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李宗和水氏姐妹坐在一旁,聽谷長老介紹大昌都城第一武林世家楊氏的底細。
谷長老冷笑著說:“這個楊氏也就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了,家族中後輩弟子裡只有一個三代嫡子楊天放奪得了地魔星星位,他們既然想自取其辱,我們決不能丟了禹州的面子,不然回去方盟主饒不了我們!”
李宗拍拍水玲瓏的手,示意她不必急躁,沉聲說:“我擔心的倒不是什麽地魔星,明日他們送來決戰貼,直接接下即可。不過這裡是青州,我們又身單力薄,只怕事情會橫生枝節!”
谷長老沉思了一下,慎重的點點頭說道:“我們五人這麽冒然接受楊氏的挑戰,確實有些不妥,你們在客棧中休息不要出去,我帶夫人去拜訪一位老友!”
李宗自然沒有意見,目送他帶著玉藍師嫂離開客棧。
水玲瓏有些擔心的說:“楊氏畢竟是大昌都城中第一家族,此事應該盡早傳訊回聯盟比較妥當吧?”
“不用了!”
李宗輕笑道:“我估計現在前往禹州的飛信已經出了大昌都城了!”
以李宗的身份,雖然僅僅帶了一位長老,但是一言一行皆被九州聯盟關注著,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禹州聯盟怎麽可能會一無所知。
尤其是氣量狹小的方同,若是知道李宗戰敗,回去必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李宗安撫了一下兩姐妹,吩咐道:“你們倆安心修煉內功,我要靜心參悟劍法,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兩姐妹自然知道輕重,點點頭安靜的盤坐在一旁修煉內功。
李宗仔細盤算了一下,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便是青州第一玩家王威也絕不是他的對手,不論是招式還是內力,他都已經走在了眾多玩家的前面,能夠有資格做他對手的也只剩下那些原住民高手了。
李宗修煉了半天內力,天色快要黑下來的時候,谷長老才帶著玉藍師嫂返回客棧。
見他面色有些難看,李宗笑著問道:“怎麽了?什麽壞消息能把你氣成這樣?”
“真是一群無恥之徒!”
谷長老怒氣衝衝的罵了一句,見李宗仍舊面帶笑意,語氣低沉的說:“我剛才去拜訪青州藥部的太上長老閆長老,他是青州藥神夢先生的弟子,與師尊關系極好,我雖然說服他做本次挑戰賽裁判,但是他也告訴我一個壞消息!”
見李宗面色淡定,谷長老恨恨的說道:“楊氏家族這群無恥之徒為了保證穩勝你,請來大昌都城中眾多世家高手,還有平天觀的高人,以維護青州顏面為借口,迫使平天觀秦道長的兒子秦建出手,他是青州天地部排名第一的天機星星位擔任者,實力極其強悍!”
李宗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笑吟吟的說:“這麽說,這一場挑戰賽已經升級為禹州和青州之戰了?”
谷長老點點頭,有些擔憂的說:“秦建自小在平天觀中長大,經受諸多高手悉心教導,你只怕對上他無法穩勝啊!”
“呵呵!”
李宗不在意的笑了起來,說:“我勝不勝他不重要,重要的是禹州不能輸,不然方同不會饒了我的!”
“確實如此!”
谷長老歎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椅子上,無奈的說:“方盟主可是一心要重振禹州,若是此次敗下陣來,只怕他回去會斥責我們!”
李宗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自信滿滿的說:“挑戰的事情交給我,你只要保證我們能完好無缺的回去,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是不能讓禹州失望!”
望著李宗帶著水氏姐妹緩緩離去,谷長老似是自言自語的低聲嘀咕著。
第二天一早,就有楊氏嫡子地魔星楊天放帶著妹妹和一群仆人來到客棧中,將決戰邀戰帖交給谷長老。
楊天放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頗為俊秀,面帶溫和的笑意恭敬著說:“舍妹出言不遜惹得幾位不快,還請谷長老夫婦和李兄,以及水氏兩位小姐見諒!”
