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方越將幾位大羅金仙從煉魔神獄中救出來之時,在中央大世界的一座黑色巨城中,一道震怒之聲瞬間響徹整個天地:“好膽!竟敢在本皇頭上動土!”
頓時,城中的所有凶獸隻覺神魂一陣顫栗,勉強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一道青色虹光從皇城中央衝天而起,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正是他們凶獸一族的主宰,神皇神逆!
眾獸不由面面相窺,到底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惹得神皇大人如此震怒!
難道是鴻鈞羅睺殺了過來?
隨後,眾獸又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鴻鈞羅睺殺了過來,那神皇必定會帶上他們一起出動。此刻只是神皇一人,看來只是神皇的個人恩怨,並沒有關乎到種族大戰。
但就算是個人恩怨,他們也有近萬年沒有看到神皇如此失態過,想必那敢惹神皇的人來頭也不小,但再大又如何?
敢惹他們神皇的人,統統都沒有好下場。
這些小嘍囉的心裡雖如此在想,認定惹他們神皇的人是在自尋死路,但神逆本人卻不這麽想,在趕往饕餮魔國的路程中,他一直眉頭緊皺,煉魔神獄的禁製是他親自下的,有能力破解的洪荒不超過三人,且這三人還包括他自己,而他布在西方和玉京山的眼線卻並未傳回鴻鈞羅睺出動的消息,那這破解他禁製的又是什麽人呢?
而且此人還是在饕王的眼皮底下破了他的禁製,這種手段哪怕是他都不敢能保證成功,此人竟有如此神通?
神逆越想心中越是不安,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害怕了那人,只是擔心出了這個變數之後,自己統一洪荒大業的時間又被拉長,按照他的計劃,等到這次開靈盛典過後,便可以對洪荒各族發起總攻。
鴻鈞羅睺他也有信心拿下,這兩人一直跟他作對,他早在三萬年前就已經想好了對付他們的計劃,但這個計劃的極限僅限兩人,所以他才對這突然冒出來的神秘人感到不安,如若這人的實力真的跟鴻鈞羅睺不相上下,且要跟他作對,那他豈不是離自己的終極夢想遙遙無期?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但願那人有自知之明吧,能夠看清此刻的局勢,不然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反正這個世界他也.....
剛琢磨到這裡,突然,神逆臉色一變,在他的感知當中,前方不到億萬裡之遙,竟有十幾道氣息極為強大的生靈向他快速逼來!
“難道是個陰謀!”
神逆悚然一驚,正要逃跑,卻聽耳邊竟遙遙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正樂呵呵的笑道:“嘻嘻,師父師父,山那邊正向我們跑過來的那個傻大個,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目標嗎?”
“不錯,沒想到這傻大個實力還不錯,可惜了。”
竟還有個男人的聲音!
聞聽到對話內容,神逆全身震顫不已,已然確定這就是一個陰謀!
難怪!
難怪那饕王對煉魔神獄之事毫無反應,原來早就跟外族人串通好了,十幾位大羅金仙齊來又怎樣?想殺我,門都沒有!
他連忙掉轉方向,往他的大本營狂奔而去!
“咦...他怎麽跑了啊老師,你不是說他見到了我們會開心得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嗎?”
“我什麽時候說他像猴子了?他哪點比得上我們猴...呃...猴子,你這鬼丫頭屁股又癢了是不?他跑就讓他跑唄,反正洪荒就這麽大,他能跑到哪兒去啊?”
哼!讓你們先囂張一會兒,
等到了神逆之城,本皇再好好的炮製你們,十位大羅金仙又如何?在吾的地盤,不過一條狗而已。 聽到那一男一女在暗中似嘲諷他連猴子都不如,神逆氣得真想轉過身去狠狠的教訓他們一頓,但理智卻告訴他,哪怕他是洪荒三大霸主之一,在十幾位大羅金仙的圍攻之下,也得飲恨收場。
所以他不得不逃!
“老師你快點啊,他..他..他越跑越快了...我還要回去看我哥哥他們呢。”神逆的耳旁,那少女的聲音依舊響個不停,只是到現在他都沒弄明白,那兩人明明還在億萬裡之遙,又是如何將聲音傳到他耳邊的?而且好似故意在說給他聽。
這也是他放下面子逃跑的主要原因,如此逆天的手段,他在大羅金仙的這個領域從未見過,除非....此人精通空間法則之道,而能將空間法則領悟到如此程度,其實力比之他絕不多讓,洪荒世界何時又出了這麽一尊先天大神?他竟一無所知....
“咦...這家夥的老巢布置得還有點古怪,嘿嘿,看來不能再讓他跑了,乖徒兒,抓緊了,為師要帶你裝逼帶你飛了。”
“哼!此地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裝逼怎麽飛!”
神逆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雖然他只聽懂了一個飛字的意思,但並不影響他反擊,震怒之下,他又逼出了幾分自己的潛力,其速度之快,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原來我現在已經這麽強大了?
“嘿!還杵在那兒幹嘛呀?能不能飛快點,都等你老半天了,連尊老愛幼的道理都不懂嗎?”
聽到耳旁傳來這熟悉的聲音,神逆心中呵呵一笑,暗道這人莫不是瘋了,本皇現在領先你十萬八千裡都不止,用得著你等?本皇等你還差不多,只不過不是在這等,而是在你的死亡之地等!
“老師,要不...你抱著我等吧,我腳都站麻了他都還沒來。”
又是那女人的聲音,神逆搖了搖頭,決定不去理會這聲音,全力以赴的趕路,好在他方才走的並不是很遠,不過一會兒,他就遙遙看見他的老巢所在,心中不由松了口氣,正欲歇下腳步緩上一緩,卻見前面的高山白石之上,一黑衣道人抱著一小女孩兒正坐在上面直直的看著他,不由驚呼道:“你你你...”
“我怎麽了?我說你這家夥可真是不識好歹,我這徒兒本是來送你造化,你卻直接將她給抓了,現在吾親自前來,你還跑?你到是說說,你跑個什麽鬼!”
方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心中極度無語,那鴻鈞羅睺不就挺安分的嗎?怎麽到了你這就搞出這麽大的么蛾子?難怪你最後鬥不過那兩人,原來早已命中注定。
“什麽造化?難道此人不是來對付我的?可如若不是對付我,又何必搞出這麽大的陣仗?”
神逆也有些懵逼了,他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四周,見除了他們師徒二人之外再無他人,又害怕此人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援助,心中不由又急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