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一亮,李宗就坐上馬車往公羊治大師的鐵器鋪而去。
跟著公羊治的小徒弟往鐵器鋪後院走,李宗問道:“還未請教小師傅高姓大名?”
黝黑臉的少年正有些不爽李宗這個外人觀看自己師尊煉器,當然沒有啥好臉色,沒好氣道:“我叫墨玄。”
見墨玄不欲多說,李宗自然不好厚顏多問,跟著他進入鐵器鋪後院鍛造處。
公羊治已經在指揮著兩個強壯健碩的夥計點火扇風,見李宗到來,就安排他在一旁觀看。
鍛造之術包含了非常多的種類,大體分為武器鎧甲和輔助類。
武器之中刀槍棍棒十八般武器皆在其中。
鎧甲類半身甲,全身甲,其中輕重甲,坐騎護身甲,也包含著十數種種類,極其複雜。
至於輔助類那就更加複雜了,其中針織縫紉皆屬於這一種類技能,就算達到傳說中的匠神級別,也不可能精通所有種類。
眼前的鍛造大師公羊治就是側重於神兵利器的好手,雖然現在名聲還不顯,等到遊戲全面開放,公羊治鍛造的兵器就會成為禹州最搶手的寶物。
李宗早已打算好側重於武器類打造,此時自然要好好把握這種偷師機會。
火爐上升騰的火焰從明黃色漸漸因為高溫化作赤紅色,仿佛擇人而噬的猛獸。
空氣中彌漫的熱浪一陣陣撲來,將寒冬裡的冰冷驅散一空,公羊治將沉重的青金石丟在火爐中提煉,在炙熱的火焰中,青金礦石中蘊含的雜質漸漸化作空氣中的一股黑煙升騰而起。
“叮叮叮。。。。。。!”
公羊治親自掄起鐵錘鍛造青金石,叮叮當當的敲打聲極有節奏的響起,火星四濺,足足兩個多時辰後,龐大的青金石被鍛打成長方形的胚胎,這才滿意的停手。
過了一會,將一旁的墨劍也放入火爐上繼續熔煉。
大半天后,公羊治才用工具取出已經被高溫軟化後墨劍,將其與青金石捶打出的劍狀胚胎上下疊在一起,在嘈雜的火爐旁,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現在才是這把武器鍛造的最關鍵時刻,你想學習真正的鍛造之術,就要全神貫注看好了。”
“鐺鐺鐺!”
震耳的敲打聲在耳邊響起,李宗卻絲毫不覺得難受,心神都被公羊治手中漆黑的鐵錘掄下的節奏感吸引,鐵錘敲打在兩塊珍稀材質上,將其糅合成為一團,翻來覆去反覆鍛打,這塊胚胎也在不斷敲打下漸漸化作長劍的形狀。
“鍛造之術,尤其是劍類武器,最是考驗耐心,我師承鍛造宗師鐵鋒候,學習的是師尊傳下的神鋒鍛造術,能學多少看你的悟性了。”公羊治從一旁墨玄手中接過一把拳頭大小的黑色小錘子,一邊和一旁的李宗說道。
“叮叮叮!”
通體漆黑的小錘子敲打在通紅的劍器胚胎上,敲打的節奏每次落下都在不同的位置上,連綿不斷的敲打聲仿佛化作一篇刀劍交鋒,殺氣凌然的樂曲,在肉眼難以跟上的敲打節奏中,兵鋒交接的樂曲宛若蘊含著無盡的魔力,將李宗心神都拉入其中。
“叮!觀看鍛造大師公羊治鍛造,並且得到其悉心指點,玩家頓悟鍛造之術!”