谷長老並未給他好臉色看,陰沉著臉色接過他的決戰貼,冷笑道:“事已至此還有什麽好說的,禹州李宗必然會準時赴約!”
楊天放仿佛看不到谷長老的不快,面色恭敬的問道:“請問李兄和水氏兩位小姐在嗎,我帶舍妹前來特意給三位道歉。”
谷長老見他面色誠懇,沒好氣的擺擺手說:“李宗忙著備戰,水氏姐妹自然也陪著,有什麽事打完再說吧!”
楊天放恭敬的行了一禮,帶著妹妹楊雪緩緩退去。
坐上馬車,楊雪有些不滿的說:“大哥你幹嘛這麽低聲下氣的,表哥擊敗李宗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住嘴!”
楊天放厲聲呵斥道:“李宗乃是人中龍鳳,若是和表哥一樣的年紀一樣的出身,表哥也絕非他的對手,就算表哥能勝過他一時都不敢說勝他一世!”
“我才不信那個鄉巴佬能有贏得過表哥的一天!”
聽著自己這個從小被寵溺壞的妹妹,轉過頭低聲嘀咕,楊天放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我也不想相信,可這是表哥對著一群兄弟親口說的,讓我們見到李宗一定要多多結交,結果你就壞了我的大事!”
楊雪聽他這麽說,閉上眼都能想起秦建那張讓她癡戀已久的面孔,一時間沉默不言,心神大亂。
客棧當晚就被青州聯盟的人手清空,只剩下李宗和谷長老一行五人,以保證李宗能輸的服氣,讓方同找不到機會找他們麻煩。
李宗雖然心知秦建必然是他重生以來第一勁敵,但是該吃還是要吃,該煉藥還是要繼續,不然谷長老的三億銀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還的上。
第三天一早,客棧外就圍了數百名青州士兵,將整個客棧裡裡外外圍了三層,一輛華麗奢侈的四乘馬車停在客棧門外,靜等李宗趕赴比武場。
客棧後院中,李宗從浴池中起身,露出逐漸精壯的身體,任由水氏姐妹為他穿衣。
水玲瓏接過水妙遞來的發髻,將李宗長長的黑發扎起來,望著鏡子中一身青衫面容清秀俊美的少年,雙眼迷離,一顆心神都掛在少年身上。
李宗捧著她精致白皙的面孔,親吻了一下,又回身吻了一下水妙,將青鋒劍掛在腰間,自信滿滿的輕笑道:“今天就看我怎麽教訓青州這群狂妄之徒,你們倆只需在場下為我鼓掌即可!”
兩姐妹乖巧的點點頭,將滿腹擔心都放下,跟著李宗走出門外。
李宗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感染了許多人,連一旁的玉藍師嫂和谷長老也不得不驚歎,真是個一個如玉美少年!
五人坐上馬車,任由數百名青州士兵跟隨在馬車周圍護衛著,一路經過空曠無人的都城主乾道,往城市最中心比武場而去。
玉藍師嫂有些疑惑道:“城中怎麽沒人?”
坐在馬車前趕車的銀甲將軍,聽到裡面身份尊貴的客人發問,連忙恭敬的說道:“此次比武乃是六十年來青州與禹州第一次天罡星較量!盟主親自發話,指定青州最大的比武場作為此次挑戰賽場地,足可容納八萬人入場觀看,而且門票只收五千兩,城中有點銀錢的人都早早的就去比武場候著了!”
“哦?”
谷長老聽他這麽說,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自然看得出這是青州盟主趙平有意報復上次方同欺負了他,準備這次找回場子。
李宗怕的不是秦建,怕的也不是輸贏,他怕的是能不能腿腳健全的回到禹州,微微閉上雙眼靠在水玲瓏肩膀上沉聲問:“方同真的不來?”
谷長老面色有些無奈的說:“盟主飛信來書說他人不在禹州,一時半會趕不過來,讓你放心比賽,要是趙平以大欺小修理你,他就修理趙平給你報仇!“
“碧池!”
