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道車又穩又快,沿途經過一座座忙碌的鍛造坊,數不清的鍛造師正在埋頭敲敲打打鍛造武器裝備,整個神鋒府都彌漫著驚人的熱浪,全然與外界的寒冬天氣不同。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來到神鋒府身處一座古香古色的小院落門前。
三人走下車,跟著周鐵進入院落中。
“人來了嗎?”
剛進入院落中李宗就聽到院子裡一道沙啞刺耳的老者聲音傳來。
周鐵示意李宗跟上,帶著三人進入正堂中。
精致古樸的正堂中一名白發短須的老者轉過身來看著李宗,身後站著的一名年輕女子和他身邊幾個正襟危坐的中年人也向周鐵帶著的李宗三人看來。
李宗知道這老者鐵鋒候是公羊治的師尊,算起來也是自己的師祖,連忙跪下恭敬道:“公羊治門下弟子李宗拜見祖師!”
一旁的水氏姐妹聽說李宗來神鋒府,都十分乖巧的也不問緣由,就同意跟著李宗闖一闖龍潭虎穴,倒是沒想到李宗居然還是神鋒府的弟子,見李宗拜見鐵鋒候,連忙也要恭敬的隨著李宗一同。
“兩個徒孫媳婦就不用了。”鐵鋒候見兩個蒙著輕紗的少女有些慌張的也跟著要下拜,連忙擺擺手製止。
兩個少女見李宗也點點頭才乖巧的站在一邊。
“宗兒先起來吧!”
一旁的一名年齡最大的灰衣中年人示意李宗先起來說話。
“起來吧,公羊治這小子收了個徒弟居然是天罡星李宗,看到你拿來的信件上的日期,我才知道你在安陽就已經拜師了。”
鐵鋒候示意李宗站起來,笑道:“公羊治讓你來都城找我,本想著你最多拿到個參賽名額就極為不得了,不想你這麽厲害坐上了禹州第一的天罡星,而且還敢在這時候回來認門,算你小子有種。”
李宗有些尷尬的一笑,他自然也是猶豫許久的,但是想到神鋒府雖然厲害,但是也擋不住煉虛境高手,不被聯盟放在眼裡,自己身為天罡星與神鋒府有關系,聯盟肯定會網開一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鐵鋒候站起來拍片李宗的肩膀說:“拜師儀式等明年公羊治回來的時候再說,我先給你介紹一下。”
年齡最大的灰衣中年人連忙笑著站起來說:“我是師尊的大弟子張鋒。”
李宗恭敬道:“見過大師伯!”
坐在張鋒身邊的光頭強壯男子站起來。
“我是師尊的二弟子周勝。”
“見過二師伯!”
身穿銀色長袍的方臉中年男子站起來。
“我是師尊的三弟子周施。”
“見過三師伯。”
身穿黑衣的中年女子站起來捂嘴笑道:“你三師伯喜愛華麗的衣服,你可別笑話他,我是你三師娘也是四師伯李薇。”
“見過三師娘!”
“咳咳!”
三師伯周施有些不滿的咳嗽了兩聲。
鐵鋒候笑道:“你師尊公羊治是老五,剩下的就是你六師叔周鐵,你已經見過了。”
“見過六師叔!”
周鐵連忙擺擺手示意李宗不必多禮,一邊笑說:“公羊師兄鍛造技藝是我們幾個人裡倒數第一,但是若論收徒弟,我們都不如他!”
眾人哈哈大笑,李宗卻有些震驚,要知道公羊治鍛造之術已經在鍛造大師中極為接近鍛造宗師了,還在六人中倒數第一,那其他五人豈不都是鍛造宗師?
鐵鋒候看出了李宗的驚訝笑道:“你五位師伯師叔,除了四師伯是裁縫宗師,六師叔是鍛造大師之外,其他都是鍛造宗師,以後你小子武道之路可走運了!”
李宗和一旁水氏姐妹驚了一跳,李宗自己心裡竊喜暗想這家門認得不虧,滿臉崇拜道:“師祖您老人家一定已經是傳說中的鍛造匠神了吧?”
