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二寶連連搖頭,哀歎道:“我姐真是糊塗呀,難道她就看不出來,包笑已經開始勾引姐夫了。不行,我得給姐姐打個電話,提醒一下她。”
盧二寶不顧國際電話的昂貴費用,忍痛給盧丫打了電話。
“姐,我聽說你想讓包笑到s國來伺候你。”
“二寶,咱爸的老寒腿犯了病,咱媽要回去伺候咱爸,我覺得:還是得有一個人在這兒陪伴我,我想了想,只有包笑和我最對脾氣。”
“姐,您不知道吧,這次姐夫回國來,和包笑在一起吃過兩次飯,而且,他倆還擁抱過呢。”
盧丫不悅的說:“二寶,你是不是對包笑有看法呀?她和你談過戀愛,又和你吹了。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大度一點,戀愛自由嘛。既然包笑不愛你了,你倆和平分手也是很正常的。我看,你就別對包笑抱有偏見了。”
“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現在,我馬上把拍的照片發給你。”
盧二寶把天豪和包笑兩次吃飯的照片和在小區大門口摟抱在一起的照片都發給了姐姐盧丫。
盧丫看了照片,給盧二寶打過來電話。
“二寶,你幹嘛要跟蹤天哥呀?”
“姐,我發現姐夫和包笑兩個人形跡可疑,所以,為了對姐姐負責才跟蹤姐夫的。幸虧我跟蹤了姐夫,才發現了姐夫有出軌的跡象。”
“二寶,天哥和包笑在一起吃飯,天哥都對我說了,他倆擁抱的事情,天哥也對我說了。我告訴你:包笑覺得我生了病,天哥挺可憐的,所以很同情我倆,就擁抱了天哥。他倆是在大街上擁抱的,只是一種安慰的姿態罷了。二寶,你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把這件事無限上綱,我覺得:沒啥可以指責的。”
盧二寶見姐姐不以為然,歎息著說:“姐,我覺得你太單純了,太善良了,包笑和姐夫已經這麽親密了,你還不以為然,這…這是不是有點兒縱虎歸山呀。”
“二寶,你不會用詞,就不要瞎用。什麽縱虎歸山,你懂得這句成語的意思嗎?”
“姐,我的意思就是:你要是不警覺的話,將來,姐夫和包笑搞在了一起,就會拋棄你的。”
“二寶,我知道,你對天哥有意見,我覺得:天哥對你不薄啊,當初,為了讓你能到快遞公司上班,捐助了10萬塊錢給你買快遞車,你難道不領天哥的情嗎?”
“姐,這是兩碼事呀。我覺得:姐太過分相信天豪,我敢斷定:包笑已經開始誘惑姐夫了,這只是個開端,就像是星星之火,如果你不把它踩滅,也許它會形成燎原之勢。”
“什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要嚇唬我了。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天哥和我恩斷義絕,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我會讓位的。”
“姐,你…你現在生了病,姐夫就移情別戀,可見,他是一個標準的負心漢。姐呀,趁著星星之火還沒燎原的時候,一定要撲滅這把火。撲滅這把火很簡單,就是不要讓包笑和姐夫接觸。我覺得:你不能讓包笑到s國去。”
盧丫不悅的說:“二寶,這事兒你就別插手了,該怎麽做,我心裡有數。”
盧丫掛了盧二寶的電話。
盧二寶還是不甘心,又給母親陶素素打了電話。
“媽,最近幾天,家裡發生了不少事。”
“二寶啊,我知道啊,你爸的老寒腿又犯了,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我準備近期就回國,伺候你爸。”
“媽,不光是這一件事呀,還有更嚴重的事情呢。”
“還有啥事?”
陶素素驚詫的問。
“媽,這次姐夫回國來,和包笑的關系不尋常,他倆在一起吃了好幾頓飯,而且,還抱到了一起。”
陶素素嘻嘻一笑,說道:“二寶,我聽盧丫說了,你跟蹤了姑爺,發現他和包笑在一起吃了兩頓飯,後來,又在小區的門口擁抱了一下。就這些吧?”
“媽,難道發生了這些事還不嚴重嗎?我已經敏銳的感到:包笑正在向姐夫發動總攻,很快就要攻下姐夫這個山頭了。”
“嘻嘻…什麽攻上山頭了,弄得像打仗一樣。二寶,你就別在這嚇唬人了,老娘可不吃這一套。”
“媽,姐姐糊塗,老爸糊塗,都可以理解,可是,您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真讓我大失所望呀。”
“二寶,你想要我怎樣?難道讓我認為姑爺已經出軌了?”
“是啊,事實正是如此。也許您不相信,但是,鐵的事實會作出回答的,就怕你們看清天豪真面目的時候,恐怕已經晚了。”
“二寶呀,媽比你清楚,我當然知道包笑是個狐狸精,可是,姑爺卻是個柳下惠呀,他能坐懷不亂的。”
“媽,世界上沒有柳下惠這樣的男人,只要他是個健康的男人,在狐狸精的面前就會吃敗仗。姐夫其實就是個花心大蘿卜,以前,姐姐在他身邊,姐夫還不敢胡作非為。現在姐姐生病了,咱姐夫就開始為所欲為了。”
“二寶,你還是消停一點吧,別老在家裡興風作浪了, 咱家夠亂了,經不起再攪和了。”
盧二寶歎了一口氣,看來,他的話在盧家沒人信。
“媽,難道您還不明白嗎,讓包笑到s國去,那就是引狼入室呀。”
“二寶,我沒時間和你聊閑天了,我得給盧丫燉點湯,等會兒送到醫院去,給你姐補養補養身體。二寶,以後再說吧。”
陶素素掛了盧二寶的電話。
盧二寶歎息著說:“盧家竟然就沒有一個清白人,明明天豪已經和包笑攪到一起去了,不但沒人發出警報,反而還把包笑往天豪的懷裡推。”
盧二寶現在是黔驢窮技,盧家沒人相信包笑已經和天豪攪在了一起。
“哎!真是天下人皆醉,唯我獨醒呀!”
盧二寶感慨的說。
說什麽都沒用了,一個星期後,包笑和天豪一起去了s國。
臨走時,盧二寶到機場去送行,他幽幽的說:“姐夫,你…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姐呀。”
“二寶,你這是啥意思?能說明白點嗎。”
“姐夫,我是啥意思,你心裡明白得很,我覺得:不需要我直說了。”
“二舅子,你想警告我嗎?二舅子,我告訴你:我和你姐姐的感情是你所理解不了的,我倆的事用不著你插手。”。
包笑幽幽地說:“盧二寶,你還是多操操自己的心吧。”
天豪和包笑上了飛機,去了S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