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瞬間進入地面,所有人都微微一口涼氣,這裡顯然不是一般的土地,常年在雪山之上,自然堅硬非常。即使如此,長劍還是瞬間沒入,微微發出響聲,這是一種實力的恐怖,也是側面正面劍的鋒利程度。
陳雅兒低著頭一直看著長劍,回頭看了一眼石頭,微微將長劍拔起,沒有任何費力,但是卻並沒有如想象一般,她回頭殺了他,而是將長劍收在身後,緩緩離去,石頭微微向前一步,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
“你不動手,我來。”突然邪公子瞬間踏步而出,明明他沒有任何道息也不曾出現道骨,但是這一瞬間卻是殺氣漫步,一瞬間淹沒石頭,陳雅兒眼神看向邪公子,長劍而去,這一次石頭並沒有如其他人一般到底身亡,而是微微退後一步,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但是旁邊之人卻是瞬間死亡,血液如同抽乾一般,化成枯屍,林虎和林青都趕緊後退。
陳雅兒早年在青環山,已然開始參悟道途,但是因為道骨不全無法入道,但是卻有些道息遊走周身,而且她和石頭不同,她有修行功法,藏經閣沒有合適功法,但是卻是可以提升閱歷,少走彎路,卻是讓陳雅兒本身在道骨不全的情況下,有著不俗的實力。
瞬間道息運轉,一身紅衣飛舞,眼神之中有著無數的殺氣彌漫,只是這殺氣雖然恐怖,但是顯然只是威懾,並非真實殺氣。並不因為其他,而是因為雖然陳雅兒是魔族公主,但是在這之前,她只是一個青環山的弟子,不曾外出歷練,也不曾有過殺人之念。
現在迸發而出的,而是一種威懾,眼神冷漠,秀發隨著衣服飛舞,邪公子輕蔑一笑,好似根本不放這個人在心上。自己是魔族公子,除了魔主魔君,為何在他人之下,一身傲骨,自然不甘,且石頭這個人顯然和這個雅主有著不俗的關系,自己將其殺死,這個雅主暴怒對自己動手,自己一不小心將其殺死,又有何人可以道其是非。
而且就算道是非又有什麽關系,自己何曾在意過這種東西。再者魔君,魔君只不過是比自己在魔主身邊待的時間更久一些,憑什麽自己要聽他們管轄。
“一念生殺。”突然一瞬間殺氣彌漫石頭周天,道息瘋狂周轉,好似發出反對,邪公子一瞬間如同變了另一個人,道息道識天地唯我,知命強者的氣息彌漫全場。邪公子果然是邪公子,如果是普通人,一旦進入修煉,入道之後,無論怎樣道骨都無法隱藏,氣息自然更加不同,所以有仙風道骨,仙風則是道息流轉,道骨便是真正的道骨,一旦入道,道骨道息無法隱藏。
而邪公子從開始到現在只有現在才有道息流轉,邪氣非常,顯然與一般知命不同,殺氣流轉,一指而降。
“死。”一瞬間石頭如同天道臨身,道息紊亂,但是紊亂之象不過片刻,也只有片刻,那股好似天之意念竟無聲無息,慢慢消失。
“好個小娃,下手這麽狠啊。”隻聞其聲未聞其人,邪公子一身殺氣瞬間紊亂,道息都有一些不穩。
“不知何方前輩,可否現身一見。”邪公子也不在意,微微一笑,抱拳而道。
“好說好說。”突然一人現身,石頭猛然認出,這是那個客棧之中入住之人,一身古樸灰衣,臉頰被頭髮遮住大半,甚至風都無法吹起,此人一口將手中之酒飲下,絲毫不在意自己出現後邪公子的殺意。
“好了!”魔君一語輕靈而言,所有人都抬頭,如果因為聲音評判,這個人想必是一位傾國之女,
但是如果這個人是魔君,那就一切不同。魔君魔君,魔族君者,只是在魔主之下,是讓整個正道都無法忽略的重要角色。 “小娃,心機不重,一心專研,你或許會成為真正的知命。”男子一口酒全部入喉,好似知命在自己眼中都微不足道,都不值一提,而是看著魔君微微一笑。
“蕭仙子,幾年不見怎麽脾氣還是這麽差。”男子一話讓所有人都為之微微咽了口吐沫,這人到底是何等人也,看不起邪公子也就算了,居然對魔君都如此語氣,而且蕭仙子這個自然勾起了一些人的回憶。
蕭魔君,魔主手下唯一女魔君,曾經在未成魔君之時數次挑戰魔主,但是每次都是重傷而歸,不要說重傷而歸是很丟人,恰恰相反,所有人反而恐懼,因為當時魔主實力不同,最後一戰,戰於大山之上,天地變化,一半烈陽,一半寒雪反而成為景色,那場戰爭,家族之中的知命強者甚至遠處觀戰,道息都會不穩,也就是說,自己家族之中的長輩對上魔君,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同樣是知命,實力之間卻是如此差距,不過這些都是知命之間的事,悟道入道之人,未達知命,同為入道,反而差距不是那麽明顯。
“林公子,還請自重。”林公子,所有人都思考著這個人, 這個人如此實力,顯然是一個強者,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說有姓林的強者,所有人都微微皺著眉頭思考,但是最終還是搖搖頭。
“不知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放這個小子一條生路。”林公子也是微微一笑,一抬手,石頭已然在自己身邊,就連蕭魔君都無法看清。
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無論是邪公子動手,還是來者出手相護,陳雅兒準備衝出的身軀緩緩放松,蕭魔君也是瞬間出現將其護在身邊。
這個人出現顯然不一般,如果他要護石頭,那就有可能對陳雅兒會有些許想法,因為他的實力難以預估。
林公子卻是微微打了個哈欠,一口酒飲下,石頭跟在起身後,林青和林虎互相對視,微微搖頭,一切變化的太快了,從生殺到離去,好似只在幾息之間發生,這位林公子不知姓名,蕭魔君也是道息傳音,震天動地。
“剛剛那位少年,誰若殺了,魔族門下七門或許可以增加一個家族。”所有人眼神一瞬間火熱,如果說只是魔族其他的地位也就算了,而魔族一門,就相當於魔族直屬,魔主庇護,基本就不用對任何人低聲下氣。
但是所有人也都沒有立刻離去調查,而是繼續等待,陳雅兒也是在一旁,沒有說話,因為她知道,自己師傅的想法,自己無法改變。就算是以死相逼,也無法動搖。
也就在這一刻,天地大變,日光一瞬間變化,夜晚瞬間襲來,一股好似可以對時間一切審判的壓力突然降臨,蕭魔君也是突然一拜,語氣恭敬。
“恭迎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