鐵劍鋒哈哈一笑,擺擺手道:“快了快了!”
他身後一直站著的年輕女子笑說:“可別信你師祖的,他二十年前就說快了,現在也沒突破。”
鐵劍鋒這才想到忘了介紹她,笑著就要介紹一下。
身穿黑衣的年輕女子搶先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叫鐵玉香,是你的大師姐!”
“鐵玉香?”
李宗突然想到一部看過的電影,面上卻十分恭敬的稱呼:“見過大師姐!”
陪著眾人說了會話,還將水氏姐妹介紹給諸位師伯和師祖,眾人都知道這倆是李宗的小媳婦,也十分親切。
三師娘李薇和大師姐鐵玉香帶著水氏姐妹離去,安排仆人準備午膳,李宗和幾位師伯與師祖說話。
“明天你就回去安陽了?”聽到李宗說自己要回安陽,鐵鋒候有些不滿。
李宗連忙解釋道:“弟子母親與妹妹皆在安陽城中,弟子十分想念她們,此行就是回去陪他們過年,年後就將她們接到都城中生活。”
“好孩子!”鐵鋒候聽李宗這麽孝順,十分高興的拍拍李宗的肩膀。
“公羊說你很有鍛造天賦,還在他之上,年後你就要多多抽出時間練習,萬萬不能放下安身立命的本事。”一旁的大師伯張鋒說道。
李宗乖巧的點點頭,應了下來這事。
鐵鋒候摸摸下巴上的胡茬琢磨了一會說道:“聽說聯盟成立了天地部帶你們歷練,此事必定十分凶險,府上也幫不了你什麽忙,歸元境之前又不能使用半神兵,我準備讓你三師娘過年期間給你做件寶甲,這樣也好讓你安全一些。”
李宗這時才想起自己帶來的禮物,說道:“弟子在安陽城中得一朋友贈送了一件黑鮫甲,防禦力奇佳,不過還沒派上用場,正巧帶來給師祖看看。”
“哦?”
鐵鋒候指揮著門外的侍衛將兩個箱子抬進來。
“最近弟子學會了煉製十全陽脈丹,因此帶了一些給師祖和師伯師叔的家人使用。”李宗從箱子裡取出丹藥瓶遞給大師伯。
這些十全陽脈丹是他自己煉製的,藥力極佳。
“哈哈!看來城中傳言說你在聯盟藥部有通天的關系,所以他們的丹藥任你使用,看來是真的呀?”一旁的二師伯周勝摸著自己的光頭笑道。
見幾人好奇的眼光,李宗哭笑不得解釋道:“弟子精通煉藥,配置了兩張煉藥丹方交給了藥部,因此他們對我還算照顧,不過他們也不可能直接給我十全陽脈丹突破通脈境作弊,這是我自己煉製的,而且煉製前我就成功突破通脈境了。”
幾人紛紛大笑,心裡卻相信了幾分,因為公羊治此人正直,斷然不會收一個滿口謊言的徒弟。
“這丹藥不錯,正好幾個孩兒們也用得上,我就先收下了,神鋒府就是你的家,大師伯就不跟你客氣了,有什麽事找幾位師伯以後盡管說。”大師伯看來是府上管家,十分高興的收起丹藥。
李宗自然知道神鋒府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求上門來打造兵器裝備,豈能看上自己一點丹藥,此番作態不過是給他面子。
取出壓箱底的黑鮫甲交給師祖,鐵鋒候摸索了幾下,皺眉道:“這玩意不像鮫人的皮。”
“那像是什麽?”李宗好奇的探頭問道。
“像是成年蛟龍的皮!”三師伯摸了摸,有些鄭重的說道。
黑鮫和成年蛟龍黑蛟只是一字之差,其中價值差距巨大,成年後的妖獸黑蛟乃是最低先天境的超級妖獸,翻江倒海實力通天,它的皮遠不是黑鮫這種類人海族能比的。
“宗兒運氣倒是不錯,不過這一小塊還是小了點,而且手法也粗糙的很,先湊活著用吧,年後讓你三師娘給你做個真正的青蛟內甲,那才是真正的刀槍不入,內力隔絕。”鐵鋒候將已經變成黑蛟甲的內甲遞給李宗,笑呵呵說道。
三師伯點點頭說:“上次坤元老道求我們煉器給的青蛟皮還有一大塊,給宗兒和兩個小媳婦一人做一件吧。”
鐵鋒候點點頭。
李宗連忙拜謝幾位長輩。
青蛟這種無限接近煉虛境甚至已經是煉虛境的超級妖獸,血脈可是接近傳說中的神獸青龍,它的皮做的貼身內甲,一件足可抵得上十數枚高級丹藥,一顆先天金丹的價值!
