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青的事情告訴鐵鋒候,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也是必須的事情。神鋒府上下所有事只有他一言可決,也只有他能防備的住殺生堂暗中窺探。
吞服了靈珠後李宗的大腦聰慧無比,輕而易舉就找到了破局的方法,接下來就看殺生堂怎麽應對了。
返回李府之中陪伴了一天家人,李宗第二日才返回九鼎山莊。
進入九鼎山莊,李宗直接前往天地部尋太上長老方禹。
“這就是他們用來買走神鋒府兵器的假銀票。”李宗恭敬的將從鐵玉香手中討來的假銀票交給方禹。
方禹接過這張足以以假亂真的銀票仔細研究了一會,搖搖頭說道:“這張銀票哪裡都真,製造技術不下於聯盟官方,唯獨有一點他們做不到,所以被聯盟錢莊辨識了出來。”
“哪一點?”李宗好奇的問道。
方禹將銀票遞給他,笑著撫須說:“聯盟造的銀票每一張右下角都有天下各州的防偽標記,是以聯盟工部精心特製的,將這些銀票帶去聯盟錢莊,自然被人認出來了。”
“工部?”
李宗倒是看不出這銀票真假,不過他也早聽說過工部大名,能造出如此巧奪天工的防偽標示也完全有可能。
“這些銀票既然是殺生堂搞出來的,那就可以說得通了,殺生堂聽命於大周余孽,大周余孽手裡還是有不少祖輩傳承下來的能工巧匠,看來九州又要開始動蕩了!”
方禹微微歎息了一聲:“這次你上報的情報有功,而且阻斷了殺生堂的陰謀,盟主做主獎勵你一萬點積分,你切勿自傲,回去好生修行。”
李宗倒沒想到還有積分拿,聞言十分高興,恭敬一禮,退出天地部大殿。
返回院落之中,哄了水氏姐妹一整天才打消兩人的埋怨。
第二日一早,李宗就帶著姐妹兩人前往天地部大殿前選取任務。
任務告示牌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李宗見孫蕾走過來,問道:“孫小姐傷勢已經好了?”
孫蕾面色微紅,欠身一禮說:“多謝李兄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何足言謝!孫小姐不必如此客氣!”
聽李宗如此說,孫蕾面色反而更加羞澀,又一一謝過旁邊的水氏姐妹,低聲說道:“家中長輩想邀你前往府中一敘,李兄有時間盡可提前告知我。”
李宗不好直接拒絕,頗為給她面子的點點頭。
閑聊了幾句,李宗開始選擇任務牌上合適的任務。
“九級任務:調查玄武山脈外圍妖獸凶獸暴動原因,視完成度獲得獎勵積分。”
“八級任務:藥部收購月光草,數量不限,長期任務!”
“六級任務:禹河垂釣珍稀魚類,招募大量垂釣高手!”
“九級任務:合歡宗棄情言近日於禹州內屢屢作惡,擊殺此女者獎勵兩萬積分!(僅內門弟子以上可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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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地部弟子實力提升,任務告示牌上的任務難度也越來越高,其中不乏追殺邪門弟子收集情報的極危任務。
“你們倆想選哪一個?”李宗轉過頭看著兩姐妹。
水妙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會,說:“要不選那個積分最多的吧。”
“追殺棄情言?小東西還挺貪心!”李宗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惹得她連連翻白眼。
李宗稍作思考了一下,因為這個任務不但獎勵最高,也可能是危險程度最高的任務,身為合歡宗核心弟子的棄情言最低也是通脈境五層以上的好手,而且也不可能是孤身一人就敢到處作惡。
“玲瓏兒呢?”
見李宗詢問自己意見,水玲瓏也點點頭,表示讚同妹妹的意見。
帶著兩人領下了追殺棄情言的任務,翻看了一下此魔女的資料,李宗思考了一會,心中已經有了八九分把握拿下這個合歡宗魔女。
接過藏寶閣執事趙年遞過來的目錄,隨意翻看了兩下就遞給身後的水妙,李宗對一旁等著的趙年說:“取三張工部的千面給我。”
“千面?”
趙年有些驚訝,雖然藏寶閣中有這個東西,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換取這東西,要知道這東西可要一千積分一張!
心中雖然驚訝,嘴上卻不敢多問,趙年很快從藏寶閣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盒交給李宗。
李宗打開檢查了一下,只見三張疊在一起的肉色皮膜靜靜的躺在透明的粘液中,滿意的點點頭,將玉盒收起交給水玲瓏,轉身離開藏寶閣。
返回院落中,水妙拿著玉盒好奇的問道:“這東西是幹什麽呢?”
