幾乎都是她的血脈後裔,所以這件事難度並不大,速度應該也挺快的。
李星野等人在火舞的帶領下,接著前往下一個目標位置。
一位年紀堪比中域領領主的異獸前輩,沒有開辟領地,也沒有手下。
和火舞一眼,這位異獸前輩同樣是族群中的最後一位成員了。
青鳥和火舞交好,是因為兩人都是鳥類異獸,而火舞實力強大,血脈高貴。
也因為這個,青鳥對羽生輝夜似乎也格外尊敬。
而這一次的異獸目標,和火舞的交情,可以說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憐。
同時,對神王也有某種崇拜、敬畏的心態。
這當然不是巧合,正是因為羽生輝夜的存在,火舞才對目標作出了調整。
李星野說的很清楚了,先聯合那些結盟意願比較強的,之後在以壯大的聯盟威勢,聯合那些不太好說話的。
火舞又不傻,自然明白了李星野的意思。
“放心吧,這一次的這位,沒有後代,沒有勢力,孑然一人,沒什麽好牽掛忌憚的。”
“除了涉及到自身安危的事,會引起他的注意,其他事他一般都不會管。”
“而諸神黃昏,對於我們而言才過了兩百年。那種滅世一般的經歷,想必他也不會遠離再經歷一次。”
火舞是火鳳領領主,在星河聯邦這一對人馬中,和貝蕾莎的身份地位是對等的。
但李星野偏偏和火舞很熟,所以火舞總是會下意識的和李星野聊些有的沒的。
貝蕾莎本人又是第一次進入地下城,一路上感興趣的東西很多,一來二去,李星野又變成了帶頭大哥。
聽著火舞的話,李星野點點頭,然後有些奇怪的問道:“那這次的目標到底是哪個?我們這是到了?”
火舞站著不動已經有五六分鍾了,一行人此刻正站在山脈中,一座山峰的頂端。
前方是懸崖,另外三個方向都是連綿不斷的群山。
李星野實在有些奇怪,難不成這一位的居住地點,還得從懸崖跳下去不成?
火舞笑了笑,買了個關子。
“我已經通知他的,再等等,他基本上的時間都在睡覺,醒來需要一點時間。”
李星野撓了撓頭, 他並沒有看到火舞拿出那些獸骨通訊器一般的煉金武器。
而一旁正在研究拳頭大小的大螞蟻的貝蕾莎,倒是轉頭看了一眼。
剛才某種一般人察覺不到的波動,忽然鑽入了地下,緊接著消失不見。
那種波動,在半神序列的貝蕾莎看來,就像是某種精神的延伸使用。
這一點貝蕾莎也是最近才有所發現,更像是靈壓氣勢殺氣等進階的使用方法。
忽然,這一隊大螞蟻齊刷刷的趴在了地上,瑟瑟發抖,兩個筷子粗細的觸角不斷的顫抖抽搐著。
幾乎在同一時刻,一股突如其來的地震從腳下傳來,一行人都是經驗豐富的進化者,略微驚訝後,頓時飛上了半空。
李星野和羽生輝夜比起其他人更輕松一點,直接使用言靈就能長時間飛行。
藤原千鶴的念力倒是也做得到這一步,但持續使用體力消耗很大,所以並不合適。
火舞和貝蕾莎自然是輕松加愉快的懸浮在空中,李星野現在已經明白,這其實是空間權柄的使用。
忽然,腳下的山體直接裂開,懸崖這一邊脫離了山體,緩緩地朝著前方移動。
一個巨大的身影,馱著斷裂的山體,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