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八戒觀察了一陣,發現這女的好像很高興他那樣表達。
看來佛啊佛的,要的就是這些禮佛之物。
至於什麽虔誠啊,誰給的物多,誰就更虔誠。
八戒對此十分鄙視,而後他只是盯著婦人看了。
看看她:
“穿一件織金官綠紵絲襖,上罩著淺紅比甲;系一條結彩鵝黃錦繡裙,下映著高底花鞋。時樣幹髻皂紗漫,相襯著二色盤龍發;宮樣牙梳朱翠晃,斜簪著兩股赤金釵。雲鬢半蒼飛鳳翅,耳環雙墜寶珠排。脂粉不施猶自美,風流還似少年才。”
八戒內心嘖嘖不已,他是忍不住想對付翠蘭那般,上前摸一把再說。不過,現在只不過是黃昏,還沒有天黑呢,八戒就忍住了。
“師父說我的豔福來了,看來是真的豔福呢。不急,不急,等再晚一點再說。”
八戒已經打算好了。看來就是個老司機。
婦人嗔怒:“看我作甚,你師父唐三藏呢?”
八戒雙眼溜轉,賊笑道:“就在外面,就在外面。”
婦人當即出廳相迎,八戒看著她的翹臀,想入非非。
那婦人以禮邀唐曾等入廳房,一一相見禮畢,請各敘坐看茶。
那屏風後,忽有一個丫髻垂絲的女童,托著黃金盤、白玉盞,香茶噴暖氣,異果散幽香。那人綽彩袖,春筍纖長;擎玉盞,傳茶上奉。
八戒看得都流口水了,連丫鬟都這麽好看的。
唐曾問了些話。
了解此地已經是西牛賀州了。
唐曾又問:“為何女施主總是以寡婦相稱。”
婦人道:“我夫君已亡故,留下巨大家產,時常稱作寡婦,期盼有人入贅插門。
我故夫比我年大三歲,我今年四十五了。
大女兒名真真,今年二十歲;次女名愛愛,今年十八歲;三小女名憐憐,今年十六歲,俱不曾許配人家。
雖是小婦人醜陋,卻幸小女俱有幾分顏色,女工針指,無所不會。
因是先夫無子,即把他們當兒子看養,小時也曾教他讀些儒書,也都曉得些吟詩作對。
料想也配得過列位長老,若肯放開懷抱,長發留頭,與舍下做個家長,穿綾著錦,勝強如那瓦缽緇衣,雪鞋雲笠!”
唐曾聽言,當即顯得義正言辭:“我們出家人,不會因富貴動心,也不會因美色留意,吾唐三藏隻想上那西天,取得真經。”
八戒在一邊道:“師父,這與取經可不會有衝突。我們可以先與他們相配了,然後再去取西經,取完西經就又回到這裡來,豈不妙哉。”
悟空聽言:“師父,你看八戒說得身為有理,就讓八戒留在這裡好了。”
沙僧也出口了:“師父,就讓二師兄留下。”
唐曾:“既然如此,就讓八戒留下吧。”
“長老,你是覺得我醜嗎?”婦人貼身而上,唐曾一下跳開:“女菩薩,男女授受不親呦,要不然我這大徒弟與你配合吧。”
悟空笑道:“師父說哪的話,我已經遁入空門,一心求真,不會泄元陽的了。”
“我元陽可多了,我泄一些,沒啥的。”
“你這孽畜啊。”
唐曾一甩手就離開。
“長老執意如此,可就別怪我要怠慢汝等了。”
“不可,我留下做你女婿,我師父就是公公,我師兄師弟是伯伯叔叔,不能有失禮數。”
“你這長嘴的,可真懂事。那我也就算了,不跟他們計較了。”
“安排好茶好酒送去罷,我老豬留下。”八戒很興奮。
婦人讓唐曾等人在一個小房間裡呆著。而八戒則被他引著去了別處。
此時天已經黑了,燭燈點上了。
走過了庫房、銀樓等等一個又一個,也不知道友多少房子。
八戒一直讚富貴,富貴。
最終,到達一個房間之中,這房間布設的紅紅綠綠的。八戒看了就歡喜。
“長老,我這裡只是要招個女婿,為何你師父如此固執,取什麽經呢。”
“他們不會變通。”
“你會變通,可你太醜了,恐我幾個女兒不願意呀。”
“醜是醜,我可是很會乾活的。高老莊那會……”
豬八戒說了自己過往的勤勞奮鬥史,這婦人道:“也罷,也罷。”
豬八戒直接拜了拜:“娘!”
“娘這麽快就叫上了。”
“是喲。不知道娘把哪個女兒配給我。”
“我正犯愁。”
“不用犯愁,全部配給老豬我好了。包括你!”
豬八戒看到了其余什麽真真、愛愛、憐憐都進來了。直接強行抱住了真真,摟住了愛愛,親上了憐憐,更過分的是,直接把這婦人也給一把抓過。
“我老豬學過熬戰之術, 這就讓我享受一把吧。”
而房間外,唐曾布下了血卍大陣。
要想出去,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會被唐曾控制。
黎山老母可能控制不了,善心觀音已經被控,普賢、文珠兩位,唐曾這次就想要製服。
先讓八戒樂呵一番吧。唐曾任由八戒放縱。畢竟,這些菩薩得要懲罰懲罰。
有什麽好試我們的禪心?我們就沒有一個有禪心的。
唐曾是很不爽的。原劇情唐三藏看不出,只有孫悟空看出來了。現在唐曾親自走這一趟西遊,就要這些菩薩感受下八戒的手法。
再說八戒這廝,抱著婦人,在莫家莊那豪華的房間裡,把四位化為女子的大佬,胡亂一陣捏摸。當真是狗膽包天,罪不可赦。
只是八戒大笑道:“看看我的熬戰之術,他就要對善心觀音所化的真真下手了。”
“哼!住手!”黎山老母裝不下去了。
化為了原形。
八戒笑道:“難怪你不好摸,這麽老了都。觀音姐姐倒是充滿了彈性。”
“受罰!”黎山老母一指就讓八戒給往下跪。但八戒釘耙撐在地面,就是不跪:“我轉世為豬,如果說不是佛教在從中搗鬼,我天蓬元帥的真靈怎麽可能到了豬身上?”
“八戒,你原來是早看穿了。如此行事,看來對我們怨言很大啊。”普賢和文殊都開始對八戒動手。
“老豬我看穿又如何,沒有看穿又如何?”豬八戒釘耙揮動,呼呼生風。
豬八戒想到自己轉世後為一頭豬,就十分生氣,現在這些虛偽的家夥出現在眼前,不能蹂躪了,那就動刀槍乾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