李宗笑著解釋道:“多年前江湖上有個采花大盜,他本人生的奇醜無比,為天下女子所厭。因此此人花費了三十年製作出了一種獨一無二的絕技,就是這張可以模擬任何人面貌的千面。憑借著這張面具,他在九州內采花無數未被人發現過,要不是不知死活撞上了一位聯盟高手,現在也無人知道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
“這東西怎麽用的呢?”水妙好奇的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快收起來我們準備出發。”李宗沒好氣的拍拍她的挺翹,示意兩人準備出發。
追殺任務通常難度都較高,聯盟在各個城池都有人手負責收集情報傳遞飛信,李宗還未走出九鼎山莊,就接到聯盟外務殿執事送來了第一份情報。
“一日前棄情言孤身一人出現於上淮郡,屠殺端木一家十四人離去!”
“上淮郡?”
李宗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心中已經有了定計!
三人在聯盟外務殿的安排下騎著快馬一路狂奔,終於在兩日後趕到上淮郡郡城。
“小人於成,見過三位大人!”
剛尋到客棧落腳,就見到一名乞丐模樣的少年悄悄從窗口爬進客房中。
李宗有些好笑的問道:“你就是上淮郡外務殿情報執事於成?”
“正是在下!”
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笑容出露出沾著菜葉的大黃牙,解釋道:“上淮郡最近挺亂的,因為郡公雪憐兒是個通脈境的女人,所以這些邪道魔道都很不把她放在心上,小的們也是為了自保,才偽裝成這幅模樣。”
李宗深知外務殿情報人手的厲害,也不再調侃他,問道:“棄情言還在上淮郡?”
“在的,昨日有孩兒看到這魔女在碭山附近殺人,而且隱藏在暗中的好手還未露面。”
說到這裡,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宗和身後蒙著面紗的兩名少女,有些不安的問:“三位大人不會沒帶什麽幫手吧?”
水妙忍不住噗嗤一笑,發現失禮了,捂著小嘴側過頭去。
李宗輕笑了一聲:“人手是夠了,不過你要先幫我辦一件事!”
心道不妙的少年忐忑不安的看著李宗:“大人盡管吩咐,不過那魔女實力強橫,而且還有不少幫手,大人可要三思而後行啊!”
“你吩咐自己的手下,盡快探明郡城內最近是否有大戶嫁娶,男子一定要英武不凡者,越快越好!”
聽李宗這麽說,於成越發疑惑了,見李宗擺擺手不欲多說,隻好怏怏不樂的離開。
見兩女都一臉好奇的看過來,李宗將門窗緊閉,低聲笑道:“這個合歡宗魔女修煉的是六欲合歡功,講究的是隨心所欲采補,而且出身來歷奇特,養成了特殊癖好,每年必定做一次妻前目犯的怪事,若是我所料不差,此女必定中我們的計謀。”
水玲瓏好奇的問:“啥是妻前目犯?”
李宗小聲在兩女耳邊解釋了一通。
“啊!”
兩女聽得他的解釋,驚得連連後退。
“此女修煉的六欲合歡功最重心境,每年一次一定會活活采補死新郎留下新娘,否則就會心境不順走火入魔,算算時間距離上一次也有一年多了,想必近期她必定忍不住出來作惡,而且這種人心高氣傲,定然不會選擇一個醜男。”李宗頗為自信的解釋道。
三人修煉了一日,第二日於成再次翻窗跳進來匯報。
“大人!有眉目了!”
李宗面色淡定的睜開雙眼,扔給他兩枚十全陽脈丹,冷聲道:“你最好別隨便搞些情報來糊弄我,想必你也聽過我的名頭!”
“不敢!不敢!”
於成連忙接住兩枚丹藥,看清了是十全陽脈丹後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欣喜,恭敬的匯報道:“已經探明上淮郡城內一家名為李氏的武林世家嫡子李千裡將於兩日後成親,此人生的相貌不凡,附和大人的要求。”
李宗接過他手中的上淮郡地圖,擺擺手說:“繼續探明棄情言有多少幫手。”
於成恭敬的點點頭離去。
研究了一下上淮郡郡城內的地圖,李宗對一旁探著頭看過來的兩女說:“準備一下,今晚就動手!”
“今晚?”水妙有些驚訝。
李宗笑道:“你不是想知道千面有什麽神奇的嗎?今晚就讓你見識一下,以後也好有了防備。”
兩女點點頭,答應下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宗將隨手寫好的一封書信放桌子上,帶著兩姐妹離開客棧。
三人皆是修為深厚的通脈境高手,藏身夜色之中身影猶如鬼魅,沒過多久就來到即將嫁女的林氏家族外。
李氏和林氏的結親也算得上門當戶對,兩家都是實力不弱的武林世家,家中皆有數名通脈境高手坐鎮,不過還不被三人放在眼裡,輕而易舉的就潛入府中。
“小姐,聽說姑爺生的英武不凡,你是不是很心動?”
“你個死丫頭!成親後看我怎麽教訓你!”