而且三師伯說的是,三件!
這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壕無人性!
陪著幾位長輩說了會話,三師娘就和大師姐水氏姐妹就帶著一眾仆人安排好了一大桌飯菜。
鐵鋒候招呼著李宗做,笑道:“你的幾位師伯和師娘自小都是我收養的孤兒,我就是他們的父親,也沒有什麽規矩,讓你的兩個小媳婦也一同跟玉香坐過來吧。”
李宗也是現實裡的人,自然不會食古不化,讓兩個乖巧害羞的少女坐在左右。
大師姐鐵玉香和三師娘還坐在她們身旁,給她們倒酒,笑道:“在這裡可別把那些惡心人的規矩放在心上,女人也可以在桌上飲兩杯水酒。”
眾人端起酒杯敬了主位上鐵鋒候一杯。
水氏姐妹喝了兩杯,就和三師娘大師姐一起吃些桌子上高級妖獸為原料烹飪的佳肴。
李宗則不得不端起酒杯敬酒各位長輩,推杯換盞喝了幾十杯。
幸好純陽內力十分給力,化去了酒力,而且幾位長輩也非常照顧,招呼他嘗嘗這些歸元境通脈境妖獸心肝做的佳肴。
熱鬧到下午,李宗答應鐵鋒候年後第一時間來,才算是放他先回去。
三人坐上軌道車出了神鋒府,上了馬車返回九鼎山莊。
剛從馬車上下來,一個面色偏黑的少年就急衝衝走了過來。
“李兄!我有要事跟你說!”
見趙智這麽著急,李宗帶著他來到院落中,好奇問道:“趙兄有什麽事這麽著急?”
趙智面色焦急說:“我的一個隨行仆人昨晚與我堂兄鄭志的仆人飲酒的時候套出了一個消息,與李兄家眷有關,他早上告訴我,我就連忙跑過來找你,你不在我隻好在這裡等著你。”
李宗面色瞬間陰沉的恐怖,抓著趙智肩膀冷聲問:“他們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
“鄭志與其他兩人商量著要派人去安陽城綁架李兄家人,是否得手還不知曉,不過他們怕你明日離開都城尋不到你,所以想先誆騙你去城東十裡外的東禹亭旁設伏抓住你。”
聽完趙智的話,氣的暴跳如雷的李宗全力施展身法轉瞬千裡,一路向東狂奔。
趙智見此在後面焦急的喊道:“李兄別衝動!李兄危險啊!”
李宗內力深厚身法轉瞬千裡日漸精深,只要純陽內力沒有耗盡,全力狂奔完全不是千裡馬能比得上的,趙智在後面追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只能看著李宗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內心恨不得生吃了鄭志高格等三人的李宗身影如飛出了東城門,直奔不遠處禹河旁邊的東禹亭而去。
雖然心中怒火衝天,但是李宗兩世遊戲經驗還是深知玩家的卑鄙之處,縱然自持武功高強足以應付鄭志等人的埋伏,李宗還是十分小心翼翼接近東禹亭。
水氏姐妹還在院落中等待李宗,六嬸卻拿著一封信件,說有人丟下後就離開了。
水玲瓏小心翼翼的打開信件,上面寫的信息卻讓她心裡一驚。
“現在怎麽辦,宗哥哥難道已經去了?”水妙心中一團亂麻,焦急的說:“要不我們現在去神鋒府找他們幫忙,他們肯定會幫的。”
水玲瓏搖搖頭咬著牙:“不行,神鋒府出手肯定會引起聯盟不快,而且我們就在九鼎山莊,立即去天地部找太上長老才對。”
兩人急匆匆的前往天地部大殿找到太上長老方禹。
“好大的膽子!”
