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一腳踏入並沒有想象的壓力撲面而來,而是來到一個黑暗的世界,沒有一絲光芒。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我不知有何罪。”石頭一步踏前,沒有任何猶豫,他只有十歲,年幼且未傷及無辜天命。
“一為不孝,二為殺生。”聲音再次傳出,冷漠無情,石頭微微顫抖,沒有再次回答,因為這兩罪實則自己而為。
“那你可認罪。”聲音再次傳出,好似石頭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只要他一聲令下,石頭便會身首異處。
“不孝之罪,為我所做,殺生之罪,我不認!”石頭再次一步踏出,不卑不亢,他是年幼,但是常年為了生存,自然會殺生,但是為了生存殺生,他不認為可恥。
“殺生之罪,正道屠魔可謂殺生?正道食肉,可謂殺生?正魔戰爭,生靈塗炭可謂殺生?”石頭沒踏出一步,便問一題,聲音沉默,殺生為罪,當行之時,不畏罪業加身。但是當被問到,真的自己就是無罪之人?
“牙尖嘴利,當為行刑!”石頭再次身形模糊間,來到一個新的地方,這裡滿是刑具,血跡布滿刑具之上,透紅的血跡讓人不寒而栗。
“你可知罪?”聲音回響,如同天神般,好似石頭再次反對就會被打入地獄。
“除去不孝我有何罪!”
“這便是正道?定人之罪何患無辭!”石頭眼神冷漠,身處刑具之上,不能摧殘他內心的底線,有罪便是有罪,無罪便是無罪。
“你……過關了!”聲音回響,石頭閉眼睜眼間,已然來到台階之處,腳下正是第二層台階,回頭看向赤霞,一臉擔憂。
而後石頭再次踏出,第三層台階踏上,而後意識再次模糊,來到一個新的世界。這裡山水秀麗,人民安居樂業。
“石頭,你在發什麽呆。”突然一道聲音傳出,這是熟悉的聲音,他每日都在思念的聲音。
“爺爺!”石頭再也忍不住眼淚,委屈的眼淚模糊著雙眼,一切都變得雲淡風輕,只剩下一個委屈的孩子,在爺爺面前哭訴。
“你這孩子,怎麽了,不就是讓你爬個山麽,怎麽還嚇哭了。”老者拍打著石頭,這裡不是之前的家,石頭也不是那個五歲或者十歲的孩童,他已然長大了,已然是一個少年。老者頭上的白絲尤為明顯,雖然看似年邁,但是卻並沒有之前那般病重。
石頭開始學習捕獵之法,讀書習字,老者也是偶爾間在樹下乘涼,一老一小好似回到了石頭最向往的時光。
但是幸福時光並沒有長久,老者年邁,再次病重,躺在床上更難起身,老者還是沒有帶著石頭去看外面的世界……
“石頭……男兒流血不流淚”老者伸手將石頭的眼淚擦去,他沒有後悔,石頭長大了,已然可以照顧自己,不在需要自己。
“不用流淚,我只是去了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老者笑著,笑容無比幸福,石頭將老者抱起,老者慢慢垂下的雙手證明著已然離開人世,但是笑容明顯,顯然離開的很幸福。
而後石頭將老者葬在,他最喜歡的樹下,雙膝而跪,除了吃飯不在起身,一跪就是一月。
“我已放開。”石頭起身,眼神不在執著,雲淡風輕,起身瞬間意識模糊,定睛間,已然再次來到台階之處,自己已然來到第六階之處。
回頭看去,赤霞已然踏上第二階,額頭滿是冷汗,小臉煞白,嘴角甚至有些許血跡出現。半世人生已然讓石頭思想不再年幼,
知道這是磨煉也是不可回避的地方。隨後再次踏步。 “三十三階,人生重塑……”石頭睜開雙眼,他躺在草地之上,一身灰衣,頭髮被壓在身後,劉海飛揚,瀟灑無比。
“喂,韓星,族長喊你了。”石頭連忙起身,他體驗了別人的人生,韓星,修行之中天分最高。而且石頭並不知道韓星是誰。韓星正魔大戰發起者,一朝問道,三年為仙。
石頭一路走來所有人都畢恭畢敬,族長也是滿是喜愛,韓星的成長太恐怖了,與其說是天才,不如說是天之子,好似上天之子一般眷顧,有著無數的氣運。一路修行順風順水。
“你需要去聯姻,韓星。”族長微微起身將其扶起,背對著石頭,拳頭緊握著。韓家一個大陸的小家族,出了一個全世界都為之顫抖的超級天才。所有人都擔憂威脅,韓家也同樣害怕其夭折。
石頭沒有說話,他不知道韓星的命運,但是他明白就算是韓星本心不願,還是回去聯姻,因為不可能違抗,本身是天才卻有著無數悲哀。
婚事很快就舉辦了,他自然得到了很多,功法秘籍,一些前輩的典籍,但是他失去了自由,他每次提升實力都去一個新的監獄, 直到最後來到頂點,正道因為其實力恐怖,畏懼與他,而後綁架他家人,威脅他,一怒之下,他將所謂正派屠戮,徹底入魔,成為魔派之主,天下大可去的。但是他的家人已經全部回不來了。
他一身活在選擇之中,一生糾結一生兩難全,而後入魔,徹底瘋狂,但是石頭不是韓星,他本心未失,他雖然實力恐怖,但從未失去本心,而後天地大變,雷雲滿步。
雷劫落下,所有的一切都發生改變,一瞬間石頭驚醒,眼神迷茫,他沒有了力量,但是卻回到了自己。
“正派為何會有魔界的故事……”石頭沉默少許,三十三階已然過半,每次踏出人生皆有不同,一刹那便是一生。他好奇又感慨,人生各不同,每個人都經歷著無奈。而後歎氣中再次踏出,再次進入另一個時空。
他沒有名字,只有代號,沒有見過陽光,沒有辦法出去,只能是在監牢中每天等待著食物歸來,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031,我們這輩子還有機會出去麽……外面的世界會是什麽樣子,是不是很美好,是不是我的父母還在外面等著我回家,是不是”隔壁的牢籠之中傳出稚嫩的聲音,語氣中滿是向往,而後哽咽之聲響起,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出去,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便會死亡。
石頭也是沉默,這裡滿是絕望,這裡的人,顯然年幼,甚至比自己本身年幼,這裡布滿了絕望的氣息,好似這裡隨時就會有人被逼瘋。
“帶走031.”突然鐵門之聲不絕於耳,不久後聲音停止,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