天色已經拉開漆黑帷幕,李宗緩緩從頓悟中回過神來,一旁的公羊治已經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等候,見此笑著說:“不想你竟有如此天賦,這麽容易就領悟了鍛造之術。”
李宗哪裡還不知道公羊治已經有松口的意思,
當即恭敬一拜道:“請大師收我為徒,我必然不會丟了大師的聲名。” 公羊治躬身扶起李宗,淡笑道:“本來我以為你只是一時興趣,不過多久就會因為枯燥沉重的鍛造練習放棄,不想你竟有如此天資,我門下有親傳弟子四名,除了這名小弟子墨玄跟在身旁,其他三人皆在禹州都城中磨練技藝,你要拜我為師也不是不可以。你武道天賦也非常出色,並且要參加天罡地煞排位賽,所以我只能收你為記名弟子,能學多少都看你的天賦了。”
李宗自無不可,連忙答應下來。
成功定下了師徒關系,李宗被公羊治允許近前觀看,如何進行最後一步。
公羊治一邊講解如何進行完善兵器形態的技巧,一邊從深深的石臼裡拔出冷卻在山泉裡的長劍,青金色的長劍胚胎上一道道細小漆黑色的花紋勾勒出神秘的圖案,大師笑著問:“你可曾想好了要為這把千鍛利器取一個什麽名字了嗎?”
李宗聽到這問題,看著這把通體青金色的長劍,心中一動輕笑道:“就叫青鋒劍吧!”
“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一個好名字!”公羊治聞言高聲爽朗的大笑起來,他笑自然不是因為這個名字取得多好,而是叫青鋒劍名字的太多了,簡直快要爛大街了,但是這把劍又非常適合青鋒劍這個名字。
“很快,大家以後就只會記住我手裡的青鋒劍!”李宗臉上泛著自信無比的笑容。
青鋒劍,劍長三尺四寸半,重八斤一兩,青金石與天外玄鐵打造而成,通體青金色,劍身銘刻神秘黑色花紋,鋒利程度吹毛斷發都不足以形容,乃是鍛造大師公羊治精心打造的得意之作,劍柄上纏著凝神靜心的月光草,乃是真正的頂尖千鍛利器,堪稱價值連城。
握著青鋒劍,李宗心中興奮不已,劍身上銘刻的花紋乃是兩種礦石糅合在一起後,公羊治稍作修飾美觀之用,整體劍身流暢美觀,劍刃經過精品磨刀石打磨鋒利無比,不論是輕重還是尺寸都極為趁手,絕對勝過禹州武林聯盟鍛造大師門下打造的千鍛利器,而且公羊治親手鍛造的千鍛利器,就算是聯盟裡的鍛造大師親自出手也未必能勝過。
得到千鍛利器和拜師公羊治後李宗也比往常更加忙碌,巡守府方守義讓李宗不用當值,就在家中修行準備排位賽,李宗早上修煉,晚上去公羊治哪裡觀摩他打鐵,很快內測即將結束。
姓名:李宗
年齡:十五歲
境界:煉體九層(3800/5120)
功法:《細雨劍法》返璞歸真(99/100)
輔助技能:煉藥大師(240/10000)煉器學徒(80/100)
任務:盡可能的探索《真武紀元》世界中的劇情並且融入其中,在本次公測結束後將對其中最出色的十名玩家發放神秘獎勵。
二十多天的努力,李宗已經成功晉升為煉藥大師,雖然他掌握的配方還遠遠達不到一個合格煉藥大師的要求,但是李宗已經極為滿意了,為此他煉製出來的通元散和活血培元丹已經積累了近百萬兩銀子的存貨。
至於鍛造之術在公羊治的指點下成功入門,並且經常在公羊治的教導下進境不小,至於劍法和修行境界就進步更是飛速,作為一個玩家根本不需要畏懼丹藥帶來的瓶頸,起碼在通脈境以前根本不作考慮,在大量的丹藥堆積下李宗已經極為接近煉體九層大圓滿,劍法無限接近於圓滿,做好了一切準備。
坐在面館二樓靠窗口的位置上,李宗孤身一人點了幾樣喜歡吃的家鄉菜和一大碗手撕面。
等待上菜的空隙,透過透明的二樓玻璃向外看,訊飛公司的宣傳越來越瘋狂了,天上飛過的小型無人機掛著長長的宣傳海報從城市中心飛到街角小巷,簡直是瘋狂燃燒的金錢攻勢。
李宗暗歎,大概也就是如此瘋狂的宣傳一年後,才會有一億玩家的幸存者吧。
一邊吃著滾燙的面條,李宗手中華為手機撥通了王虹的電話。
“王老師嗎?”
