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郝芳一臉好奇地跑來問我:“蔣天憫蔣天憫,你怎個弄聰明哦?”
我開玩笑說:“多喝六個核桃撒。”
她猛地點頭說:“哦哦,那我也要在拚多多上買幾件!”
“哈哈哈....那個,其實我更推薦你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呢。”我尷尬地笑了幾聲說道。
這時,墨鏡男問道:“天憫兄弟,你是怎麽推出指針指向的?”
我一邊走,一邊解釋說:“既然已經將龍和鳳看作了八卦中的陽與陰,那麽,對應的,八卦當中,乾為純陽,坤為至陰。將十二生肖按照順序排列,乾卦位正好對應午馬,坤卦位則對應子鼠。”
他遲疑了一會兒,又問道:“可按照十二生肖與八卦的對應關系,子鼠對應的是坎卦位,午馬對應的是離卦位啊?”
“這便是設計者的一個小心思,他並未改變十二地支的排位,卻將本該對應十二地支的後天八卦圖換成了先天八卦圖。也就是說,他將兩者結合了起來。”
這時,黃恆嗤之以鼻說:“結果弄了半天,你也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你怎麽就敢肯定,設計者沒有使用後天八卦?”
我笑了幾聲說:“結果弄了半天,你也不過是個紙上談兵的趙括。圓盤上,十二生肖少了四種,分別是,戌狗、亥豬、未羊以及申猴,這四種動物,對應的正好是後天八卦上的乾坤二位。如此一來,乾坤二位缺失,不就只有從先天八卦上尋找突破口了麽?”
黃恆滿臉通紅,又問道:“那,指針的長短呢?”
我回答說:“八卦當中,陽爻形狀為一根長線,陰爻則為兩根分開的短線。所以,指針的一長一短,正好對應了八卦的一陽一陰,也就是眼前的一龍一鳳。而我,只需要把指針指向對應的純陽、至陰卦位,問題便迎刃而解。”
墨鏡男插了一句說:“可你卻將代表陽的長指針指向了坤位的子鼠,等等,難道說是因為?!”
我點了點頭說:“不錯,是因為龍和鳳一開始的位置交換。”
他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天憫兄弟真乃奇才。”
“哈哈哈哈,不敢當不敢當,我也就是碰巧站在了先輩們的肩膀——哎喲我靠!嗎的,這裡居然有一個大坑!”
郝芳見狀,捂著嘴笑道:“寶器還差不多。”
這時,老劉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從剛才起溫度就驟降了不少?”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感覺到了。疑惑之時,黃恆說:“周圍似乎有強烈的磁場干擾,從剛才起,我的羅盤指針就一直亂晃個不停。”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羅盤上的指針的確很詭異。
我想了想說:“會不會是磁鐵礦?”
墨鏡男遲疑了一會兒說:“沒這麽簡單。”
黃恆收起了羅盤說:“接下來如有分岔路,便只有一條一條的去試。”
他話音剛落,郝芳衝我們喊道:“喂!剛才有東西蹭到了我的腳.....”
我不以為然說:“只是磕磕碰碰而已,用不著大驚小怪吧?”
“但是,我的腳好痛!”
郝芳的聲音像是要哭了出來,我不敢再大意,急忙將礦燈對準了她的腳。
老劉驚道:“是屍毒!快,把糯米拿出來!”
郝芳的腳踝已經變成了黑紫色,因為老劉說是屍毒,所以我忍不住又仔細看了一眼,而那上面似乎有幾道黑色的抓痕。
墨鏡男把糯米遞給了老劉,
後者急忙將其敷在郝芳腳上,之後,老劉皺著眉頭說:“糯米外敷只能防止屍毒擴散,必須得把毒血吸出來才行。”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你望我,我望你,竟無一人願意站出來。
看著表情痛苦的郝芳,我倒是有些疑惑,為何她會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感染屍毒。算了,救人要緊。
我朝她走了過去說:“把腳伸出來。”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你,你想幹嘛?”
“吸毒血。”
我話音剛落,墨鏡男製止道:“不行!這太危險了!”
這時,老劉勸我說:“天憫兄弟,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這毒萬一要是....”
“我頭腦簡單,沒你們想的那麽多。”說完,我抬起了郝芳的腿。
“別,髒.....”
聞言,我冷著臉說:“再廢話小心我出口成髒。”
她將頭扭向一邊,嘟囔道:“是出口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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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行了,你自己拿繃帶綁一下吧。”
郝芳遞給了我一個水壺說:“你快簌一下口。”
“喲,不怕我給你弄髒啊?”
“不怕咯。”
郝芳包扎好了以後,墨鏡男問她:“你剛才是在哪兒受傷的?”
她指著身後的一處地板說:“好像是在那裡。”
墨鏡男點了點頭,隨即朝郝芳所指方向走去。
正當我也準備跟著他去看個究竟時,卻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扯住,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郝芳。
“你拉著我幹嘛?”
只見她紅著臉說:“在古代, 女孩子的腳有特殊意義。一旦摸了,便意味著輕薄,是要對其負責的。”
我吐槽道:“......你以為你在拍神話嘛?”
這時,言嫿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幽幽傳來:“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真是浪漫~”
我剛欲解釋,卻聽見她說:“以前也有一個人願意為我吸毒血,那時候我就想過.....”
“為什麽?!”我氣得直接扔掉了手中的工兵鏟。
老劉一反常態,衝我罵道:“你他嗎的吼什麽?想嚇死老子麽?!”
我對外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當即揪著他的衣領吼道:“別以為就你是亡命徒,惹毛了老子一樣敢殺人,不信的話我們走著瞧。”
“你,你想幹什麽?”老劉大概是被嚇著了,就連說話都有些磕巴。
“老實點兒!!”黃恆用手槍指著我的頭說道。
說實話我的確理虧,而且勢單力薄,一時間騎虎難下。但不知怎的,我就是不想認慫。
“哎,大家都是朋友,吵什麽吵?”墨鏡男勸解道。
“蔣天憫,你就別為難劉叔了,人家畢竟是長輩。”關鍵時候,郝芳給了我台階下。
“呵,說的也是。”我笑著松開了老劉的衣領,冷聲問道:“劉叔,沒往心裡去吧?”
他冷著臉說:“當然,老子犯不上去跟一個小屁孩兒置氣。”
墨鏡男適時的岔開了話題說:“你們看,磚縫裡有血跡。”
老劉走上前去看了一會兒說:“還真是,那現在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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