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月過去,新天武郡城的地基很快被大量不眠不休的玩家整理出來,正在準備搭建城牆。
李宗這些日子忙著規劃河道,以及溝通運河沿途各個城池,四個少女則勤勞的修煉內力,準備早日突破歸元境。
這條新的天武運河長五百六十裡,途徑四個城池以及不少江湖門派駐地,這些城池的城主和武林世家自然對掘通運河大力支持,抽調出近萬名人手幫助李宗勘察河道,將他的工作量大大減少。
剩下的江湖門派就十分難搞了,因為此次妖獸之劫被征召的人手損失慘重,這些江湖勢力對李宗這個執法使極其抵觸,一言不合就要趕人!
這群江湖門派自喻對禹州貢獻極大,根本不賣李宗面子!
李宗也難以直接下殺手,畢竟這些人剛剛為禹州流過血,現在時候出手殺戮,只怕會引起動蕩!
李宗帶著整理好規劃好的圖紙,就這樣將新城事宜全權授予張玫,自己帶上四女乘上白鳳返回大夏城求助。
越發高貴美麗的白鳳振翅穿梭在千丈高空之上,李宗俯首看下去,被他分封給各個玩家幫派的地界城池,都忙活的熱火朝天。
星星之火已經點燃,燎原之日指日可待!
白鳳飛行速度極快,不過一天時間便到了大夏城。
整座城池仍然籠罩在血煞之氣之中,妖獸之劫大戰後留下的戰場不是容易清理的,李宗直接抵達聯盟大殿,去尋方禹。
殿中只有幾位太上長老正在議事,見李宗到來,臉上掩飾不住的驚歎和好奇。
李宗知道自己分封各地,召集玩家的動作肯定震撼了這群老家夥,特別是玩家們熟練地令人發指的基建能力,和神乎其神的運輸能力!
李宗恭敬的與眾位太上長老見禮,沉聲匯報道:“各郡城城池重建工作已經初見成效,預計一年內將會初步重建完畢,唯有人口的事情急不來!”
這群老家夥這段時間不斷收到各地傳來的消息,快被李宗的手段嚇壞了!
方禹更是錯以為,明白了齊天行為什麽不敢動李宗,壓抑著心中震驚,勉強笑著說道:“你是禹州的大功臣,此行辛苦了,先坐下再說吧!”
李宗拱拱手坐下,聽著幾位長老商議戰後之事。
幾位太上長老很有默契的避開了玩家新建城池的神奇之處,說的都是一些戰利品分配和補償的小問題,商議了半天,也難以讓人滿意,盡是一堆扯皮的廢話。
見李宗有些不耐煩的皺著眉頭,方禹眼神示意眾人退下,領著李宗到了殿後。
“你這次搞得動靜太大了,只怕兗州那邊很快就會反應過來!”
方禹憂心忡忡的看向李宗,他雖然極為相信李宗不是野心勃勃圖謀禹州的人,但是這種大動靜只怕會招來齊天行的劇烈打壓!
李宗輕笑著安慰道:“別擔心,齊天行還不敢,等他反應過來,禹州已經更勝往昔了,我們現在應該忙的是,盡快拿出計劃反攻玄武山脈,一舉解除這個架在脖子上的利刃!”
方禹有些捉摸不清李宗的底氣,只是他現在也只能陪著一條路走到黑了,而且李宗的手段著實讓他又怕又喜!
若是按照原住民的方法,想要重整禹州怎麽說也要十年八年不止!李宗的方法,快了十倍!
這種速度讓方禹,甚至躺在床上的方同又驚又怕!
李宗將自己反攻玄武山脈,血洗歸元境以上妖獸,再圈養中低端妖獸的計劃說了出來,
方禹顯然極為心動,點點頭答應詳議此事。 兩人商議了一下要事,李宗將帶來的開通河道資料交給方禹,看的他眉頭緊皺。
方禹搖搖頭說道:“這個計劃雖然可行,但是工程浩大,沒有好些年根本難以解決!”
李宗嘿嘿笑著湊上去,低聲問道:“嗜血鼠王不是死在了我們手裡?”
方禹點點頭,解釋道:“嗜血鼠王被花門主偷襲殺死,不然依照那個怪物的速度,一旦鑽地,就算是幾名土屬性先天高手都攔不住它逃跑。”
“嗜血鼠王的內丹應該在聯盟裡吧?”
李宗怪笑著說道:“嗜血鼠的生育力在妖獸之中排名第一,因為缺少食物繁衍,這種低端妖獸一窩縱然能生幾十個,最後也只能自相吞噬活下來一兩個,這頭嗜血鼠王已經足有八百年的修為,堪稱自有嗜血鼠一族來最強的一隻!”
方禹還是有些疑惑,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養殖嗜血鼠!大量圈養!”
此言一出,方禹面色為之一變,李宗見此連忙解釋道:“嗜血鼠的能力你也知道的,挖地掘洞能力天下無雙,只要我們以嗜血鼠王內丹培育出一隻歸元境的嗜血鼠控制起來,就可以間接控制無數嗜血鼠,到時候掘通運河梳理地脈打通山洞,甚至協助作戰能力,都不在話下,到時候聯盟能控制這一大批忠誠的妖獸,簡直妙用無窮!”
方禹狠狠瞪了李宗一眼,但是心裡又不得不承認李宗的話太有吸引力,只要控制一隻人造的鼠王,就可以間接驅使百萬千萬嗜血鼠,到時候疏通運河絕不是天方夜譚!
嗜血鼠養殖需求的口糧問題也很好解決,不用李宗提醒,方禹就想到了妖獸大戰遺留下來的無數妖獸血肉!
