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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裡,老漢開始給小雞和小鵝弄籬笆圍欄。而白岱和老漢一起吃過午餐,就留下一雙鞋,得到了老漢的允許,就出去玩去了。當然這對於老漢來說,白岱是出去玩去了,但是白岱實際上不是去玩,而是走進了深山,去之前狼群待著的地方去尋找狼群了。
白岱進入了山裡,就像是猴子進入了山林,一會上樹,一會平地的爬行,速度比在平地上快了不知多少。作為狼養大的孩子,山裡更適合白岱。畢竟他從能走之後,就和狼群一起在山裡奔跑、捕獵。白岱知道什麽地方會有野雞,什麽地方會有野兔,什麽地方是一些袍子喝水的位置,山間小溪那個部位可以抓到魚等等。白岱在山裡,比一些老獵人還要了解山裡的情況。
翻過了三座山,趟過了兩條河。來到了一塊巨大的二十多平米的石板之上,石板雖然是在山林之中,但是石板之上卻是光滑異常,就連青苔都沒有。因為這個巨大的石板,就是白岱之前生活的狼群的聚集地。白岱這五年的生活,都是在這裡生活的。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正是狼群休息的時候,但是這裡卻是一隻狼都沒有,哪怕就是看管小狼崽的母狼,和小狼崽都不見了。白岱看著巨大空蕩蕩的石板,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白岱的腦海裡,回放著之前和狼群一起生活的日子。白岱三歲的那一年寒冬,十分的冷,雪下十分的大。那一年的冬天,小狼崽仔都凍死了兩個,但是白岱活了下來。不是白岱抗凍,而是白岱被所有的狼護在了中心。是群狼用凍死了兩隻狼崽仔的代價,讓白岱活了下來。而如今狼群給白岱找到了一個歸宿,狼群就消失了。白岱不是來找狼群,哎和狼群在一起的。白岱過來就是來告訴狼群,他找到了一個好人家,他要做一個人一樣的活著。他要讓狼群正式告別,他要在最後的抱一抱頭狼,那一頭和他一起長大的狼。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機會,狼群沒有給白岱,就像是山間蒸發了一樣,白岱什麽也沒有看到。
白岱雙手放在了地上,做出了爬的姿勢,然後再一次向狼一樣嚎叫了起來。
這一聲嚎叫,是白岱嚎叫最大的一聲嚎叫。這一聲嚎叫響徹了山林,這一聲嚎叫驚的山間的群鳥起飛。這一聲嚎叫是白岱在和狼群告別;這一聲嚎叫是白岱在和自己的過去告別;這一聲嚎叫更是和大山的告別。下一次進山,白岱將不是狼孩;下一次進山,白岱將是一個獵人;下一次進山,白岱可能和狼群就是仇敵。一聲嚎叫,白岱徹底告別了過去,一聲嚎叫,白岱有狼孩變成了男孩;一聲嚎叫,白岱新生活開始了。
白岱嚎叫過後,心裡痛快了不少。一陣風吹過,風幹了白岱臉頰的淚痕,也風幹了白岱要回到狼群生活的心。白岱從小的時候,就知道直接是不屬於狼群的,他和狼群的所有的狼都不一樣,即使是狼群的寵兒,但是依舊讓白岱感覺到了距離。
白岱整理了心情,之後想起了收養自己的老爹。直接向著回去的方向,往回奔去。不過白岱不想空手回去,他想要帶一些東西回去。在狼群的時候,能帶回來食物的狼,都是會得到群狼的敬畏和欣賞的。所以白岱也要帶一些東西回去。捕捉一些山裡跑的動物,對於目前的白岱還是有一些難度的,而且可能還厚有一些危險。但是白岱也是有一定的技能的,白岱可是知道山間的那個小溪是可以捉到魚的。白岱的目的也就是在小溪裡捉到兩條魚回去,這也是他在狼群裡最擅長的事情。
風吹動的樹枝搖晃,樹葉作響。平靜水面也因此蕩起了波紋,就見水面映出的一個白岱的影子,也因水面的波紋,變的模糊了起來。而那個影子的主人,右手裡拿著一個有他兩個拳頭大小的石頭。他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溪水中的魚,那些魚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好不自知,依舊是盡情的遊動,玩耍。不過就在那風停的一瞬間,一直幾乎不動的白岱,突然動了,而且動作迅速。他右手的石塊也是直接砸進了水裡,一隻遊玩的魚,也是最大的一條魚的頭部被那塊石頭, 精準的砸到了。而別的魚,也因為這一個石頭的攻擊,全部驚慌的遊走了。只有被砸中的那條最大的魚,暈了過去,直接飄到了水面。
白岱不在乎那些遊走的魚,他快速的進入小溪,將他的戰利品,那條魚迅速的撈起。白岱上岸,第一時間用他之前掰折的那個木條,將魚直接從嘴巴穿過進去,直到尾巴出來。期間被砸暈的魚,拚命似的動了很多下,但是離開了水的魚,白岱控制起來,根本就不費任何力氣。白岱直接將魚頭狠狠地拷打了兩下,清醒的魚,繼續昏厥了。
之後白岱用同樣的方法,在小溪的另一處再一次捉到一條魚。不過魚比第一條要小一些,但是白岱已經滿足了。因為他以前在狼群的時候,他吃半條魚就可以飽了。他認為兩條魚已經夠他和他老爹吃一頓了,這就足夠了。他在狼群長大,狼群就是每一次打獵,都是夠吃一頓就行,就是他們可以得到更多,但是他們依舊只打獵夠吃的獵物。
白岱帶著兩條魚,很快就回到了老漢的院子裡。此時的院子已經多了兩個籬笆圈子,一個籬笆圈子裡面是小雞,一個籬笆圈子裡面是小鵝。而這時聽到外面聲音的老漢直接衝屋裡走了出來,看到白岱,快步上前,對著白岱嚴肅的說道:“你去哪裡了?讓你出去,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的晚飯都做好了。”
老漢子關系白岱,而忽略了白岱手裡用木棍插著的兩條魚。
白岱在老漢面前舉起了自己的獵物,對著老漢邀功似的說道:“老爹,晚飯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