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歎著氣說:“我現在可沒心思欣賞夜景,現在我的心裡裝滿了擔憂,也不知道盧丫這個病是怎麽回事。”
“天哥,你放心吧,我覺得:盧丫姐生的不是大病,也許只是太累了的緣故。”
“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這麽多血呢?肯定是有問題。”
天豪的心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他預感到:盧丫的病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天哥,你想開點,俗話說:既來之則安之,不管盧丫姐患的是什麽病,咱們抓緊治療就行了。”
天豪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包笑問道:“天哥,你別太著急了,著急也沒用啊。”
天豪苦笑了一下,說道:“盧丫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他爸媽每個月隻給她留了800塊錢的生活費,我給她錢,她又不要,你說,長期這麽營養不良,身體能不出問題嗎。”
包笑不解的說:“盧丫姐真是個怪人,你又不是外人,是她的未婚夫呀,她幹嘛不要你的錢呢?”
“盧丫是個很有自尊心的姑娘,沒辦法,我隻好隔三差五請她吃頓飯,原來,我想早點和她結婚,這樣,就能讓她的生活安逸一點,可是,盧丫的父母又一直不同意,最近總算是松了口,可是,盧丫卻說,過一陣子再結婚。”
包笑責怪道:“天哥,你是個很果斷的人,幹嘛在婚姻問題上這麽優柔寡斷呢,你堅持要馬上和盧丫結婚,她最終會妥協的。”
“我不想勉強盧丫,你知道:我是很愛盧丫的,既然愛一個人,就不願意勉強她做任何事情。”
“天哥,你真好,哪個女人碰見了你,那真是天大的福氣啊。”
包笑深情的望著天豪,突然,她的心中萌發出一個想法:如果盧丫你的身體出了問題,不能生育的話,那麽,我就幫天哥生幾個小孩。
“哈哈…我沒那麽好。”
天豪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好男人,因為,他一直把事業放在了第1位,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只是排在第2位。
“天哥,你不要有什麽顧慮,如果盧丫姐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麽大問題,你也不要擔心,我…我會給你彌補這個缺憾。”
包笑的這句話含義很深刻,她的意圖也很明顯,天豪不是傻瓜,自然能聽得懂。
“包笑,謝謝你了。”
“天哥,你是聰明人,我剛才說的這番話,你一定聽懂了,如果你聽得懂,那麽,就請你放下思想包袱,我不希望看到天哥憂鬱的眼神。”
“哎!包笑,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我不會接受你的這種幫助。”
“天哥,我願意彌補你的缺憾,決不會附加任何條件的,也就是說:我不會給你帶來一絲一毫的麻煩,這一點,請天哥放心。因為,我想報答你,這也是我唯一能報答你的方式。”
天豪感激的說:“包笑,你對我的這份心意,我真的很感動,可是,我不能禍害你。”
“天哥,這又何談什麽禍害呢?應該說,我要是有幸能夠為你彌補缺憾,那是我莫大的幸福。”
包笑的這一番心意,天豪完全能夠理解。
天豪是個獨子,父母希望他能早點結婚,早生貴子。
他的父親也是個獨子,而且是三代單傳。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盧丫的身體出了狀況,喪失了生育能力,那麽,對天家來說,那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天豪不想讓父母失望,而且,他也很喜歡小孩,很渴望能夠生三、五個小孩。
他已經意識到:盧丫這一次大出血,毫無疑問是子宮出了問題。
這也就意味著:盧丫很可能不能生育了。
要讓天豪的父母接受一個不能生育的兒媳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一點,天豪明鏡般的清楚。
天豪是富二代,他父親有千億的資產,這些資產需要一代一代的繼承下去。
對於一個大富豪的家庭,繼承家產是重中之重。
天豪和盧丫的感情很深,他不可能放棄盧丫,這是萬萬不能的。
他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也不能放棄盧丫。
突然,在天豪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包笑的主意也許是挽救他和盧丫婚姻的唯一出路。
如果讓包笑給他生一個小孩,撒謊說是盧丫生的,這一點,可以瞞住所有的人。
包笑幽幽地說:“天哥,我知道:你厭惡我,甚至於憎恨我,但是,你別忘了,我的這種貪財和潑辣,都是我的身世造成的。我想:假如天哥生活在我這種家庭裡,也許也會和我一樣。這一點,我希望天哥能夠理解。”
包笑的話說得沒錯。
人的生存環境決定了他的思想意識,這是一個鐵的事實。
人是不可能選擇自己出身的家庭,也就不可能選擇形成自己思想觀念的環境。
天豪突然開始理解包笑了。
“包笑,也許,我曾經厭惡過你,可是,我的這種厭惡是沒有道理的,現在我似乎懂得了這一點。至少,現在我已經對你轉變了看法。”
“天哥,如果我說自己還有一絲高尚的情操,也許你不相信,我要告訴你:為了天哥,我可以奉獻出自己的一切,而且,我會無怨無悔。”
包笑不是一個單純的姑娘,可是,即使是在一個極其世故的姑娘身上,也還會保留著那麽一絲的單純。
這個單純就集中體現在包笑對天豪的感激上。
是天豪讓包笑烏雞變鳳凰,從一個貧寒的小市民,跨進了高級白領的行列。
對此,包笑深深感激天豪。
“包笑,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天哥,你要是讓我此生無怨無悔,那就應該接受我對你的奉獻,因為,這種奉獻會讓我感覺到自己是一個高尚的人,是一個無私的人,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天豪動情的說:“包笑,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還不知道盧丫患的是什麽病呢。”
陽台上沒有人,天色越來越黑。
突然,一陣冷風刮過來。
包笑渾身哆嗦起來,她緊緊依偎在天豪的身邊,說道:“天哥,我想做你的妹妹。”。
天豪也打了個哆嗦,包笑口裡的“妹妹”,顯然就是“情妹妹”。
他搪塞道:“冷起來了,咱倆回病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