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悠然醒來,但是雙眼卻是滿是迷茫,他好似已然全部忘記,雖然經脈恢復,道骨恢復,但是記憶好似空白一般。
抬頭望去,只有四個人,宰相,聖上,聖醫和蕭寒霜,但是這四個人在他記憶中一個不認識,與其四個人,不如說所有人,甚至已經將爺爺忘記,腦海中全部失去記憶。
蕭寒霜猛地跑來,將石頭擁入懷中,聖上也是咳嗽兩聲,對著聖醫說了幾句話,而後和宰相離開,石頭雖然不認識,但是也沒有掙扎,被擁入懷中的感覺很溫暖,好似這個人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聖醫也是離開。石頭不在和之前一般,而是十分粘蕭寒霜,行動如常人無二,只是卻是如同孩童一般,眼神純真。
蕭寒霜也是不在反對,眼神之中不是滿是冷意,而是溫柔不少,面貌除了在石頭之前,其余時間還是原來面貌。
“我們該走了,石頭。”蕭寒霜擦拭了石頭的臉頰,她想帶著他去往魔族,如果魔族容不下石頭,她便帶著他離開,將金銀留下十兩,留下一封給聖醫的信,而後帶著石頭離去,聖醫也好似早就明白,在距離他們不遠處便有一輛馬車,石頭好似有些喜歡這裡,回頭看了好久。
他們來中都待了很久,自然有一些感情,魔族雖然沒有來,但是蕭寒霜卻是感覺到青環山來了幾次,應該是中都那邊有人通知過,雖然是遠離了正魔,但是他們終歸還是正魔兩方的人,而這個世界,除了南北對立,中都也是相對獨立,其他地方,就是蕭寒霜也沒有去過。
“霜姐姐。”石頭在後面喊了幾聲,蕭寒霜微微搖頭,知命之上很少會思考一件事,因為知命如同聖人一般,思考一通百通,一心百用,而一心百用之時思考一件事,則是會得到百種看法,而後中和。
至於霜姐姐,石頭並沒有之前的記憶,而且對蕭寒霜有著莫名的親近,自然不會去喊蕭師姐,霜姐姐則是石頭最喜歡的叫法,畢竟石頭還是一個少年,沒有了記憶,也只是一個少年。
而石頭的記憶也是慢慢複蘇著,他們出來一些時間,石頭的記憶卻是如同串在一起一般,先是有一段時間哭喊著爺爺,不時發呆,後來又說著何時去青環山。但是很久一段時間,卻是喊著師傅,讓蕭寒霜心頭頗為不快。
“霜姐姐。”石頭微微睜開雙眼,眼神迷茫,他的記憶正在逐漸恢復,但是有著很多的斷層,會突然記不清很多東西。
但是無論怎麽斷層,在他心中,蕭寒霜還是對自己最重要的人,蕭寒霜也是悠然轉醒,他們去往南方,但是中都距離南方,無法直線去,因為直線是要經過魔族家族。
只能通過繞開地方,蕭寒霜並不想帶著石頭沾染江湖,如果去到青環山附近,哪怕隱居也不會有太多麻煩。
“看樣子躲不過了。”蕭寒霜微微從馬車上下來,面貌已然變化,一身灰衣,殺氣非常,好似脫塵之人,但卻不和之前一般,而是滿是煙火氣息。
“參加魔君。”如果石頭還記得,他一定記得,正是邪公子,語氣頗為恭敬,畢竟魔族之中實力為先,而魔君的實力已然摸到斬塵,哪怕自己知命,雖然有證據,但是還是不敢貿然出手。
“邪公子,不在魔族辦事,來這裡作甚”蕭寒霜殺氣非常,也感覺到了危險,魔族公子來了,也就是說自己暴露了,如果是自己還好,除了魔主只是魔君,雖然無法戰勝,但是保命無虞,但是石頭也在,那就不一定了,
自己或許可以走,但是石頭不可能可以離開。 “不要這麽緊張。”邪公子微微一笑,無視她的殺氣,語氣之間也是有些玩世不恭,好似不擔心蕭寒霜瞬間將自己擊殺一般。
“我自己來的,只是有些蛛絲馬跡被我發現而已,剩下的你不用擔心,沒有人發現,我發現也只是派了人跟著石頭而已,只不過是在你發現的距離之外跟蹤。”跟蹤一個知命強者而且知命頂尖強者,太困難了,而且太過危險,但是如果是一個行動不便的人,經過推理,可以知道他去往何處,更何況,蕭寒霜為了來到中都,釋放過實力,自然也是被有心之人知道。
“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何現在才出來。”蕭寒霜微微皺眉,她知道自己瞞不了多久,但是沒想到這麽快,隻過一年多些居然已經被發現了, 蕭寒霜不想逃亡,唯有一種方法,一瞬間冷意非常,蕭寒霜雙手背後,道息瞬間凝聚,邪公子也是冷汗低落。
殺了邪公子,魔族公子地位,基本上等於和整個魔族為敵,而且原來還是魔君,如果傳出去一定天下大亂,雖然魔族之內本就不和,但是如果出現這種事,魔主絕對不會做事不管。
“殺了我,魔主就會出世,你不想這樣吧,你只要和我做一個交易,而且這個交易對你沒有壞處。”邪公子也是微微退後一步,雖是準備離開,他雖然玩世不恭而且頗為自負,但是這種不要命的事他是不敢做的,蕭寒霜多恐怖別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蕭寒霜可是魔主手下少有的強者,一直坐鎮魔族之中少有出去,不是因為她不想,而是因為她很強,哪怕是有人去魔族之中偷襲,只要蕭寒霜在,基本就不會得逞。
而且她多次挑戰魔主,甚至魔主都給過“萬千女子能為首,何人何能與爭鋒”,這也可以證明她的強大,也可以看出魔主對其的肯定。
“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和某人相愛,也不會阻止,我只是給你們一個交易。”邪公子眼神微微一眯,好似吃定了蕭寒霜,微微一笑,他早就安排了眼線,相處一年,最後冰凍時自己的人也在。
“什麽交易。”蕭寒霜微微一歎,她權衡了很久,知道自己無法出手擊殺,一旦邪公子死亡,魔主出手,自己必定無法離開。石頭也會危險。這樣的結果她無法認同。
“我需要勿忘劍!”邪公子微微將紙扇打開,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