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冥界最後的冥花凋落,冥界眾將士屍骨遍地。閻禾和最後的冥界殘部,被逼到斷魂崖上。
閻將臉上滿面灰塵,經歷一場場惡戰。雙眼以泛紅,他慢慢走向躺在斷魂崖石頭上的冥王閻禾。望著她!
在閻將眼中,她便是冥界的王。冥界唯一的王!
閻禾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神中失去了曾經的純真爛漫。她看著自己頭頂的這片天,看了許久。
閻將也默默望著她,當時十分安靜。眾人都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人會提起,也沒有人會問。
閻禾躺在石頭上望著天,問閻將:“將軍,你可曾後悔。後悔和一起來啊!也許,我真的不適合做王!”
閻將連忙跪下眼神堅定的望著閻禾回答:“陛下,在我們心中您是唯一的王。”
閻禾望著天,顯得十分麻木。聽到閻將的話之後長笑道:“哈哈……哈……王?冥王?我配嗎?我只不過是一個任性的小女孩而已。我憑什麽,憑什麽啊!”閻禾流出了淚水。
突然,遠處傳來清脆的男聲:“憑什麽?就憑你為了冥界奮殺百年,打下這千裡山河。憑著,為了冥界,與墮冥神簽下契約。保證冥界百年和平。憑著,當年為了滅殺禍亂冥界蒼生的凶手,孤身一人赴往冥界絕命之地。取其先祖遺魂誅殺凶獸,為此神識幾乎破散……”
閻將連忙起身拔出佩劍,環顧四周問道:“何人在此!閣下務必速速現身。”眾將士也紛紛圍向閻禾。
此刻,狐耳麟角,面色清秀。額間有一紅字——妖,灰白色長發,身穿赤紅色長衣,撐著一把貼滿符咒的橙色傘。在斷魂崖裡,特有的紫色夕陽相互映襯。
閻將見到此人豁然開朗,看他的眼神都流露出歡喜。向在黑暗中看見明燈一般。
閻將大喜:“伏妖尊上,您竟然來了!”
眾將士看到閻將那麽開心,十分不解。他們幾十個人圍在閻禾身旁,開始了竊竊私語的交談:“喂!這家夥什麽來頭。看著神不神,妖不妖的。為何將軍見了此人那麽開心?”
閻將連忙走向伏妖身旁,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抱拳禮。便說道:“尊上,您莫非是知道我們冥王有難前來相助的嗎?”
伏妖沒有理會閻冥,而是慢慢向閻禾的方向走去。
眾將士想此人想害冥王怎麽辦。
於是,眾將士紛紛舉盾拔刀。將閻禾圍得更嚴實了。
此刻,伏妖走到了眾將士的面前。閻將見到此情景,連忙向著他們訓斥道:“一群狗雜種,快起開別當著尊上的路。”
伏妖瞟了一眼圍在前面將士,感歎道:“假如,你死了。你家人會心疼嗎?”
將士們回答:“假如死了,家人肯定會心疼。但是假如我一天死一次。只要他的後代活的比我們還好,便是我最真切的回答。”
伏妖嘴角微微一笑,竟然消失了。
突然出現在閻禾身旁。
當時,將士們都懵了。隻覺得身後一涼,根本沒有察覺到有絲毫的靈力波動。
伏妖看著冥王小孩——閻禾,看著曾經長不大,沒心沒肺的冥王。為何現在如此頹廢不堪。
伏妖問道:“累了嗎?”
閻禾閉上了眼睛,眼淚不禁流出。
伏妖微笑著問:“放棄了嗎?曾經那個女孩死了嗎?”
閻禾不語,嘴角抽搐:“死……了。疼……”
此刻,不遠處一位將士連忙跑到閻將的面前:“報!將軍那幫叛軍和天眾攻上來了。
” 閻將大驚:“為何這麽快!”說罷,便連忙走向伏妖,突然跪下祈求道:“尊上,鄙人有一事相求。冥王閻禾是我冥界唯一的血脈。看在我們冥王與妖王交情至深的份上,請尊上務必保我冥界最後的血脈!”
伏妖看著跪下的閻將,面無表情。說道:“這是你冥界的事情,你自己保護不了嗎?”
閻將站了起來,眼神堅定的看著伏妖說道:“尊上,鄙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伏妖嘴角上揚笑道:“哦!什麽事?”
閻將轉身指著身後:“我為你們爭取時間,馬上跑!”
伏妖十分冷漠回答:“你怎知我會保她啊。”
閻將回答:“世人皆知尊上為無情之人,但我不這麽認為。假如,你無情就不會為了禦神尊上與追殺逍洛百余年。假如,你無情就不會為了一個妖而殺了一城。你只是對自己在意的人上心罷了。”
伏妖看著閻將長歎一口氣:“哎,你怎麽了解這麽多。”
閻將再次祈求伏妖:“望尊上定保我冥界血脈。”說罷便指著眾將士:“來!我冥界的好兒郎,與我為冥王。為冥界。……戰鬥最後一次!”
閻將率領眾將士赴往戰場,去迎接此生最後的戰鬥。
伏妖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十分不解:“他們原本可以活著啊!為什麽要送死?”
閻將在赴往戰場的路途中大喊:“百戰沙場碎鐵衣,城南已合數重圍。突營射殺呼延將,獨領殘兵千騎歸。”聲音貫徹千裡。輝宏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