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連忙翻找那塊石頭。心裡是萬分著急。這可是錯一步自己命也完蛋的。
玄冥殿中央玄武靈獸散發這紫色的魂力。它似乎在淨化某些東西。江淑影在一旁撫摸著玄武。
此刻大門打開了……
“事情辦的如何?石頭給他了嗎?”江淑影問道。
“一切都按順利進行。”王霸望著江淑影。在他眼裡,眼前的女人就是他的命。
“今天,陪他演了一場戲。也是夠累的。老了啊!”江淑影一下子跳到玄武身上,翹著二郎腿,托著腮看著王霸。
“夫人你一點也不老。夫人才
五百歲一點都不老。”王霸微笑道。
“都五百年了。哦?我五百歲了?我自己都快忘了。”江淑影自嘲道。
“不過,夫人。我們真的要與顧鑫河為敵嗎?”王霸問道。
“與他為敵?呵呵!”江淑影冷笑道。
王霸則十分擔心江淑影。
“他配嗎?曾經我多麽愛他現在我就有多麽恨他。我們江氏為他打下一片天地。而他呢?哈哈哈哈。”江淑影苦笑道。江淑影眼神裡散發著恨意。
“那……那個子夜呢?你早就知道不是我們的侄子。”王霸追問道。
“是!他是!”江淑影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王霸一臉驚訝。
“那是我們江氏複興的一顆棋子!”江淑影解釋到。
王霸更加疑問。
江淑影看著王霸那滿臉問號的臉。不禁哀歎道:“叫你不用腦子,看生鏽了吧!”
王霸立馬回答:“夫人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不問理由。”
“算了!我們之間不必有所隱瞞。”江淑影向王霸說出自己的計劃。
“現在,我被封禁。不能離開玄冥殿。我為什麽會被封禁。因為,江氏殘族的勢力不容小視。懂?”江淑影問道王霸。
王霸似懂非懂的看著江淑影。
“我很簡單我想出去推翻顧鑫河。”其實這不是江淑影的真實想法。
“可是,這個封禁是帝魂殿的長老下的。千年魂力。話說千年魂力為一道。他可不只是一道啊!不過現在他嗝屁了。呸!隕落了。他死了怎麽解?”王霸懵逼著問。
“唉!”江淑影歎息道。
“我不該說你腦子生鏽。你特喵壓根就沒腦子啊!我他們這三百年往死裡向帝魂殿安排人手我傻嗎?”江淑影怒斥著王霸。
“你忘了。帝魂殿的藏書閣的規矩了嗎?”江淑影怒問道。
王霸一想哎呀!對呀!:“帝魂殿的藏書閣的規定是任何封印之術都會被記錄。所以!有什麽用!”王霸突然變臉。懵逼著看著江淑影。
“滾!”江淑影衝著王霸大喊。
王霸笑了笑。他的笑容十分燦爛。“得嘞!”說罷,王霸立馬跑了出去。
……
大殿之內,只有江淑影一人一獸。
江淑影坐在玄武的龜殼之上撫摸著它的頭。
“就剩我們兩個了。我們的遭遇還真是相同。那條蛇不知道怎麽樣了。”江淑影感歎道。
“有時候,王霸那個人挺好的。我……我說來可笑。”江淑影苦笑著。
玄武用頭蹭了蹭江淑影。它似乎在安慰江淑影。
“我對一個不愛我的,我狠的人用情至深。而對一個愛我的人……我是不是很可笑。”江淑影詢問著玄武。
玄武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可能會要死。但我不想讓他惹到帝魂殿。你……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江淑影問道。
“幫我將他關於我的記憶消除。”江淑影堅信看著玄武。
碰——突然門外發出騷動。
玄冥弟子紛紛大喊“來人啊!魔族!魔族!魔族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