“小姐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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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屋頂上聽著下面林氏小姐與貼身丫鬟的竊竊私語,相視一笑,閃身進入閨房中,將兩名女子打暈。
李宗坐在床榻上,笑道:“你們倆商議一下吧,誰扮小姐誰扮丫鬟。”
“我來扮作丫鬟吧!”
“還是我來,丫鬟可能會有危險,我境界比你高一些。”
見兩姐妹情深,互相推讓這個與李宗假成親的機會,李宗微微一笑道:“你們倆就不用互相推讓了,到時候扮作丫鬟的肯定危險一些,就讓玲瓏兒扮作丫鬟,妙兒扮作小姐。”
兩女自然都聽他的,紛紛點頭答應下來。
李宗從盒子中取出一張滴落著透明粘液的肉色皮膜,指揮著兩姐妹將林氏小姐放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將千面貼在其面部,等待了小半個時辰,再將定型的皮膜清洗後小心翼翼的貼在水妙臉上。
“哇!好神奇的東西!”水玲瓏驚奇的看著鏡子中已經完全換了一張臉的自己。
“別動!”
製止了滿腹好奇,要去照鏡子的水妙,李宗取出一些粘液小心翼翼的敷在水妙五官上,將這張千面完美的貼在水妙臉上。
“哇!真的換了一個人啊!”看著鏡子這張完全陌生的面孔,兩姐妹都驚呆了。
李宗一邊忙著將另一張千面放在一旁小丫鬟臉上,一邊提醒著:“千萬不要動它,到了明日就可以完全固定了。之後取下來的方法極其簡單,用溫熱的水沿著千面邊角撕下來就行,不過可能有點痛。”
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看著面前兩張完全陌生的嬌俏面孔,李宗滿意的點點頭,吩咐兩人將原身主仆兩人藏在床塌下,等此事完畢後再放了她們。
三人此事做的毫無心理負擔,若不是三人插手此事,可想而知林氏小姐與李氏公子的所謂大喜之日,不過是一場血案,說起來兩家還要感謝他們呢。
兩女實力都已經極其強悍,水玲瓏是通脈境四層的高手,水妙也極為接近通脈境四層,兩人又同樣擅長靈蛇雙劍,就算是在天地部弟子中也是頂尖高手,李宗極為放心兩人配合他設計埋伏棄情言。
讓兩女少說話防止露出馬腳,李宗獨自離開林氏府邸。
月朗星稀的夜空下李宗的身影迅捷無比,不過小半柱香就來到李氏府邸中。
“誰!”
盤坐在床上的年輕男子望著從夜空中緩緩落地的黑衣身影,面色極其難看,能有如此超凡脫俗的身法高手,絕非李氏府邸中高手能提防的住的。
“感知倒是很敏銳!”
黑衣人輕聲一笑,走到他身旁盤坐下來,一舉一動中強大的氣勢壓得李千裡完全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刻降臨的就是黑衣人毀滅一擊。
李宗盤坐在床榻上,看著面色有些慌張的李千裡,沉聲說:“你知不知道李氏與林氏即將迎來一場劫難?”
“我李氏向來低調,從未聽說過與誰結怨吧?”
李千裡有些不相信李宗說的話,出言反問道。
“後日你與林家小姐的大婚已經被邪道盯上了, 合歡宗與眾多邪魔兩道高手都會藏在其中,你說說這大婚還能辦的下去嗎?”
看著黑衣人微微抬起頭,露出一張同樣面如冠玉、劍眉星目的面孔,李千裡面色凝重的問:“你又是誰,我如何能相信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認得我的令牌即可!”
李宗微微一笑,將懷中的令牌扔了過去。
李千裡連忙接住扔過來的令牌,見到令牌正反兩面刻著的字跡,面色難看,一時間方寸大亂,心中慌神愣在了原地。
“相信本座所言非虛了?”李宗問道。
“大人!只要能救李氏滿門上下,李某願聽大人一切吩咐!”
聽著眼前此人的話,李千裡心中明悟,若是一切皆如黑衣人所言,那眼前也只有此人能出手相救他們。
接過李千裡恭恭敬敬,雙手遞來的天地部令牌,李宗面色平淡的說:“我需要易容成你的模樣行事,不過大婚當日我要模仿你的一言一行,以防被看出破綻,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李千裡連忙順從的點點頭,開始說起自己的平日動作言行習慣。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天色微亮的時候已經學得八九不離十,讓外人完全看不出分別。
李宗隨手甩給李千裡兩枚是十全陽脈丹,吩咐道:“你就躲在房間內不要出去,這兩枚十全陽脈丹足夠你突破通脈境的,什麽時候我與邪道高手交手,你再伺機行動。”
李千裡恭敬的答應下來,躲在衣櫃中吞服十全陽脈丹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