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早就沒有了這個門戶之見,他現在隻想追求至高實力。若是老老實實西天取經,最後被封為旃檀佛,那是徹底成為了佛門棋子。
不過,現在也是棋子,不過是成為棋子的過程。
只有在過程中改變,結果才會改變。
人生如棋,誰不想執棋,掌控自我命運。
拋開與佛門的恩怨,江流所追求的,可也不是這一尊小小的旃檀佛。
法明的血卍傳承,讓江流的眼界開闊。儒道浩然之氣,讓江流看到作為強者的責任,玄門氣機,讓江流對人族高層,對上古洪荒極為向往。
小小的旃檀佛,從一開始到現在,對江流都沒有一點吸引力。
話說回來,魚玄機對江流所言的對佛門沒有敵意,她哪會相信。
你的親生父母都在靈山大雷音寺那裡,你的師父法明死於禿驢之手,你說沒有對佛門沒有敵意,我信你個鬼。
不過,魚玄機可沒有說出來,只是有些幽怨道:“玄奘大法師,貌似你一直都不修煉啊?”
“玄機道友,可不要著急,我的修行方式與別人不太一樣的。畢竟,這西天路上這麽忙,得有一點特別。”江流繼續前進,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第一難了。
江流踏步而前,不過,江流這時候感覺有一種玄機他似乎要悟透。
踏出一步,罡氣現!
再踏一步,靈氣引!
走第三步,氣行經!
而後步步煉氣,步步修煉,周身百骸全開,好似這西行路上,都要成為他修煉道場。
江流不禁大聲笑道:“玄門氣機,一氣十萬八千裡,延伸!”
當然了,江流現在的氣機可沒有這麽強大,不過,延伸出個十裡那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江流現在一步一修,苦修十萬八千裡路,能自成一道。
魚玄機見狀,看來這個假禿驢還真是有點本事,走步之時,都能讓周邊靈氣入體。
故而,魚玄機也跟著習練,只不過,江流的氣機太強了。
這讓魚玄機都沒辦法吸化到一點靈氣,隻得隔著江流遠一點,但她發現不再江流十裡之外,根本沒能吸化到靈氣。這廝竟然如此霸道,哼!魚玄機一劍而出,欲圖斬斷一處靈氣牽引。
只是很可惜,江流專心踏步而前,氣機隨時牽引,外力根本是無法斷絕的。除非,滅了他江流。
如此,江流所過之處,草木之靈,空氣之靈,山石之靈,凡是有靈源的,他都能夠通過自己的氣機牽引將其給引動,而後吸化其靈力靈氣,最終煉氣而化神,不斷壯大元神。
只不過,這是不能讓江流的肉身強大。
所以,江流現在渴望除妖滅怪。畢竟,法明師父的血卍神通傳承,一日不吸化點妖血元力,都會很不習慣的。
江流快步而前,魚玄機發現自己一時之間根本沒法學到江流這種引氣修煉法門,只能靠近跟上,要近距離觀察。
不過,魚玄機到底不是普通修士,前方妖氣濃鬱,她立即喊道:“江流,前方有妖物。”
“我正是要去會會妖物,這可是我江流取經第一難。”江流極為興奮,從在長安城與煞心觀音對決,而後西天引發掌中佛國夢境神通,在魏征夢裡過了下腦,到誅滅煞心觀音,再到正式西遊,江流很久沒有斬殺妖怪了。
魚玄機禦劍趕超江流,卻見江流如此興奮,而且還對著他大喝:“讓開,我說過,不要阻我前進之路,否則我必定斬殺你!”
魚玄機可也不高興:“你這人如此不知好歹,我好心告訴你前面有妖物,你卻說我阻擋你前進之路?”
“讓開!”江流降魔棍直接祭出。
“你……”魚玄機。
“滾開!”江流迅猛往前一衝,從魚玄機邊上衝騰而過,一陣陽剛狂猛的氣息,讓魚玄機有些躁動,道心都有些失穩。她不禁看著江流一米八的修長身形,一顆心都跳得沒有了規律。
只不過,江流可完全沒有在意魚玄機。他現在是要去斬殺妖怪,而且還大笑道:“妖怪,我唐三藏來了,快來吃我,吃了我可以長生不老。”
本來五六十個妖物,已經打起精神要捉拿唐三藏了,而且,早就有傳聞了,唐三藏身後竟然還跟了個人族美人,到時一起抓到,邊吃唐三藏,邊與人族美人飲樂,那可多好啊。
此穴老虎精都已經等了很久了。
他看到了江流竟然舉起棍子飛衝而來,不禁有些驚訝,不過,看江流都不會飛衝起來的,看來是被身後的人族美人給嚇得,早就聽說,人族美人在人族男子面前,是很有特權的,男的往往會花很多心思去討好美人,而美人生氣了,那後果可很嚴重啊。
看看,看看這個長生肉跑得這麽急切,聽聽,聽聽他嘶聲厲吼的叫喊,那是寧願被我們吃掉,也不想被美人懲罰啊。太慘了。
老虎精當即跳出那個坑外,虎嘯一聲,當真是地動山搖。
江流看不出這化成不完全人形的虎精的修為,看來是妖帥級(相當於是煉神返虛)以上的。
不過,江流可不怕,沒有西天如來協助煞心觀音,江流是可以斬殺煞心觀音的存在,煞心觀音什麽修為?少說也有金仙,如果封神未有劫難,其胸中五氣,頂上三花還在,都應該是大羅金仙(太乙聚五氣,大羅凝三花)。
江流此時可謂是一點也不害怕,還在狂衝。
而那虎精卻大喝道:“那個人族美人,你給我寅將軍站住。”
這虎精真可謂:“
雄威身凜凜,猛氣貌堂堂。
電目飛光豔,雷聲振四方。
鋸牙舒口外,鑿齒露腮旁。
錦繡圍身體,文斑裹脊梁。
鋼須稀見肉,鉤爪利如霜。”
魚玄機可是欣賞有才華,還有英俊的男人。
這什麽老虎精,也好意思自稱寅將軍,她魚玄機是看不下去了,不禁一聲嬌喝:“妖怪,看你虎嘯聲波強,還是我琴弦音波厲害。”
魚玄機當即在空中劍上將背負的古琴卸下,端於身前,纖纖玉指一波動,一道美妙音波擴散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