方禹看了一眼信件面色一變,讓兩個少女回去靜心等待,自己身影猶如化作一道白光般奔赴城東東禹亭。
站在東禹亭百丈外的李宗已經能看到眼前寬闊無比的禹河,緩緩走上前。
耳邊一絲風聲傳來,李宗微微抬頭,一張十數丈方圓的白色織網瞬間從頭頂上落下。
“哈哈!抓住他了!”
耳邊響起一聲怪叫,兩道手中拉扯著織網繩索的身影從天而降,還有兩道身影騎著馬從東禹亭裡出來。
用手中青鋒劍撐著頭頂上的白色織網,李宗一眼就認出其中三人正是鄭志、高格和另一個不知名的玩家三人組,至於最後一個戴著羽冠手持長劍的陌生人倒是從未見過。
鄭志扯著織網繩索得意又猙獰的笑說:“李宗你想不到吧,你小子也有落在老子手裡的一天,當初我們哥三個好心好意帶你一起玩,你TM不是挺會孫子的嗎?”
“這網是冀州公孫兄帶來的中級道具天絲網,就算是千鍛利器一時半會也破不開,李宗你還是乖乖就范,不然我們幾個現在就送你去輪回!”一旁三人組裡沉默少言李宗尚未知曉姓名的男子說道。
李宗倒是不慌不忙的舉著青鋒劍頂著天絲網,一邊問道:“還未請教這兩位高姓大名?”
“金袁!”
“冀州地奇星公孫止!”
高格頗為不耐煩的凶狠說道:“李宗你不用浪費我們幾個時間,公孫兄乃是通脈境高手,你根本無路可逃,今天你要不告訴我們你身份,現在就送你輪回!”
他們想知道李宗的身份自然是現實身份,以便完全控制李宗。
李宗不在意的輕笑一聲:“看來你們幾個還沒得手就慌著誑我出來了,這位冀州來的公孫兄貴為地煞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得罪了你,和他們一起與我為難?”
頭戴羽冠,身穿著地煞星長袍的公孫止微微搖搖頭,笑道:“當初我特意在真武天宮派人等候著與你結交,不想你竟然如此桀驁不遜,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與高兄又是現實中的好友,隻好不辭辛苦連夜坐船過來教訓你這個窮小子。”
“哈哈哈哈!”
李宗聽著他的話,想起了第二次登陸真武天宮時等著自己的兩個黑衣人,笑道:“沒想到那兩個人居然是公孫兄的手下,看來我們可真是有緣分啊!”
公孫止不屑的冷笑:“你一個窮小子走了狗屎運,在禹州這種人才匱乏的地方奪得天罡星就狂的不知天高地厚,這個時候還這麽信心十足,要是放在冀州,你撐死也不過是個地煞星。”
“看來你還很嫉妒我?”李宗眉頭一挑,有些玩味的看著此人。
“擒下他再說!”
眉頭微皺,公孫止給了三名同伴一個眼神,四人同時接近被天絲網困住的李宗。
“我覺得你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定是這次禹州之行!”
李宗冰冷的聲音在公孫止耳邊響起,刹那間十數道火紅色的劍氣,從被天絲網困住的身影中射向四面八方。
特性開啟:(至陽至剛)
手中青鋒劍瞬間出鞘,純陽內力灌注青鋒劍後,一道道火紅色的劍氣無堅不摧瞬間就將天絲網斬碎。
“不好!”
