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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白岱的話,鬼痕三人,簡直是心裡苦苦的。一直以來各自都認為自己的叢林夥食不是最好,但是起碼也是不錯了。但是和如今帶著調料,打著野味的白岱相比,自己等人的夥食,怕是連渣都不如。特別是白岱那隨手就弄出了一個鐵鍋的做法,這根本就不能比啊!
鬼痕看著白地啊還要說那些他們不敢想象的叢林夥食,對著白岱苦澀的說道:“白岱道友,您別說了。你知道我們中午吃的是什麽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傷人的?”
白岱聞言,看著鬼痕有些不解的說道:“鬼痕道友,不會這些東西,你們都看不上眼吧?那你們中午吃的是什麽東西啊?不會是妖獸吧?那個東西,說實話,我找了,仔細的找了,但是我真心找不到啊!”
聽著白岱的話,鬼痕一扶額頭。然後直接說道;“白岱道友,我們吃的東西,和你的夥食相比不值一提,不提也罷。”
白岱聞言,看著鬼痕三人的表情很是古怪,於是開口問道:“那你們打算吃什麽啊?”
白岱一邊說著,一邊衝空間袋子裡取出了一些紅色的辣椒,黑棕色的麻椒粒,八角,然後桂皮,已經一些食鹽放了進去。這一幕給鬼痕三人徹底的雷到了,他們有一種感覺,白岱這貨可能是一個廚子,而不是一個修行者。
還是女的在這一方面反映的快,軻駁看著白岱的動作熟練的走到了野雞那裡,然後開始給野雞拔毛,一邊拔毛一邊說道:“白岱道友,做飯多麻煩啊!不過這樣,你熬這魚湯,我們直接把這些東西烤了就是了,烤肉就著魚湯,倒也是一番滋味。”
而軻駁在說過話之後,直接衝空間袋子裡取出了四個拳頭大小的紅薯,直接扔進了火堆裡。
白岱看著軻駁的紅薯,不由得感慨道:“還是軻駁道友懂得生活,知道都是肉食過於油膩,竟然連紅薯這種解油膩的東西,都準備了。果然美女,都是心細的。”
而這個時候金晟也是反映了過來,直接拿起了一隻兔子,開始收拾了起來。鬼痕見狀歎了一口氣,只剩下了麅子沒人處理,若是他找一點反應過來,他可不願意處理麅子。畢竟麅子個頭大,處理麻煩,烤就更麻煩了。
看著三人也都動起來手來,白岱笑了笑然後不由得提醒道:“那個麅子膻,可要多方一些孜然。”
正在處理麅子的鬼痕聞言,看著白岱不由得問道:“白岱道友,你出來帶孜然了嗎?”
白岱看著鬼痕,表情像是看著一個奇怪生物一樣的看著鬼痕。然後淡淡的說道:“這在山林裡行走,吃著野味,孜然不是必備之物嗎?不是你們在山林裡到底吃的是什麽?我怎麽感覺你們吃的和我不一樣呢?”
白岱嘴上說著,但是手上卻是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布袋子。白岱先是從黑色布袋子裡取出了一些孜然放入了魚湯中,然後就直接把孜然懸浮到了鬼痕的跟前。
鬼痕一把接過了黑色的自燃布袋,然後有些乾澀的說道:“白岱道友,您把別的調料也拿出來吧!其實我們都沒有什麽調料的。”
白岱聞言,直接看向鬼痕的面部表情,然後有看了看金晟和軻駁。不由得開口說道:“你們不會在山裡趕路都是吃烤紅薯補充體力的吧?”
這也不怪白岱,畢竟從生火道目前為止,白岱看到三人拿出唯一可以吃的東西,就是軻駁拿出來的四個拳頭大小的紅薯。別的東西,白岱都沒有看到。
而鬼痕說連調料都沒有,那麽就已經說明了他們在山上是不生火做食物的。 不過白岱雖然開口問話的時候很是詫異,但是還是衝自己的空間袋子裡取出了一包包調料懸浮到幾人的跟前。其實白地啊有了空間袋子之後,根本就不知道放什麽。
放錢幣也金條也是用不了多少地方,幾個匕首也不佔地方。就是一些衣物也不用放進去太多。向著來山裡肯定會有野味,所以就呆了一些口鐵鍋和調料,已經幾個水袋。白岱其實也想放一些法器和符隸,但是白岱沒有那些東西。所以白岱的身上唯一的和修行界有關的東西,就是之前那兌換的幾塊玉髓和空間袋子。
軻駁看著那些調料,簡直比她家廚房裡的調料還要種類還要全面。不由得看向白岱問道:“白岱道友,你結婚了?”
白岱聽著軻駁的話,有些不解的回答道:“這個事情很難看出來嗎?”
軻駁看著白岱認真的說道:“這個事情不難看出來,但是白岱道友你既然成家了,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一個修行者的男人,怎麽對於廚房只是如此的熱衷。就白岱道友你這些調料,不說專業與否,就是我這樣的女人的家裡都是沒有這樣全乎的。除非一點,不過看著你的樣子有十分的不像!”
白岱聞言,臉色有一些羞紅。然後就直接一個人衝空間袋子裡取出了一個杓子,開始不停的攪和著自己面前的魚湯。氣氛一時有一些尷尬,只有著火焰的啪啪啪聲和魚湯的翻滾聲,證明這這樹林裡依舊有著人的存在。
不多時三人已經收拾好了各自手中的野味,最先弄好的是金晟的兩隻野兔,所以金晟又是弄了一堆火,然後直接把抹滿了調味料的兩隻野兔,架在了火焰的上面開始烤了起來。而之後就是軻駁,也是把兩隻野雞在金晟弄的火焰上烤了起來。不過最後的鬼痕的那隻麅子卻餓死很難在火焰上繼續烤了。無奈的鬼痕隻好再一次的升起一堆火焰,不過火焰倒是三隊火焰中最小的火焰,原因無他,乾柴已經不夠用了。
而白岱見狀,直接向著燉著魚湯的鐵鍋中加藍了兩壺水,然後對著三人說了一聲找柴,就在山林中如同靈猴一般消失了。
金晟見白岱走遠,對著靠著野雞的軻駁好奇的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想說白岱道友,像是一個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