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頭的調查員拍著胸脯說:“總經理,你放心好了,原來,我就在董事長家附近的派出所乾過,那一帶的監控探頭我都熟悉,而且,派出所的人頭也很熟,我可以很輕易的調出沿途的攝像資料,要不了一天,就可以讓那個家夥原形畢露。”
長辮子揮揮手,說道:“限你們三天內揪出這個家夥,我給你們重獎!”
三個調查員立即出發了。
隻用了半天時間,這個神秘的人物就浮出了水面。
根據攝像頭的資料,這家夥竟然是天豪的嶽父盧老八。
盧老八沒有戴頭套,所以很容易就把他辨別出來了。
偵查員把整個調查的材料,包括翻錄的攝像資料都交給了長辮子。
當天下午2:00,長辮子拿著這些資料去了天豪的辦公室。
天豪看了這些資料,吃驚的問:“你們沒搞錯吧?”
“董事長,絕不會搞錯的,你看,有三個攝像頭都拍到了盧老八,而且,我們的調查員還在你衛生間的下面發現了盧老八的腳印和盧老八的指紋。”
“你…你們連腳印和指紋都鑒定了?”
天豪有些吃驚。
長辮子笑著說:“當然了,這三個調查員都是乾過刑偵的,而且,在公安部門裡面都有熟人,要想做個什麽指紋鑒定呀,腳印鑒定呀,都不費吹灰之力。”
天豪讚歎道:“不錯,很專業啊。”
長辮子笑著說:“董事長交辦的事情,我們當然會兢兢業業,精益求精的去幹。”
錢多也知道了這件事,他跑了過來,幽幽的說:“董事長,也是怪了,你這個老嶽父幹嘛不敲門進來呀?非要爬窗戶。就算是進來了,幹嘛又要逃跑呢?”
天豪撓了撓腦袋,莫名其妙的說:“前天晚上,我才拜會了老嶽父,我倆談得很投機啊,也沒產生什麽矛盾,難道這個老嶽父竟然要殺我?”
長辮子說道:“根據我們偵察員的分析,盧老八很可能身上藏有凶器,估計應該是刀子。”
天豪嚇了一跳,不解的說:“我的嶽父要殺我,真是天方夜譚呀,我有點不相信。難道是我的嶽父患了夜遊症?”
長辮子說:“根據我們在你嶽父家附近小巷子口的監控攝像頭裡,可以清楚的看到:你老嶽父從家裡走出來時,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瞧他的樣子,確實是想找你來算帳的。”
“找我算帳?我有啥帳可算呀?”
天豪一頭霧水。
錢多建議:“董事長,您不妨現在給老嶽父去個電話,探探他的口風。”
天豪點點頭,掏出手機,給盧老八打了一個電話。
“嶽父,您還好吧?”
昨晚,盧老八懷揣著一把刀子,從天豪家的衛生間裡翻了進去,他原準備:偷偷的捅天豪一刀,威脅一下這個腳踩兩條船的臭小子。
沒想到,一進衛生間,就絆倒了一個臉盆,發出了聲響。
緊接著,他聽到了盧三寶的詢問聲。
盧老八趕緊鎖上衛生間的門,順著下水管道又爬了下去,匆匆逃離了天豪家。
現在,天豪竟然給他打來電話。
盧老八猶豫著,這電話是接還是不接呢?
接了電話,該說些啥呢?
盧老八猶豫了10秒鍾,還是接了電話。
他想試探一下天豪,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了外心。
“我…我還沒死呢。”
“嶽父,昨晚您睡得好嗎?”
“我…我不到10:00就睡了,早晨7:00才醒。”
盧老八撒謊道。
“嶽父,昨晚我可沒睡好啊,半夜時,有一個人從我家的衛生間的窗戶裡鑽了進來,幸虧被盧三寶發現了,要不然,我家就被盜了。”
“是嗎?還有這種事?”
盧老八裝出很詫異的口氣。
“嶽父,當然是的啦,不信,你問問盧三寶就知道了。我就搞不懂了,這個小偷跑到我家來幹嘛?要說偷東西的話,我家也沒現金呀,最值錢的東西就是盧三寶的那台筆記本電腦。”
“這…這個你就要問那個小偷了,誰知道他是怎想的。”
“嶽父,你說,這個小偷從衛生間的窗戶翻到我家來,究竟是想偷東西啊,還是想殺我?”
盧老八心中一驚,略帶驚慌的說:“女婿啊,你得罪了啥人嗎?”
“沒呀,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沒得罪過啥人呀。嶽父,你說,這個想殺我的人究竟是怎想的?”
“你…你去問那個人去啊,問我,我怎知道呢。”
“嶽父呀,我現在真有點搞不懂了,我究竟得罪了誰?我又做了什麽錯事?這個家夥非要翻窗戶進來殺我,真是莫名其妙。”
“女婿啊,你沒做虧心事嗎?”
“沒呀,昨晚我想了半夜,真的還沒想出一件。 ”
“女婿啊,昨晚,你在哪兒吃的飯?”
盧老八這麽一問,天豪似乎明白了。
昨晚,他和包笑在一起吃飯,肯定又是被盧二寶看見了。
這個盧二寶不可能偶然又碰到了他和包笑在一起吃飯,肯定是跟蹤了他。
“嶽父,前天晚上,我請包笑吃了一頓飯,包笑昨晚回請我,我覺得:老是和他在一起吃飯不太合適,於是,就把包笑的表哥,我們公司的錢主任也喊去,我們仨在一起吃了晚飯。”
天豪不得不據實相告。
“女婿呀,吃完了飯,你就沒乾別的事情?”
盧老八這麽一問,天豪終於明白了。
問題就出在:他倆在包笑居住的小區大門口,兩人抱在了一起。
嚴格的說,應該是包笑抱住了天豪。
看來,他倆抱在一起的情景,又被盧二寶拍了照片。
盧二寶啊盧二寶,看來,你是要和我作對到底了。
天豪恨得牙齒癢癢的,真恨不得咬盧二寶一口。。
他覺得:既然盧二寶把他和包笑抱在一起的情景拍了照片,那麽,不妨直說好了。
“嶽父,昨晚吃了飯,我送包笑回家去,在他家的小區門口,包笑抱了我一下。為什麽要抱我呢?因為,我提到盧丫的病情,覺得有點傷心,包笑是想安慰我,就抱了我一下。我批評了包笑,覺得這麽做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