李宗心中極度不爽,禹州距離這裡不過千裡,以方同先天境高層的修為一天一夜也能趕到了,這麽說擺明就是不想來,想到這裡,李宗罵了一句只有水氏姐妹能聽懂的怪話。
馬車內五人說話也不避著前面趕車的銀甲將軍,十分肆無忌憚,不過銀甲將軍也自知身份低微,根本不敢涉入這個兩州爭鬥的無底洞裡,沉默不語的駕著馬車直往都城中央的比武場趕去。
馬車停在比武場外,一行人緩緩走下馬車。
這個比武場和九鼎山莊裡的比武場樣式差不多,只不過面積大了十數倍!
此時青州第一比武場內,已經人聲鼎沸,喧鬧聲震破天際!場地內早已滿滿當當的坐滿了青州高手,其中不乏一些從外州趕來看熱鬧的高手,偌大的比武場內一眼望過去皆是密密麻麻的人頭。
銀甲將軍帶著兩隊士兵將李宗和谷長老五人護在中間,領著五人來到比武台位置最高的露天高台上。
高台上已經有近百名氣勢非凡的高手等候已久,谷長老帶著李宗走過去,抱拳恭敬道:“見過趙盟主和青州各位太上長老。”
趙平是個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穿著金色的錦袍坐在主位上,笑吟吟的說:“谷長老不必客氣,到了青州哪裡還需要見外,快快請坐吧!”
看著谷長老身後面容清秀俊美的青衫少年,趙平似是好奇的問道:“這位就是禹州八百年一出的天才,天罡星李宗?”
李宗自然聽得出他語氣中有幾分戲弄的意思,上前一步恭敬的抱拳回道:“弟子正是李宗,不過禹州八百年一出的天才不過是禹州家鄉父老抬愛,是當不得真的!不過弟子倒有個外號頗有幾分名副其實之意!”
“哦?”
趙平心知李宗想找回面子,有心試探這小子膽量,冷笑道:“那我倒要好好聽聽,你有什麽外號能名副其實?”
李宗看了一眼坐在他兩邊的太上長老,輕笑道:“弟子在禹州人稱藥部太子,求我煉藥的人倒是數不勝數,在藥部中也算是備受各位長老的寵愛!”
“哈哈哈哈!”
“老王準備讓這小子改行煉藥,以後繼承禹州藥部?”
“老閆,老王不是你師弟嗎?這事你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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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種長老哄笑起來,趙平不好呵斥,隻好讓李宗逃過此劫。
坐在趙平右手旁的閆長老,好奇的望了李宗一眼,笑著解釋道:“前日王師弟可能是得知了此次比武的事情,他抽不開身來青州,拜托我照看一下他這個小徒弟,就是不知道這個爭勇鬥狠的小子有幾分煉藥實力了。”
李宗知道這是自己人相助呢,連忙恭敬對著閆長老一禮,笑著說:“師尊經常提及閆師伯煉藥之術出神入化,弟子正有意恭請師伯在比武結束後指點一二!”
閆長老笑著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這種比武我老閆看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實在無趣的緊。”
趙平新任青州盟主不久,拿這個德高望重的閆長老沒辦法,聽著他倚老賣老的故作抱怨,勉強笑著說:“那就開始吧,我看健兒也已經在對面準備登場了。”
李宗給了一旁坐在的水氏姐妹一個放心的眼神,緩緩走下高台。
“咳咳!”
一旁主持比賽的閆長老站了起來,走到高台邊咳嗽兩聲,包含著內力的渾厚聲音響徹全場,只聽他宣布道:“大家安靜一下,本場比賽即將開始,台下準備較量的兩位青年才俊分別是青州天地部第一的天機星秦建,他乃是平天觀秦觀主的嫡孫,實力強橫,在青州同輩中未逢一敗,是大家公認青州的未來和希望!另一位禹州來的少年,也是一位禹州天地部排名第一的天罡星李宗!”