鄭志三人不過煉體境巔峰的修為,隻覺得眼前火紅色劍氣殺傷力驚人,瞬間就將天絲網破開,直逼自己而來,慌亂間連忙閃身勉強躲開無堅不摧的劍氣。
剛避過被劍氣劈死的下場,周身就被炙熱無比的劍氣余波點燃,一個個都變成了火人。
“啊!”
聽不出是誰的慘叫,李宗的身影毫不遲疑直取公孫止,四人中只有他是通脈境高手,李宗自然要先解決他。
“該死!”
頭戴羽冠的公孫止面對迎面而來的劍氣就知道李宗的實力遠超過他,而且李宗的劍氣極為鋒利霸道,帶著炙熱逼人的烈焰,仿佛要將人焚滅。
瞳孔緊縮連連急退,公孫止催動內力連連斬出數道劍氣,方才阻止下這炙熱逼人的火紅色劍氣。
感受著空氣中逼人的熱浪,身後齊刷刷被劍氣波及倒下的樹木,心知不妙的公孫止立即大吼一聲:“不要怕他,一起上!“
喊完話,見剛撲滅身上火焰的高格鄭志試圖配合自己圍攻李宗,公孫止連忙騎上快馬掉頭狂奔。
李宗冷哼一聲,腳下如飛,手中青鋒劍化作無堅不摧的光劍,炙熱霸道的的純陽劍氣連連催發,見勢不對的高格和鄭志連忙轉身逃到十數丈外,驚得魂飛魄散。
但奪路狂奔的身影,怎能跑得過瞬息間數十丈的劍氣,身後劍氣逼近的刺痛讓兩人心生絕望,又深恨公孫止奸詐騙兩人送死,卻不得不轉身以兵器竭力抵擋劍氣。
“砰!”
“砰!”
兩人極力抵擋了兩道劍氣,就被隨後接連而至的無情劍氣洞穿身體,當場斬殺。
絲毫不在意眼前血腥的場景,李宗隨手撿起兩人兵器收在系統物品格中,身法轉瞬光年施展到極致,順著禹河邊小道追逐騎馬逃命的金袁和公孫止。
兩人中公孫止雖然是通脈境高手,但是抵擋了李宗的純陽劍氣後,他自認在冀州幾位交手過的天罡星中,也沒有強如李宗這樣的實力讓他絲毫沒有還手之力,根本不敢遲疑奪路就跑,而跟隨他一起騎馬狂奔的金袁落在他眼中自然成為自己逃命的阻礙。
“咻!“
一道凌冽的劍氣從前面疾射而來,騎在馬上的金袁躲避不及,瞬間就被劍氣撕裂整個手臂倒在路旁。
“公孫止!”
隨後追來的李宗看到的就是倒在地上面目猙獰,聲如厲鬼,整條手臂落在一邊路旁,正髒話連篇問候著公孫止十八代祖宗的金袁。
突然看到身後一道白色身影猶如幽靈般突然飄忽到眼前,金袁心中十分絕望。
“李宗別殺我!我告訴你,我和鄭志高格在現實世界中身份地位都不是你能攀得上的,你惹怒了老子,老子必定找人在現實裡弄死你全家!”
微微停下腳步身影猶如一隻輕靈的鳥兒一樣,一躍跳上數丈高的樹枝上。李宗一手扶著樹乾,低頭看著腳下金袁痛苦的捂著斷臂,口不擇言胡言亂語,左一句出言威脅右一句跪地求饒,仿佛已經神經失常了。
“你可真是個孬種!”
李宗微微搖了搖頭,隨手一道純陽劍氣將其斬殺,跳下落在一旁馬背上,策馬狂奔追逐公孫止。
不斷用純陽內力灌注在馬匹肉身中,激發著馬匹的生命潛能。
“噠噠噠!”
李宗透支了這匹快馬的生命力,使得普通的白馬瞬間速度瞬間不下於千裡馬,化作一道白色的身影瘋狂向前衝去。
匆忙逃路的公孫止聽著耳邊逐漸接近的馬蹄聲面色焦急,心知李宗內力渾厚勝過他,這麽跑肯定是自己先被耗死,拉著韁繩調轉馬頭闖入一旁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