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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岱聞言,直接笑道:“你我解釋野修,我動你又如何?那不成還有人為了你一個凝神境界的修行者,對我出手。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那個攤主聞言,再一次磕磕絆絆的說道;“我雖然是一個野修,但是我的這一聲修行境界,是龍虎山的縣長傳得,我也算是龍虎山的外門弟子。我死我活,對於龍虎山來說無所謂,但是他們的知道我是被一個野修弄死的,你說龍虎山的面子上能好過嗎?面子不好過,你能好的了嗎?直接弄一個題修行界除害的借口,就廢了你。”
白岱聞言,直接說道:“如此,今天便饒過你。你若是有什麽事情惹到我,別說是龍虎山,就是神仙,我也要先廢了你。”
白岱無奈的松開了攤主,直接就離開了。這一次白岱不好動手,因為沒有合理的借口,對方雖然是明面上的欺人,但是就是明面上的欺人,才無法出手。因為人家的了花幣,說了應該說的。雖然有些不全,但是卻沒有任何道理上的毛病。你若是不想繼續,你直接走便是,這就是一個周瑜與黃蓋的事情,你願意打,我願意挨。但是你若是不願意挨,走便是了。
看著白岱背影,那個攤主笑著說道:“你不問了?”
白岱聞言,沒有理會的自顧自的走去。結果發現整個地方,卻是只有一個修行者的攤鋪。雖然還有一些卦攤,但是都是普通人的攤子。或者就是修行境界高的,白岱根本察覺不到。這樣的人,白岱就更不敢惹了。
出了天橋街,天色已經漸黑。白岱的雙手多了很多的小油紙包裝,或是牛皮紙包裝的各色小吃,而且每一份的小吃都是雙份的。
這一次倒也不是沒有收獲,既然知道了一個地點,想要知道的更多只要順藤摸瓜就好了。至於不在攤主那裡繼續問,一是白岱不舍得錢,二是白岱知道就是給足了錢,也不一定會得到所有的信息。不過白岱到記下了了龍虎山這個名聲,以後有機會,白岱一定要還回來。既然你的後台是龍虎山,我弄你就沒有什麽意思了,弄龍虎山就好了。反正一個凝神境界的修行者,對白岱來說,也是沒有什麽可以動的樂趣。
在天橋街得到的不爽,在到了黃家草藥行的門口就全部就消失了。不過看著看上面的‘黃家草藥行’五個字,白岱覺得有一些別扭。看著周圍的沒有什麽人,畢竟已經到了下午,所以進貨送貨的人都不是這個時候工作的。白岱直接躍起,一下子就把牌匾拿了下來。白岱的速度很快,但是聲音卻是不小。所以直接驚動了屋子了人,就看著懶胖帶著黑炭和排骨直接一人一個一米來長的棒子,怒氣衝衝衝的打開門走了出來。
白岱一看三人的樣子,不由得笑著說道:“你們這是幹嘛?”
懶胖反應的最快,一看是白岱連忙說道:“原來是哥您回來了,拆牌匾這個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哥您這親自出手,弄得我們以為有南個人過來亂來呢!”
白岱聞言,直接說道:“既然這個地方我已經買了下來。在用這個牌匾,看著真是不舒服。”
懶胖聞言,點了點頭之後直接給黑炭和排骨死了一個眼神,然後對著白岱說道:“哥,您把牌匾給我們拿著吧,我們送去後院劈柴燒!”
白岱聞言,不由得說道:“別啊!你帶著人,明天把這個牌匾送到木匠那裡,直接把‘黃家’二字去掉,改成‘山貨’就好了,可以省一些錢。”
白岱說著,
直接掏出五十多花幣遞給懶胖。然後停在了半空,把錢收了回來問道:“你們藥材買完了嗎?若是沒有賣完,這可不是你們逃避的方法。” 懶胖聞言,連忙拿出了三百多花幣遞給白岱說道:“哥,這要和您商量呢?我們可以多賣一些嗎?那六十斤的板藍根,根本就不夠我們賣的。”
白岱接過了三百多花幣,不由得說道:“你們買了這麽多,你們是怎麽賣的?別是你們自己搭錢吧!”
黑炭和排骨接過了白岱手中的牌匾向著屋裡走了進去,而懶胖就在白岱的跟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三個要是有三百多花幣,何至於做乞丐啊?”
白岱聞言,看著手中的三百多的花幣,心裡還是有一些感動的。畢竟這些錢若是懶胖他們拿走或是直接少給的話,白岱根本就沒有辦法的。 但是懶胖他們沒有這麽做,這就是一個白岱驚訝和感動的事情。若是那些板藍根這樣好賣的話,當時的黃老板就不會把那些板藍根如此的賣給他了。
白岱看著懶胖,不由得問道:“是你們十個人,都是如此賣的,還是就你們三個賣的好?”
懶胖聞言,連忙說道:“哥,您看您說的,我們之中稚嫩該留下五個人,您覺得我傻不?”
白岱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整走出來的黑炭和排骨說道:“這麽說,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了?”
白岱說著將手中的小吃交給黑炭和排骨說道:“把這些給你們的嫂子頌過去,我和藍盤更有些事情要說。”
二人點了點頭,直接就要走。不過這是懶胖淡淡的和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先回房子,或是看看院裡有啥活,我先和哥聊一會,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
排骨和黑炭點了點頭,之後直接就走進去。白岱看著二人的樣子,不由得用欣賞的陽光看著懶胖淡淡的說道:“你們的關系是怎麽來的?他們對你來說可信嗎?”
懶胖聞言,直接自信的說道:“可信!”
白岱看著懶胖確認道:“你就這樣相信你自己的判斷?”
懶胖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他們和另外的七個人不同,您也能看出來了,他們很靈活。就是沒有我帶著他們,他們也會完成的。而我之所以相信他們,是因為我就過他們的命,當時我在就他的時候,就知道他們是可以相信的人。要不我當時也不會救他們,畢竟那個時候,我還有一個攢錢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