“雖然出身低微,但是李宗天賦絕頂少年老成,修煉空暇之於還精通煉藥之術,在禹州屢戰屢勝未逢一敗!兩位皆為三十六天罡星擔任者之首,本次較量不計入天罡地煞排名賽之中,僅為友好切磋,刀兵無眼以和為貴!“
聽到他明顯有偏向的介紹,一旁坐著的趙平沒好氣的瞪了閆長老一眼,怪不得他主動請纓要擔任挑戰賽主持,原來已經打定主意要偏袒李宗了!
比武場中八萬多人見比賽開始,也紛紛寂靜下來,準備欣賞這場青州第一年輕高手對禹州第一年輕高手的絕世大戰。
場中八萬多雙眼睛目光注視下,兩個少年身穿一青一黑兩色長衫,帶著兵器一南一北,從百丈方圓的比武台兩邊緩緩登上台。
李宗表情沉穩,仿佛感受不到四周無數雙眼睛,站在這寬闊無比的比武台上,面無表情盯著對面同樣走上台的黑衣少年。
兩人緩緩走向對方,走到擂台中心,直到互相距離一丈遠的地方停住了腳。
“青州秦建!”
“禹州李宗!”
兩人皆是風度翩翩的互相抱拳見禮後,只聽秦建輕笑著說:“我前兩日聽父親和母親說見過李兄,他們也十分欣賞李兄的天賦心性。”
李宗倒沒想到這麽巧,那天商會裡見到的道士和道姑,就是面前少年的父母,謙遜的笑道:“秦兄實力強絕,天賦絕頂,我恐怕比不得秦兄!”
秦建正待謙虛幾句,就聽得比武場中響徹起趙平不耐煩的催促。
“交友的事改日有機會再說,還是先比武吧!”
場中八萬多人紛紛哄笑起來,趙平正好說出了他們心中所想,他們坐在場下距離兩人這麽遠,又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麽,只能耐心打的等著兩人寒暄完。
“哼!”
比武場另一邊高台上坐著的平天觀眾人中,秦建之父秦慕道長正帶著妻女和一眾門人弟子坐著,他身為先天高手耳目極其敏銳,聽到秦建和李宗惺惺相惜的對話,正想誇讚秦建幾句,不想就被趙平攪合了,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這個趙平,一門心思將我們平天觀推出去當替死鬼,和禹州方同打擂!”
一旁坐著的弟子門人知道先天境高手的厲害,也不敢出言附和,生怕被趙平聽了去,皆沉默不語的坐著。
秦慕身旁的道姑輕聲安撫道:“沒事的,我看這兩個孩子都是有分寸的人,不會壞了我們和禹州的情分的。”
秦慕點點頭,也覺得確實如此。
場中兩人也不好對趙平的話視若未聞,秦建說道:“遠來是客,李兄先請吧!“
李宗也不好跟他客氣,緩緩拔出青鋒劍。
“咻咻咻!”
十數道淡金色的純陽劍氣離劍而出,帶著炙熱逼人的氣息直逼秦建而去,劍氣殺傷力恐怖,刺得秦建面頰微疼,感覺到撲面而來的風中都帶著凌厲的劍氣。
“鐺鐺鐺!”
秦建電光火石間拔出腰間鋒利的三尺長劍,長劍連連橫斬出銀白劍氣與純陽劍氣碰撞在一起抵消,身影如鬼魅般直逼李宗而來。
李宗也不虛他,閃身上去與他激烈交戰起來。
這兩日谷長老給他打探來的資料中,早已將秦建介紹的清清楚楚,這少年修煉的是平天觀一脈相承的天山內功,擅長逐月劍法,修煉境界絕不在他之下,實力在青州年輕一輩中冠絕群雄!
“鐺鐺鐺!”
兩人雙劍交接,劍氣縱橫周圍十數丈空間,在八萬多雙目光注視下,兩道身影猶如渺小的螞蟻一樣,唯有銀白與淡金色的劍氣刺花人雙眼。
兩道身影在諾大的比武台上追逐跳躍,不過短短一炷香之間就激烈的交手上百招。
“哼哼!”
