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豪。”
長辮子一聽是董事長的電話,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連聲道歉道:“董事長,我睡迷糊了,也沒看是誰的電話,實在是對不起啊,請您原諒我的無禮。”
“沒關系。長辮子,剛才我接到盧二寶的電話,說是有一個女客戶把他纏住了,昨晚他陪這個客戶吃飯,喝醉了,醒來一看,自己竟然睡在這個女客戶的身邊,現在,這個女客戶讓盧二寶寫認罪書和保證書,非要和他結婚,我覺得這個事有點蹊蹺。”
“啊!還有這種事呀。”
“是啊,現在,盧二寶就在《啟明調查公司》斜對面小飯館的2樓,你去一趟,把這個事擺平。”
天豪之所以給長辮子打電話,因為,他已經懷疑這是長辮子給盧二寶下的套。
長辮子詭計多端,也許,她不滿意盧二寶到《啟明調查公司》任副總經理,顯而易見,她只希望自己和妹妹管理《啟明調查公司》。
“董事長,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馬上趕到小飯店去,一定把這個事情擺平。”
“長辮子,你處理這個問題要遵循兩個原則,第1個:要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然後向我匯報。第2個,要問問盧二寶的意思,如果盧二寶想跟這個女客戶結婚,那就讓他們如願。如果盧二寶不願意和這個女客戶結婚,那就不要勉強盧二寶,讓這個女客戶死了心。”
“好的,我知道了。”
長辮子放下電話,歎了一口氣,嘀咕了一句:“看來董事長覺察到是我給盧二寶下了套,所以讓我來處理這件事,媽呀,董事長的腦袋瓜子真厲害呀,啥都瞞不過他。”
長辮子立即給阿梅打電話。
“阿梅,你在小飯店嗎?”
阿梅對盧二寶說:“你給我老實的寫認罪書和保證書。”
說完,阿梅鑽進衛生間。
“大姐,昨晚我把盧二寶灌醉了,在小飯店的2樓開了一間客房,我讓服務員把盧二寶扶進客房,扒光了他的衣服,和他睡在一起,剛才,盧二寶清醒了,準備逃跑,被我攔住了,現在正在寫認罪書和保證書。”
“阿梅,剛才盧二寶是不是上了衛生間?”
“是啊,他說要撒尿,我就讓他去衛生間了。”
“阿梅呀,你上了盧二寶的當,剛才盧二寶在衛生間給董事長打了一個電話,向董事長求援。董事長也許察覺到了這是我下的一個圈套,所以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擺平這個事情。”
“啊!這個盧二寶真狡猾,沒想到他竟然在衛生間裡求援,我…我疏忽了,被他鑽了空子。”
“算了,阿梅,你讓盧二寶寫完認罪書和保證書,然後就把他放了,你也趕快退房,離開小飯店,從此以後,不要再跟盧二寶聯系了,你勾引盧二寶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
阿梅心有不甘的說:“大姐,這…這個盧二寶真狡猾,老娘還想治治他,出出我的這口氣呢。”
“阿梅,算了,既然董事長已經察覺了,咱也別把事情做絕了。”
“大姐,那我就聽你的。”
阿梅走出衛生間,對盧二寶說:“你快點寫,別磨磨蹭蹭的。”
盧二寶鼻尖上冒出汗來,他做夢也沒想到,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他的文化程度不高,連封信都寫不好,根本就不知道認罪書和保證書怎麽寫。
他不好意思的問:“公主,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寫,要不然,你口述,我來寫。”
“真是個笨蛋,虧你還是個副總經理呢,我看你呀,就是當一個職員都不夠格,也不知道你的領導是誰,簡直瞎了眼嗎。”
“我…我除了不會寫東西,其他方面都很優秀的。”
“優秀個屁!你要是優秀,能欺負一個弱女子嘛?”
“公主,我…我真的不是壞人,昨晚我喝醉了,在無意識中幹了糊塗事。”
“男人都是這麽辯解的,你糊弄不了我。”
盧二寶懇切的說:“公主,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下筆。”
阿梅的文化程度也不高,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寫,於是,說道:“這樣吧,我把手機的錄音打開,你對著手機說話,就把昨晚的事情說一遍,然後保證在一個月裡和我結婚。”
阿梅打開了手機的錄音,說道:“你不會寫,總該會說吧?”
“我說,我說。”
盧二寶尷尬的說:“昨晚,我喝醉了酒,幹了傻事,和公主…你…你叫啥名字?我還忘了問呢。”
“我叫阿梅。”
“我…我無意中和阿梅睡在了一起,把她那個了。我保證要對阿梅負責,在一個月內和她結婚。”
阿梅裝模作樣的拍了幾張照片,尤其是床單上的那灘鮮血,連拍了好幾張。
阿梅把照片拿給盧二寶看,嚇唬道:“現在是人證物證俱全,還有你的認罪口述,只要我一報警,你就完蛋了。”
“阿梅, 謝謝您給了我一條出路,我保證在一個月內和你結婚,其實,我是愛您的。”
盧二寶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阿梅別報警。
只要一報警,盧二寶就完蛋了。
阿梅穿好衣服,說道:“盧二寶,飯店的帳你來結,這個床單我帶走了,因為這也是證據。”
盧二寶心驚膽戰的看著阿梅拿走了床單,還拿走了他的短褲頭。
阿梅走了,盧二寶癱坐在地上。
他喃喃的抱怨道:“姐夫怎麽還沒來呢?他…他簡直不把我當人呀。”
盧二寶又給天豪打了一個電話:“姐夫,你…你怎還沒來呢?現在我的認罪書和保證書都已經寫了,那個摩登女郎已經走了,她把床單和我的短褲頭都帶走了,說是罪證。”
“二寶,你天一亮就回家吧。”
“姐夫,我這個事該怎辦呀?”
“二寶,你沒事了,該幹啥幹啥。”
“姐夫,我怎就沒事了呢?你…你啥也沒管,甚至於都沒到小飯店來一趟,我現在總算是看透了,關鍵的時候,姐夫還是沒把我當一家人呀。”。
“二舅子,我說了,你沒事了,難道你還聽不懂嗎?”
“姐夫,究竟是怎麽回事呀?你難道把這件事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