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
盧老八吃驚的問。
“前幾天,我碰到您原來廠裡的一個老工人,順便提起了您,他說:當初您帶了一個女徒弟,叫方玲玲,這個徒弟和您的關系非同一般,兩人經常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有時下班時,兩人還一起走路回家呢。”
“誰在背後嚼我的舌根子?”
“就一個老工人,我也沒問他的姓名,反正聽他說,曾經和您共事了30年,算是老朋友了。”
“一定是那個老陳頭說的,就是矮個子,禿頂,大鼻子。”
盧老八比劃著說。
“對,好像是他吧。”
“娘的,這個老陳頭從年輕時就和我作對,當初,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工,這個老陳頭硬是挖我的牆角,把這個女工變成了他的老婆,為了這個事兒,老子差點拿刀砍了他。沒想到,他直到現在還說我的壞話。”
“呵呵…嶽父,您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呀,既然和女徒弟沒幹什麽壞事,幹嘛要怕人說呢。”
盧老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女婿啊,我從年輕時就喜歡喝酒,而且,一喝起來就沒個節製,經常會喝醉。你知道的,人一喝醉了,他的行動就不聽大腦的指揮,所以,假如一個人喝醉了酒,不小心幹了壞事,那麽,就不應該算是壞事。”
“對呀,我同意嶽父的這個觀點。假如一個人喝醉了,即使做了壞事,也不應該追究他的責任,因為,他的行動確實不受大腦指揮了,要怪就要怪那個酒精。”
盧老八伸出大拇指,說道:“女婿呀,還是你能理解喝酒的人。”
“嶽父,我聽您說話的意思,是不是在喝醉酒的時候,曾經做了一些壞事,比如說:您有一次喝醉了酒,把你的女徒弟那個了?”
“你…你怎會懷疑到這上頭呀?”
盧老八有些驚詫。
“嶽父,我善於想象嘛,可想而知,您的女徒弟一定對您非常的恭敬,如果發現您喝醉了酒,一定會把您送回家。也許,您在喝醉的時候,大腦不聽指揮了,眼睛也不聽指揮了,說不定把您的女徒弟當成了老婆,怎麽一來,也許就會發生一些故事。”
盧老八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女婿啊,你越來越和我貼心了,也就是你,能理解我。我對你說句實話,有一次,我喝醉了酒,方玲玲把我扶回了家,說來也巧,那天,老婆子帶著小孩回了娘家,家裡就我一個人。”
盧老八說到這兒,天豪就明白了一大半。
“嶽父,難道您真的看走了眼,把方玲玲當成了自己的老婆?”
“哎!那天晚上,我喝了1斤2兩酒,醉得不省人事了,根本不知道東南西北,我發現一個女人把我扶到床上,於是,我就把她拉到了床上,就這樣……”
“嶽父,方玲玲還是個大姑娘吧?”
“是啊,方玲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第2天早晨,我清醒過來了,一看,床單子上有一灘鮮血,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受傷了,可是渾身上下一看,一點傷都沒有。突然,我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了昨天晚上是方玲玲把我扶回家來的,當時,我好象把……”
“啊!嶽父,您這可闖了一個大禍呀。”
“我想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床單上的這一灘血,就是我做的孽呀。”
“嶽父,您應該趕快銷毀罪證呀,趕快把那個床單洗了。”
“女婿呀,你真是鑽到我的心裡去了,我想些啥,我乾些啥,都瞞不過你呀。當時,我只是害怕老婆看見了床單上的那一灘血,於是,趕緊把床單洗了,放到院子裡曬了。”
“呵呵…嶽父真行,夠聰明的,嶽母一定沒發現異常吧。”
“那天的太陽很大,兩個小時就把床單曬幹了,等床單幹了,鋪在床上,我才跑去上班。本來,我想問問方玲玲,看昨晚究竟幹了啥,可是我到廠裡一看,方玲玲玲已經辭職走了。”
“方玲玲辭職了?”
“是啊,我一聽就明白了,方玲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竟然被我這個老爺們兒睡了,你說,她還有臉留在廠裡嗎?於是,方玲玲就不辭而別。”
“嶽父,你怎沒去找方玲玲呢?”
“當時,廠裡的活路很緊,不讓請假。再說了,我也不敢請假去找方玲玲,一來是怕廠裡人懷疑,二來是怕老婆知道了,所以就沒敢聲張,也沒有去找。”
“嶽父,您這麽做可不太地道呀。”
“哎!誰沒點私心呀,我也是怕後院起火,也是怕挨廠裡的處分嘛。”
“嶽父,您就一直沒找過方玲玲?”
“怎沒找, 等過了這陣風,大約是半年以後吧,我找了個借口,跑到方玲玲的老家去找她,可是,她的老家竟然拆遷了。”
“怎麽拆遷了呢?”
“她老家要修水庫,所有村民都拆遷了,去了好幾個地方,我四處打聽,聽人說:她嫁人了,嫁到一個很遠的地方,究竟是什麽地方,人家也不知道。”
“啊!就這麽著,您就一直沒見到方玲玲了?”
“是啊,我前後找了他七、八次,每次都是無果而歸。”
“嶽父,您是不是覺得對不起方玲玲呀?”
“對呀,我這輩子還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除了方玲玲以外。你也知道的,老子一身正氣,從不乾缺德事,沒想到,竟然在喝醉了酒以後,乾出了這一件最缺德的事,我把人家大姑娘都禍害了,你說,是不是該死呀?”
“嶽父,我早就表明了觀點,您是喝醉了酒,大腦不聽指揮了,眼睛也看不清東西了,所以,發生了這麽一個誤會,只能叫誤會。”
盧老八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說道:“我真混蛋呀,怎麽會乾出這種事呢?”
“嶽父,您一直想找方玲玲,就算是找到了她,又能怎麽樣呢?”。
“我有個心結,一直想找方玲玲,對她說一聲對不起,我要跪在她的面前,請求她寬恕我的過錯,我還要對她說: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酒精害了我。”
“嶽父,也許方玲玲早就原諒了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