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有人敲門,盧大寶問道:“誰呀?”
天豪在門外回答:“是我,快開門。”
盧大寶瞪了盧二寶一眼,小聲說道:“二寶,你還說姐夫不到咱家來,這不,人家說來就來了。”
盧大寶跑去開了門,驚喜的問道:“姐夫,前兩天就聽說你從s國回來了,這兩天怎一直沒見你啊?”
天豪樂呵呵的回答:“一回來,直接從機場去了會場,連開了三天會,今天傍晚5:00才散會,剛走出會場,就碰到了包笑,便和她在一起吃了晚飯,碗一丟就跑來了。”
天豪坦率的說出來,今晚他是和包笑在一起吃飯。
盧大寶故作驚詫的問:“包笑怎知道你回來了?”
“包笑是聽她表哥說的,你們也知道,包笑的表哥就是辦公室的主任錢多。”
“哦,原來如此呀。”
盧二寶陰陽怪氣的說:“姐夫,你和包笑也碰得太巧了,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天豪聽出了盧二寶話裡的醋意,嘻嘻笑著說:“是啊,我一出會場,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包笑,當時我也對她說,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盧二寶冷笑著說:“我看是包笑故意在會場外面等著姐夫。”
“哈哈…就算是她在會場外面等著我,也是想了解你姐的病情,沒啥不對頭的。二寶,我看你這個模樣,好像喝了一壇子醋。”
“我吃啥醋?包笑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倆早就吹了,現在各走各的路,他想跟誰來往,與我不相乾。”
天豪笑眯眯的說:“二寶,你的屁股一撅,我就知道拉啥子屎。我告訴你:包笑是《啟明調查公司》的副總經理,也是我手下的員工,所以,我倆有接觸這是正常的,你不要胡思亂想,更不要瞎吃醋。你和包笑已經結束了,不可能重新開始,我希望你能面對現實。”
“我…我根本就看不上包笑,這個小娘們就是個物質女,不是我的菜。”
天豪冷冷的說:“二舅子,你呀,就是心口不一,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還沒死心。我要奉勸你一句:包笑和你不可能複合了,你還是另做打算吧。”
盧二寶不悅的說:“姐夫,我知道你想看我的笑話,你巴不得我打一輩子的光棍。”
天豪瞪了盧二寶一眼,問盧大寶道:“嶽父不在家嗎?”
“在臥室裡呢。”
天豪敲了敲盧老八臥室的門,喊道:“嶽父,您睡了嗎?”
“女婿呀,我還沒睡呢,你進來吧。”
天豪推門進了屋,恭敬的問候道:“嶽父您好。”
他手裡提著兩瓶酒,兩條煙,說道:“嶽父,我這是在免稅商店買的煙和酒,煙是外國煙,酒也是外國酒,買來給您嘗嘗鮮。”
盧老八拿起煙,瞅了瞅,嘻笑著說:“都是外國字,我也看不懂啊。”
盧老八又拿起酒,瞅了瞅,皺著眉頭說:“這個酒怎是黃顏色的呀?”
“是黃酒,最高級的一種黃酒,聽說營養價值很高。”
“哦,明天我喝點兒試試。”
“嶽父,您還好吧?”
“好,還喘著氣呢,一時半會死不了。”
“嘻嘻…嶽父,我看您的身體棒得很,活上100歲不成問題。”
盧老八問道:“女婿呀,你吃了晚飯沒有?”
他是想試探一下,天豪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天豪遮遮掩掩的,那就說明心裡有鬼。
“嶽父,我吃過了。今天5:00開完會,本準備回家來吃,可是一出會場的大門,就碰見了包笑,於是,我和她找了一家小飯店,隨便吃了一點。”
“你說這個包笑這是盧二寶原來的女朋友?”
“是啊,您知道吧,包笑現在已經是《啟明調查公司》的副總經理了,他的表哥就是《啟明芯片設計公司》的辦公室主任錢多。”
盧老八皺著眉頭說:“我聽說了,這個小娘們挺有運氣的,竟然找到了自己的親姐姐和親表哥,還鯉魚跳龍門,當上了調查公司的副總經理。”
“呵呵…嶽父,包笑還是挺不錯的,有一定的工作能力,聽說在調查公司乾得有聲有色。”
盧老八幽幽的問:“女婿呀,看來你對包笑的印象不錯呀。”
“嘻嘻…還湊合吧,原來我對她的印象很壞,最近接觸了幾次,發現還可以。人嘛,總是有好的一面,壞的一面,多看看人家好的一面,就容易相處了。”
“女婿呀,我聽說這個包笑是個狐狸精,哪個男人要是被她纏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嶽父,就算包笑是個狐狸精,她也甭想纏上我,您就放心吧。”
盧老八瞅著天豪,問道:“盧丫的病聽說能治好?”
“是啊,s國的醫生說了,他們治好了不少這種病, 盧丫是早期,比較容易治療,三個月就可以痊愈了。”
盧老八高興的說:“要是盧丫的病治好了,女婿你就立了一大功,等盧丫一回國,你倆就趕快把婚禮辦了。”
“好啊,我本來準備在出國前就把婚禮辦了,至少也要領取結婚證,可是,盧丫就是不乾,我勸了半天,也不頂用。”
盧老八歎息著說:“盧丫為啥不肯現在和你打結婚證?”
天豪動情的回答:“嶽父,盧丫覺得自己生了重病,擔心治不好拖累了我,所以堅決不肯打結婚證,我很理解盧丫,不過,我也跟盧丫說過了,等從國外回來了,一定要打結婚證。”
“女婿呀,盧丫可是個好姑娘啊,你千萬不要負心於她。”
“嶽父,您放心吧。”
天豪和盧老八又說了一會兒閑話,到了10:00,天豪就告辭了。
臨出門時,盧大寶跑來送行,小聲提醒道:“姐夫,今晚你和包笑在一起吃飯,被盧二寶看見了,他還拍了幾張照片。”
天豪聞言吃了一驚,問道:“盧二寶還拍了我和包笑吃飯的照片?”
“是啊,就在你倆碰杯的時候,他連拍了三張,把照片拿給老爸和我看了。”
天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下升起來,沒想到盧二寶還挺陰險的。。
“二舅子怎知道我在那個飯店吃飯?”
“他碰巧往那個飯店送快遞,順便就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