“小宗,是我呢。”王虹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李宗輕聲說:“收到的《真武紀元》虛擬神經登陸器,明天晚上七點就可以使用了,你一定要仔細讀一下使用前說明書,上面的每一條系統嚴禁的事情都要遵守,也要和菲菲說一下,到時候你直接通過手機號碼就能搜到我,一定要第一時間加我,到時候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好,你放心吧,不過說明書上提醒的禁止與NPC交流無關事情,裡面的NPC真的跟正常人思維一樣嗎?”
李宗臉色有些凝重叮囑道:“千萬千萬不要把他們當做NPC,更不要與他們說無關的話,不然你立即就會被遊戲踢出去當做死亡一次處理,而且千萬記住的我的話,決不能死,系統有對你們新手玩家的保護功能,任何人都無法傷害你們身體,並且有系統懲罰違法行為,你進入遊戲後就把遊戲身份當成第二世界養成,等待我去找你就行了。”
“那好吧,你要盡快哦,我可是遊戲白癡,我也已經將登陸器和小菲的鏈接在一起,確定會降落在一個地方嗎?”
“確定,遊戲有綁定功能,一個號可以鏈接另一個人,我已經在騰飛官網上幫你們報備了關系,會一起降臨的。”李宗解釋道。
又叮囑了許多,李宗才放下電話,默默吃飯。
遊戲內測時系統會自動調整,以便適合新手玩家,甚至沒有接觸過遊戲的玩家使用,到時候全面開放後的系統功能,將會遠遠超過內測玩家使用時簡陋無比的系統面板。
晚七點進入遊戲,李宗將煉製好的通元散與活血培元丹整理起來,去往城中方尋馬嚴經營的丹藥鋪走去。
丹藥鋪前不同往日的冷清,排成數十人長的隊伍,正在焦急的等待活血培元丹和通元散的開售,因為這兩種丹藥的稀缺與珍貴,只有每個月中抽出幾天,這間李氏丹藥鋪才會定量銷售,平常只會賣一些普通平常的藥材與傷藥。
“李兄來了!”站在馬嚴一旁吩咐夥計準備開售活血培元丹與通元散的方尋眼睛向外隨意一掃,就看到站在店鋪旁的李宗,連忙笑著迎上去。
“方兄,辛苦你了!”李宗看店外人熙熙攘攘,隻好跟著他走進店鋪中,看著店中擺放密密麻麻的藥材,再想想自己家中已經堆積成小山的銀兩,不禁感歎道。
“哈哈!李兄這種賺錢的工作, 可是我做過最開心的,每個月數銀子手都累了!”方尋聽到李宗這麽說,哈哈一笑,帶著真誠的笑意。
“我這次出來,是帶了剩下一個月丹藥的數量,再過段時間我就要參加排位賽,只怕這些丹藥的銷售要停下一段時間了。”李宗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交給方尋說道。
方尋打開盒子,白玉做成玉盒裡密密麻麻的擺放著近百顆活血培元丹與十數顆通元散凝聚的丹丸,右手輕輕撚起一顆笑著說:“放心吧,排位賽要緊,這些丹藥我會一點點放出去的,你就安心準備比武,這些小錢以後再賺也無妨。”
李宗點點頭,又叮囑了他幾句,讓他不要把價格搞到武林聯盟那種高度,簡直是搶劫的價格。
前日李宗從城主安畢那裡領到了武林聯盟第一次活血培元丹的分成,足足有八萬兩,短短不到兩個月,李宗就以半成收益分潤到了八萬兩的分成,算起來去掉在路上浪費的時間,禹州聯盟隻用了短短一個月就賺了一百六十萬兩白銀的利潤啊!
李宗從城主安畢口中得知,武林聯盟以不到五十兩成本的李氏活血培元丹賣到了五百兩以上一顆,這簡直就是搶錢啊!就算是李宗與方尋開設的丹藥鋪也不過才二三百兩銀子一顆賣出活血培元丹。
算上往日從安陽城丹藥鋪中盈利分成的丹藥,李宗現在身家巨富,到禹州商會找到舅舅孫衡,將家中堆積的白銀換成銀票,李宗現在擁有十三萬兩白銀的身家,將三萬兩銀票交給母親家用,李宗將其他銀票放在身上準備等待內測結束的時刻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