嗜血鼠這種低端妖獸缺少的是幼年期到成長期的口糧,而不是成年以後的,成年以後的嗜血鼠自行在大地中就能尋到食物。
想想掌握百萬嗜血鼠的威懾力,就算再面對上次那樣玄武山脈傾巢而出,也能輕易重創這群畜生吧!
方禹越想越心動,卻也越發頭疼,這種事情做出來,基本是在挑戰兗州總盟的底線,一但被發現,必然輕饒不了!
不過上次兗州發難才過去大半個月,青道人和靈尊帶給方氏的屈辱,還是如此讓人痛苦!
方禹暗暗咬咬牙,低聲喝道:“這事不要再亂說了,我需要和盟主商議一下!”
“盡快!”
李宗見他轉身就走,連忙提醒了一句,結果這老家夥仿佛沒聽到一般!
方禹雖然面色不太好看,但是李宗能看出他眼中隱藏不住的心動之色,這事最起碼也有了七八成把握!
嗜血鼠王內丹在聯盟手中,培植這麽多嗜血鼠肯定也需要大量人手協助,李宗完不成這個任務,他只能倚靠方氏家族,也只有這份力量才能短時間內培植出海量嗜血鼠,幫他挖通運河!
懷揣著滿心期盼,李宗帶著四女前去拜訪神鋒府。
再見鐵玉香,李宗才發現她竟然已經突破了歸元境,成功躋身高手中的一員,若非李宗身邊四女環繞,這位美麗的大姐姐早就撲在他身上了。
避過她幽怨的眼神,李宗直接去尋找自己師尊公羊治。
公羊治正在鍛造坊中忙活著鍛造,見到李宗到來連忙帶著墨玄一同走了出來。
公羊治笑著問道:“不是說你奉命安置禹州各地,怎麽有空跑回來?”
李宗與師兄墨玄打過招呼,無奈的苦笑道:“境內四處人口凋零,弟子一時半會也幫不上什麽忙,隻好先回來想想辦法。”
陪著公羊治和墨玄返回小院中,鐵玉香已經帶著憐兒和水氏姐妹王虹連娟等少女,忙活著烤肉。
眾人小酌幾杯,直至天色傍晚,鐵鋒候前來傳喚。
威嚴高大的殿宇中,眾人分坐兩旁,若非李宗前來,鐵鋒候也極少現身。
望著正在與眾多三代弟子拱手見禮的李宗,鐵鋒候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自從收了李宗為嫡系弟子以來,神鋒府的好運就接連不斷而來!
李宗不但破壞了張青的陰險毒計,而且位居天罡星第一位,聲名威震九州,連帶著大大宣揚了神鋒府的名頭!
“咳咳!”
鐵鋒候打斷了眾多三代弟子對李宗的吹噓,沉聲道:“本次妖獸之劫禹州損失慘重,宗兒的執法使只怕不是這麽好做的!”
“唉!”
李宗苦著臉歎息道:“禹州境內人口十存二三,想要依照穩妥辦法,沒有二三十年都看不到成效,為此弟子不得不引入各州大量武者入境,以期加快速度!”
鐵鋒候目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禹州境內的事情想要瞞過他還是很難的,數量多到驚人的武者從各州跨境而來,這怎麽看也不想李宗說的這麽簡單!
不過事情就是如此巧妙,方氏家族方同方禹等人,因為齊天行忌憚而信任李宗,鐵鋒候也同樣因為方氏家族而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方同方禹都不擔心李宗,他又有什麽好擔心的!
天外邪魔如今已成九州之內的禁忌之詞,縱然李宗擺明了顯露身份,也不會妨礙到兩方基礎良好的關系。
鐵鋒候嗤笑道:“你小子跑回來肯定是有所相求,說來聽聽吧!”
“嘿嘿!”
李宗躬身一禮嘿嘿笑道:“弟子準備做一件造福禹州的大事,祖師請看此圖!”
鐵鋒候接過遞來的天武運河地圖,仔細觀看了一下,感慨道:“你倒是好想法,只是此項工程太過浩大,恐怕不是一日兩日能搞定的!”
李宗在他耳邊將嗜血鼠之事詳說,引得這老家夥面露驚駭之色,揮退眾多弟子領著李宗前往殿後密議。
“你可知道私自圈養縱容妖獸是何等重罪?”
鐵鋒候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面色凝重的警告道:“上次方同的下場你看到了,雖然他是觸及到武林總盟的禁忌,但是在禹州私自圈養妖獸,一旦被發現也是重罪,他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
“方禹已經答應了!”
李宗面色冷靜,說出的話卻令鐵鋒候雙目睜得滾圓!
瘋了!
方禹若是真的答應了,就像是一個賭徒,將所有的重注都壓在了李宗身上!
一旦武林總盟再責難下來,李宗招架不住,禹州聯盟也再次遭劫!
李宗沉聲說道:“兗州那邊暫且不用擔心,他們敢驅使妖獸水族,禹州圈養妖獸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短時間內他們不會顧及到這裡,正是發展的好機會!”
鐵鋒候見他面色堅決,歎氣道:“你最好謹慎行事,本座知道你的來意,會手書幾封書信,讓各大江湖門派盡量幫你的!”
在各大江湖門派中,禹州聯盟的話不一定好使,但是神鋒府的話一定相當有用,因為禹州境內超過八成的兵器都是神鋒府提供的!
鐵鋒候的話,一言九鼎也不為過!
李宗面露喜色點點頭,只要封鎖消息一段時間,挖通了運河後,一切都塵埃落定!
鐵鋒候又想起眼中哀怨掩飾不住的鐵玉香,沒好氣的呵斥道:“你小子倒是風流快活的很,真是作孽!”
李宗面色尷尬的匆匆離去,鐵玉香雖然總是纏著他,甚至在李氏面前有不低的地位,但是這種事情他很難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