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行關有飛僵。”
原眉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話。
懷致遠聽到這句話眼皮一跳,竟然有飛僵。
何為飛僵,媲美地仙的存在,擅長法術,會飛行。甚至有些地仙都不一定是其對手。想想不但會法術,而且刀槍不入,還能夠飛天遁地,對於現在的九州來說,簡直是無解的存在。
原眉繼續說道,“不但有飛僵,而且還有人在養殭屍,已經到了毛僵的地步。”
懷致遠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他沒想到僅僅是幾年的時間,九州竟然到了這種地步。他想到了那年他回歸故鄉的時候,在客棧的遭遇。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多年前,我曾經遇到過一次殭屍。不過是一頭綠毛殭屍,是一家客棧老板的兒子,他的兒子死後,被他養成了殭屍。不過後來,老板死在了他兒子手裡,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的養屍之法。”
“可能是對方的一次試驗吧,”原眉猜測道,“要不然一個普通人不可能知道怎麽養殭屍的,看來他們隱藏的夠深的啊。”
“師姐是怎麽發現有人養屍的,還到了毛僵的地步?”
“我這次下界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九州中已經出現了多起殭屍傷人事件,我也是偶然間知道了鎮行關有飛僵的存在,所以來到這邊調查,不過一直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懷致遠也才知道原眉口中的貪玩竟會如此,只是她的玩笑之話而已,“那師姐準備怎麽辦?”
“我需要回去一趟,報備一下飛僵的存在。”原眉認真的看著他,像這種特別的存在,必須上報天庭,本來她一直找不到離開的機會。萬一要是離開了,飛僵趁機作怪,那她一來一回的時間,九州已經是生靈塗炭。
天見可憐,她遇見到了這個小師弟,並且他的修為還到了地仙境。就算無法真正的除去飛僵,也可以看顧一段時間。
原眉遞過去一柄玉質小劍,“小師弟,這把劍你先拿著,在我回來之前,還需要你幫我照看一段時間,保證飛僵不出來作怪。這柄小劍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懷致遠看著對方,忽然歎了口氣,好想念自己的姐姐蘇妲己啊,也只有她才是姐姐,這位師姐完全沒有一點師姐的樣子,而且坑他沒商量。這哪裡是師姐啊,分別是仗著身份欺負人沒商量。
原眉喜笑顏開,“好了,趕緊拿著吧,我去去就會回來的,要不了多長時間。”
懷致遠沒有辦法,她去辦的是正事,再說了他到了地仙境飛金期並不懼怕飛僵,只是感覺這個師姐有點不靠譜。
接過小劍,看了一眼,抬頭就想說話,誰知道對方已經鴻飛冥冥沒有蹤影。他靠坐在椅背上,一臉的苦笑,看來是走不了了。
靈光一閃,他想到了譚承,難道他來這裡,就是為了那頭飛僵不成。可是他們又如何能夠製服那頭飛僵,讓其聽他們的指揮,難道有什麽秘法不成?
可惜這些都沒有答案,譚承不可能告訴他真相,他也不會貿然去詢問。
沒有答案的懷致遠乾脆先休息,反正已經走不了了,既來之則安之。
第二天,小丫頭來問他什麽時間出發,得到答案要在城裡待一段時間,不走了。兩女高興不已,一個晚上的休息不但沒有能夠緩解她們的疲勞,反而讓身子更有了種僵硬疲憊的感覺。
“雖然不走了,不過你們的修煉不能耽誤。”懷致遠看著她們高興的樣子,直接潑了冷水,澆息了她們高昂的興致。
懷依雲和呂悅兒兩人對視了一眼,命苦啊。
呂悅兒小心的開口道,“懷師父,
我看要不我就算了。”她的言外之意是懷依雲是您的徒弟,看緊是應該的,自己可以適當的放放水。懷依雲不願意了,怎麽可能我一個人受罪,你舒服,“呂姐姐,你太不仗義了。”又向著自己的師父道,“一字之師也是師,師父你就放心給呂姐姐安排任務吧。”
懷致遠沒有理會一大一小兩個人的嘻鬧,他知曉兩個人的心思,不過並沒有真的放松對她們的監督,“悅兒,我和你師姐寧秋靈是莫逆之交,怎麽可能放任你的修煉停滯不進。”
“是……”
懷依雲和呂悅兒兩個人有氣無力的回答著,然後就按照懷致遠的安排又開始了按部就班的修煉。至於他自己,在給兩個人布置了任務後,就離開了客棧, 他準備在這鎮行關轉一下,看看能否有什麽發現,好為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做些依據。
鎮行關可能因為以前是一個關的緣故,道路修築的筆直,橫平豎直,沒有那種九曲十八彎的街道,站在這頭可以一眼看到那頭。
整個城被兩條南北的主街分割成為了四個部分,而交匯的十字口是整個城最為顯眼的地方,鼎祥居就佔用了其中一個角,和它對面的是城中著名的消遣之所——香凝館。不過現在的香凝館很安靜,就像是卸掉了濃妝豔抹的女人,有種特別的清秀感。
懷致遠順著街道望過去,正好看到香凝館的邊角小門被打開,然後從裡邊走出來一個女子,精致的五官上一雙惺忪的雙眸,開合間流露一種默默的情懷,很是特別。
他看了一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雖然才一眼他也看出來這個女人沒有修為在身,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罷了。
順著街道往前走,和她擦肩而過。
本來沒有在意的懷致遠,突然止住了腳步,嚴肅的看著這個女人。他在她的身上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屍氣,雖然被她身上的香味所遮掩,還是能夠聞到。
瞬間他想起了在西岩城的所見所聞,昨天原眉說飛僵的時候他還沒有想起來,就是司老夫人求來的符籙。他曾經去過那個廟宇,可惜他去的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所以昨晚說的時候才沒有想起來。如今看來,說不定那個廟宇和原眉要找的飛僵可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請問有事嗎?”
女子也感受了他的目光,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