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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痕聞言,笑了笑說道:“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不知道白岱道友,若是出去一趟,能在外面待多久。畢竟我們三人都合作過多次了,彼此也是清楚一些底細,就是不知道白岱道友的時間,這樣的一些活計就不好說了。”
鬼痕說的很正常,畢竟若是你的時間不允許,說給你聽,也沒有用。而且被一個不參加的人,知道計劃,那總歸是一個安全隱患。提前知道了彼此能什麽活計,到時候安排合作,也是方便一些。
白岱想了一下,然後直接說道:“我在天沽其實剛剛落腳,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安排的,若是要離開天沽,估計最好不要超過十天!”
十天的時間,在有汽車,火車和飛機的環境中,看起來是可以去很多的地方。但是在白岱的這個最快交通工具是馬車的時代,速度的決定是馬的強壯,以及馬是否吃飽。有了這個前提的條件下,十天其實去不了多遠的地方。就像是白岱長大的近山村,到天沽市,需要足足一天的車程。要知道進山村,到天沽市,僅僅只需要路過美斯鎮,已經兩個村子而已。可就這樣的距離,有著馬車的交通工具,依舊是需要一天的時間。
所以十天的時間,看著挺多,其實也不過是夠白岱在天沽市周邊的幾個市裡活動罷了。連一個溪南省都不能離開,若是離開了溪南省,一來一回就是要超過十天。而若是不能離開溪南省,那麽能夠做的活計,將大大的減少。一些外省的活計,基本上,都是要放棄了。
鬼痕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此我就放心了,其實我能知道的掙錢的法子,也是舵實在這溪南省,離開了溪南省,其實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麽?”
鬼痕說完,四人笑了笑。然後鬼痕擺了擺手,示意他要說正事。白岱三人間鬼痕的樣子,都神色鄭重的看著鬼痕,等著鬼痕發話。
鬼痕見狀,聲音緩緩的說道:“顯著有兩個活計,我們可以嘗試一下。一個還是在夢城,夢城緊緊的挨著天沽市,來回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雖說不算近,但是也不是很遠。在夢城的活計,是去年我聽的到消息,那裡有一隻大蛤蟆。當然了,也可能是蟾蜍。應該是相當於凝神境界的修行者實力,去年吞了兩個人,之後就在夢城的一個河灘那裡消失了。我猜不是消失,而是找了一個地方冬眠去了。而再過四天,就是谷雨,正是所有的冬眠之類的動物出來的時候。我先給我們過去的時候,那個東西,餓了一冬,正是弄死它的機會。”
鬼痕說道這裡,停下了看著三人,等著三人的回復。金晟和軻駁沒有說話,倒是白岱不解的問道:“鬼痕道友,我想知道若是捉到了那個東西,我們如何得到錢啊!是當地的人給我們錢,還是有人要買那個東西。據我的了解,那個東西,好像沒有什麽價值啊!”
白岱剛說完,鬼痕三人就像是看著一個怪人一樣的看著白岱。就像是白岱說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一樣,就如同是誰都知道筷子是吃飯的,但是白帶卻是不知道筷子是吃飯的一樣的表情。白岱有些不解的問道:“我說的不對嗎?”
白岱問完,鬼痕三人先是笑了笑,而後金晟對著白岱說道:“白岱道友,您可曾聽過內丹。”
白岱聞言,直接說道:“這個我自然是知道了,妖獸到了一定的實力,就會在身體裡長出內丹。但是那樣的妖獸,其實力至少要是控氣境界的妖獸,否則是不會有內丹的。
剛剛鬼痕道友說那個東西,不過是感神境界,這樣的妖獸,怎麽會有內丹呢!” 鬼痕聞言,直接說道:“那個妖獸是不會有內丹,但是他可是是水裡的妖獸,所以它的身上是有偽丹的。雖然偽丹價值不如內丹,但是也不是便宜的東西。畢竟現在能得到的內丹,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於是偽丹就是值錢的東西。不同屬性的偽丹,對於修行相對應或是相反的屬性的功法,都是有著作用的。在一定的時候,甚至可以煉丹,煉器以及擺陣!所以我們只要得到了偽丹,這一次的活計,就是穩賺不賠了。”
白岱聞言,不解的問道:“什麽是偽丹啊?”
軻駁嬌笑道:“白岱道友,你應該弄一些修行界的奇文雜錄看看了,所有水裡的妖獸,一般身體裡都是有偽丹存在的,這也是為啥水中妖獸稀少的原因。”
白岱聞言, 不由的尷尬了一下。然後繼續問道:“那個奇文雜錄,好買嗎?哪裡有賣的,書館行嗎?”
白地啊這一句話問完,鬼痕三人又是大笑了起來。待三人笑的有些咳嗽了,鬼痕直接從自己的空間袋子裡取出一本兩指厚的書,然後扔向了白岱說道:“我這有一本,我已經看過了,就給你自己吧!”
白岱接過了鬼痕扔過來的‘修行趣聞’,然後連忙說道:“這怎麽好意思呢!這樣,多少錢,我付給你!”
鬼痕擺了擺手說道:“算了,這東西看過一遍,就沒有用了。各個修行勢力,都可以那幾兩玉髓要到。就是修行勢力坑我們這些野修的玩意。就給你了吧!反正我已經記下來了,以後也是用不到了。”
白岱看著那書本不是很舊,不由開口問道:“這書我看著應該沒有什麽年月,那些修行勢力,還做買書的生意嗎?我是不是也能做這書的生意啊?”
軻駁聞言,直接說道:“你弄這書,你要賣給誰?誰會上你那裡買?別想了,若不是要對付妖獸,根本就沒有修行者看著書的。”
白岱不解的說道:“可是我看這書也不是陳書,明顯修行勢力就在做這個生意啊!”
金晟聞言,直接看著白岱說道:“白岱道友,你聽沒有聽過,一些寺廟中,一些做了錯事的小和尚之類的人,做錯事最常備罰的就是抄寫經文啊?”
白岱聞言,驚訝的說道:“金晟道友的意思是,這書就是寫修行勢力罰自家弟子抄寫的?”
金晟看著白岱點了點頭,然後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