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燒餅在懶胖說完,直接更正的說道:“懶胖,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白哥的善良,那在天沽是獨一份好吧!即使是整個花國,哪有商人如同白哥一樣,心系乞丐生活的。只有白哥這樣,自己富了,還想著幫別人富的,這才是真正的商人。不,這不僅僅是商人,應該是企業家!”
辣胖也開口說道:“對,就是企業家,也只有企業家才能配上白哥。不過白哥啊!咱們現在把天沽的零售煙卷市場已經佔領了,是不是要像別的城市擴散一下啊?”
白岱聞言,有些不甘的收起了享受的心。然後神色認真的看著燒餅和懶胖,問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懶胖看著白岱認真的說道:“整個溪南省有很多個城市,想夢城,熱雙等那些地方,我們都可以嘗試一下。”
白岱看著燒餅開口問道:“你也是這樣想的?”
燒餅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今的這樣子,我們在天沽的煙卷市場的發展已經很難再有突破了,所以應該開發新的市場了。”
白岱看著燒餅和懶胖直接說道;“貪多嚼不爛,現在的天沽零售煙卷市場是掌控了,但是這個市場一個月,你們說說,咱們能掙多少錢?去了成本,也就幾千塊的花幣,這樣的收益,你們還想弄別的城市。你們是要掙錢,還是要做慈善啊?”
懶胖和燒餅聞言,都低下了頭。他們不知道為什麽白岱會說每個月幾千的純利潤少,這已經是在天沽頂級商人可以掙到的錢了。
但是燒餅和懶胖不知道,白岱一次出行的收益,都是一玉髓,金條計算的。如今白地啊已經不打算做生命危險的活計,所以必須要在生意上下功夫了。
懶胖看著白岱,小聲的問道:“那白哥,我們要做什麽啊?不能就這樣知足吧?”
白岱聞言,笑了一下,就這樣就知足的話,他的修行功法怎麽搞,他怎麽變強,怎麽長生?
白岱看著懶胖直接說道:“做生意,不能治做一個啊!咱們現在天沽的零售煙卷市場是行了,那個中藥生意怎麽樣?還有乾活生意,你們都弄好了嗎?每天就賣出幾十碗的藥湯,就十幾家的酒樓訂乾貨,你們這樣就滿足了?這些生意,還是有很大的空間的。而天沽的煙卷生意,不僅僅只有零售。要是想要做大做強,不能僅僅的局限於零售,要大批量生產,搞批發。要不就你們幾個人,能忙的過來嗎?”
懶胖和燒餅聞言,皆是恍然大悟。他們這才知道自己於白岱格局的差距,當他們還在一個方向死磕的時候,白岱已經在此基礎上多方面的發散了。
燒餅看著白地啊不由的問道:“白哥,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麽做?”
白岱看著二人,然後直接說道:“煙卷的生意,想這樣的保持,不急!現在你們的任務就是去弄藥方,現在咱們的藥湯生意為什麽一天就幾十碗?不是沒有人知道我們的藥湯,而是我們的藥湯能治療的病就那麽幾種,而得那些病的人,也就那麽些人。那要擴大生意怎麽辦?”
懶胖聞言,直接說道:“增加能治病的種類,這樣就可以增加客人了。”
白岱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說道:“治病的藥,客戶只是生病的人。而且咱們不能保證他的病,是不是真的可以用咱們的藥湯治好,一切是要顧客自己根據自己的病症,自己買那一款藥湯。這樣的局限性太大了,而且不是常見病藥湯,很容易出事的。”
燒餅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那白哥,我們要弄什麽類的藥方?”
白岱想了一下說道:“你們說,是生病的人多,還是不想生病的人多?是生病的人買的藥湯多,還是不想生病的人買的藥湯多?”
白岱的話,直接給懶胖和燒餅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生病的人,都是不想生病的人變得。而生病的人好了之後,也是不想生病的人。所以要做生意,自然是不想生病的人的生意好做。而且不想生病的人,那可不想生病的人,那是長久的穩定客戶。有什麽比長久的穩定的客戶,更令商人喜歡呢?
懶胖對著白岱確定道:“白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去收集一些防病的方子?”
白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現在買藥湯的人,已經是咱們的穩定客戶。所以我們直接弄一個地方, 專門熬那些防病的湯藥就好了。”
燒餅聞言,不由的說道:“那白哥,咱們是不是要弄一個牌子啊?”
白岱點了點頭,認同的說道:“這個注意好,不僅僅這寫防病的湯藥要弄牌子,所有的湯藥都要弄一個牌子。這樣想喝什麽藥,然給他們自己選,這樣哈能少一些麻煩,這真是一個好主意。所有的要都是他們自己選的,不好使可就不能怪我們了。”
懶胖看著白岱說道:“白哥,這治病的藥湯,寫上治療的對應症就好,但是那些防病的藥湯,該怎麽寫啊?”
白岱想了一下,然後直接說道:“這個簡單,你就直接寫,怕什麽什麽,就喝什麽什麽。順便在防病的湯藥下弄一個條幅,寫上‘這些不治病,但是卻防病’。”
燒餅和懶胖點了點頭,心中對於白岱的敬佩,更加的高了。但是二人卻都忍著,不對白岱的想法讚歎一句。因為他們知道,一旦開始了,就不好收場了。
白岱說完,想象中的崇拜,讚歎之聲,沒有聽到。不由的心中有些失落,然後對著二人引導的問道:“你們覺得這些想法,怎麽樣?”
白岱看向二人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說,快誇我!
但是白岱注定失望,因為懶胖和燒餅真的不想不停的誇一個人。即使白岱的想法很厲害,即使白岱的做法很對。但是若是天天誇一個人,他們也是厭煩的。
懶胖和燒餅相視一眼,都有著無奈的苦笑。就像一個在說,你說吧!另一個謙讓的說,我不行,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