李宗手中青鋒劍連連出擊,心中已經摸清楚了秦建的逐月劍法路數,知道他的劍道境界相差自己一截,當即不再留手,欺身逼近上去。
少陽劍法一經施展出來,劍走龍蛇攻勢凌厲,一柄青鋒劍神出鬼沒,瘋狂強攻秦建。
“鐺鐺鐺!”
秦建明顯感覺李宗的劍法驟然變得更勝一籌了,讓他越發抵擋的艱難,被迫不惜內力,催動手中銀白長劍連連斬出劍氣試圖逼退李宗。
“就是這種感覺!”
手中青鋒劍接連出劍,李宗逐漸沉浸在劍心境界中,一柄青鋒劍在他手中猶如手臂的延伸,與秦建手中三尺長劍瘋狂對拚。
在秦建眼中,李宗臉上雖然面無表情,手中青鋒劍卻越來越靈動詭異。
“該死!”
李宗猶如羚羊掛角天馬行空般的出劍,讓秦建防守的越發吃力,他內心深處已經不得不承認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李宗的劍法竟然勝過他不止一籌!
李宗的一招一式充滿了輕松寫意,兩人再度激烈交手五十余招,面對這難以防備,神出鬼沒的青鋒劍與縱橫四溢的淡金色劍氣,秦建隻得咬緊牙關把心一橫。
“咻咻咻!”
落入下風的黑色身影以掌撐地,翻身而起,有些狼狽的閃避過李宗一躍而起,連連斬出的純陽劍氣!
秦建轉過身全力催動內力出劍,斬出漫天銀白色劍氣,一時間將李宗所有避閃的可能堵死,鋒利無比的劍氣轉瞬逼近。
李宗沉浸在劍心境界中,五感敏銳反應力神速,雙手持劍全力催動內力,眨眼間連連斬出數十劍殺傷力恐怖的純陽劍氣。
“轟轟轟!”
全場八萬多雙眼睛注視下,一團金光衝破漫天銀白劍氣的絞殺,以無可阻擋之勢直逼秦建而去。
“殺!”
秦建面色凝重,怒喝一聲,腳下發力一躍而起,手中銀白長劍灌注內力,劍尖上燃燒著火焰猶如跳動的精靈, 斬出十數道一丈多長的劍氣,迎著正面衝擊而來的李宗轟殺而去。
場中數萬人屏住呼吸,高台上眾多高手也面色凝重,看得出兩人這一招很可能要分出勝負,因秦建已經施展出隱藏的通脈七層修為,修為境界硬生生壓了李宗一頭!
“轟!”
金色的劍氣與銀白色劍氣轟擊在一起,兩柄長劍交接,兩團身影糾纏在一起瘋狂出手,從擂台上到半空中,誰也不肯露出絲毫退讓之意,仿佛兩個亡命之徒般激烈搏殺。
矯健的身影施展出猶如鬼魅般的身法,連連閃避劍氣後再次衝擊在一起,兩柄千鍛利器的轟鳴聲震徹寂靜的比武場中。
“殺!”
秦建連連瘋狂催動內力強攻,見李宗卻應對自如絲毫不見頹勢,心裡也開始估摸不準李宗還有多少內力,驅趕走腦中不妙的想法,再次怒喝一聲,雙腳發力一躍而起,手中銀白色長劍攻勢驚人,劍氣直逼李宗而去。
“轟轟轟!”
金銀兩團劍氣激烈無比的轟擊在一起,純陽劍氣凌厲逼人,李宗的內力也遠未到見底的時候,身影猶如風中飄絮般輕若無物,絲毫不懼秦建的強攻,再次斬出漫天劍氣直取秦建。
“不好!這是打出真火了啊!”
聽到坐在一旁的閆長老有些擔憂的自言自語,趙平面帶笑意的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能有多狠?”
李宗心知秦建境界勝過他一籌,不欲與秦建繼續糾纏下去,擋住秦建接連而來的瘋狂強攻,瞅準時機貼身過去,一柄青鋒劍帶著凌厲殺意直取秦建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