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不明白,陳雨澤也是微微一愣,思考著,只有紫香一直在咳嗽,眼神之中滿是詫異,就是領路之人也是咳嗽兩聲,沒有接話。
“這裡是你們休息的地方,明天會有人帶你們熟悉場地,這次大比一共有一周的時間,只要你們在這裡,皇上說過你們就是貴賓。店小二。”一聲大喊,店小二立刻上前,這裡明明極為豪華,卻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桌子都有精細的雕刻,花紋也是有著特殊的寓意,顯然這裡並不是一般的客棧,小二也是極其客氣,立刻將酒水先行擺好。
“客人您裡面請,我們為您準備了十二間……”店小二默數著人數,臉色微微變化,因為陳雨澤帶隊後,加上紫香一共十三人,陳雨澤和進入前十一的,紫香卻是一個外來之人,並沒有算到裡面,房間卻是早早預留好。
陳雨澤也是看了一眼紫香,但是並沒有什麽不妥,紫香也是自己門派之人,而且在自己離開後可能就要接管主峰,所以紫香在這裡並不算突兀,石頭也是看了一眼紫香,而後微微向前走了一步。
“請問小二,有什麽其他的地方可以歇腳麽?或者客棧之中有沒有其余的空余房間。”紫香是跟隨自己而來,石頭自然不可能讓她去其他地方,至於拚房間,過幾天比試,有些人一定會有些秘密,所以石頭自然也不會強人所難。
“下等房可……”還沒有說完,店小二看到陳雨澤冷若冰霜的臉,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微微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閃躲,沒有繼續說話。
雖然住下等房間並不算什麽,但是陳雨澤也明白,但是大比之時,如果同意弟子住下等房間,則就說明,弟子低人一等,雖然陳雨澤涉事不深,但是這些也明白。
“石頭是我的弟子,和我一個房間……”陳雨澤剛剛開口,領路之人卻是提前開口說道。
“這恐怕不妥。”領路之人微微一笑,陳雨澤也是眉頭皺起,顯然明白對方的意思,自己是未嫁之人,這次來,已經是來商量這次的正魔之事,如果同以聯姻,無論石頭是什麽地位,什麽身份都會留下詬病。
他自然也明白,如果石頭真的和陳雨澤一起,那麽以後傳開,這個事則是自己監督不力,如果有些風言風語,自然第一時間是自己謝罪。
“不如,我和石師弟一個房間吧。”突然林一水開口,卻是紫香直接說道。
“不行。”紫香說完也是微微一愣,而後繼續說道。
“石師弟年齡太小,你的春宮圖還是自己看吧。”紫香咳嗽了兩聲,自己也明白,這樣說,實則有些多嘴了,自己之前也說過,石頭是自己的公子,自己和他也是公子和奴婢的關系,但是林一水拿出春宮圖,其他人不明白,但是紫香給他自然扣上了色魔之類的稱號。
林一水低著頭有些委屈,畢竟紫香顏值實力,在門內尤為可以,被她這樣說,自然明白在對方心中的地位因為春宮圖不太好了。
至於為什麽不去其他地方入住,自然也是因為下達命令,或者是外出更加方便,要知道一旦住在外面,雖然一直沒有遇到,但是總歸要防著中都或者魔族的動作,如今的時候正值多事之秋,自然不可能讓石頭單獨出去。
陳雨澤明白,中都也明白,但是房間卻是定好,不是因為沒有多余房間,而是上房一共只有十二間,其余的人都已經被安排在其他客棧的上房之中,青環山在正派的地位,和陳雨澤這次身份特殊,
所以皇上特地安排的這個客棧。 雖然紫香和陳雨澤可以在一間房間,但是紫香卻是對陳雨澤十分閃躲,有些害怕,陳雨澤也沒有提這個事,其他人自然更不會去提。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陳雨澤微微開口,而後看向石頭,自己不能和石頭一個房間,她不明白,因為在山洞之時,一直在一起,但是她自然也知道對方的避嫌。所以沉思看了眼紫香。
紫香卻是眼神閃躲,顯然頗為畏懼自己,大比之前,不可能將大比之人分在一個房間,因為每個人修行時,道息不同,雖然不容易干擾,但是有些自己的秘密修行的法寶或者是功法,被人觀摩,自然會有些風險。
“我……我和石頭一個房間吧。 ”紫香微微開口,其余的人都看向石頭,要知道這次來的,除了一個常年戴面具不知道男女的人,其余的參加大比的幾乎全是男的。
紫香雖然剛入山門,但是也是外門長老,按照輩分,隸屬於師姐一輩,並不屬於師叔一輩,加上雖然紫香面容遮面,但是眼睛尤為俊美,讓不少人明白,這個師姐顯然有著機會,一起修行,必然在之後的修行一路,有著共同的目標。
“有些不妥。”陳雨澤微微開口,雖然紫香有閣老證明,而且由石頭帶回,但是畢竟身世並不透明,而且畏懼自己,顯然心中有鬼,陳雨澤自然並不願意。
但是哪怕不願意,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紫香並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石頭和她應該有著什麽說不出的關系,自己不用修行,也不用參加大比,分出一些道息觀察並沒有什麽。如果正常來說……
進入房間後,陳雨澤臉色顯然不太好,知道進入房間之後,她才知道,房間之內有著道香。道香也算是稀有物品,一般都是隔離探查,大部分都是在拍賣之上頗為常見,這裡,上等房間之內,卻是每個房間都有著道香隔離。
哪怕強大如同陳雨澤,道息也無法探查除去房間以外的地方。
“這個詛咒是真的。”石頭和紫香進入房間,也是釋放道息探查,但是發現卻是有著莫名的干擾,道息雖然可以收放自如,但是卻不能完全探查房間外。
紫香也是微微點頭,顯然並不在意,而是坐在一旁,臉頰通紅,石頭也是微微一愣,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不在意詛咒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