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接下來如何打算?”
懷致遠看著原眉,他想要知道後邊自己是否可以幫上忙。
原眉早已經有了打算,直接開口道:“無妨,我已經知道了飛僵薛戈的藏身之處,小師弟你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懷致遠見她不像作偽,也就沒有推辭,在鎮行關已經耽誤了一段的時間,他真的很想回去了。他愈加的思念那久違見到的佳人和孩子,“既然師姐沒有了吩咐,明天我就啟程。”
原眉愣了一下,小師弟這麽耿直,說沒了其他事務,就直接提出離開,也不說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等她處理完飛僵之後再說離開。不過自己話已經說出了口,再想反悔感覺有點失了臉面,“也好,你的時間不多,抓緊時間回去也是正好,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你的家人們。”
時間不多?
懷致遠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不知道師姐所言時間為何意?”
“現在告訴你還為時尚早,等到了時間你就會知道的。”原眉沒有說出具體的緣由,“到時候父親會親自過去接你,也順便見見他的小徒孫們。”
懷致遠從她的話裡聽出了自己這個所謂的師父應該就是她的父親,不過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原眉又不肯說出實情。皺了皺眉頭,怎麽又是這種高深莫測的一套,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是小師弟呢,只有聽命的份。
不過他還是問道:“不知道師父具體會是時間?”
“就在三五年之間吧,具體的時間我也不知道,”原眉回答,“還是這次回去的時候,父親親口所言,不過他正好遇到了其他事務,等到處理完了,就會去接你。告訴你也是讓你有個準備。”
“如此,師弟我就靜等師父的消息了。”
兩個人又聊敘了幾句,原眉就離開了。懷致遠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明天又要開啟行程,今晚和飛僵的戰鬥雖然時間短,不過頗為耗費精力,還是多休息一下為好。
第二天,懷致遠就和懷依雲、呂悅兒兩人直接起身,不再理會飛僵之事。
時間在行路之中悄然流逝,一直到了年關將近,他們三人才回到了紫府山。
本來就熱鬧異常的紫府山更是熱鬧非凡,不但左南、周癡、李歐等人都在,就連郭順、寧秋靈他們也都搬到了紫府山。
到了此時,懷致遠也終於知道了大焱朝堂的事變,也知曉了當年吳水郡一役的內情。
原來當年李鷗的父親知道了皇帝李域要將位置傳給自己,他知道自己年事已高,恐怕等不到坐上皇位,已經是殞命之時,故暗中謀劃延壽之法。另外一方面,他懼怕自己的兄弟李瓏所掌握的司天監,想盡方法削弱他手中的力量。
於是,爆發了吳水郡之役。
司天監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更是丟掉了一個地仙境的天才苗子。
左南也從中察覺出來了李家的內鬥,他們早已經沒有當初建立皇朝的雄心大志,於是也就開始了避世之舉。後來更是和懷致遠他們一起到了紫府山,過起了含飴弄孫的生活。
在懷致遠突然失蹤之後,他們尋找了一切他可能出現的地方,不過一直都沒有得到答案。到了後來,郭順、寧秋靈等人也加入到了尋找的行列,還去了楊惠芸所在的山門尋找了一趟,倒不是無用之功,帶回來了一個孩子——懷思宇。
懷思宇比之李歐的兒子懷思書大了一歲,如今被李歐留在身邊,算是有了兩個兒子。
懷致遠看著兩個小家夥,又瞅瞅像一個大姐頭領著他們兩個人的素煙,
要不是他知道素煙的真實身份,還真的以為三個人是姐弟三個呢。夜幕落下,懷致遠和李歐兩個人相擁而臥。
懷致遠輕聲訴說著這些年的經歷,說了不可思議的西遊趣聞,也講了西部幾州的飛僵故事。
李歐安安靜靜的聽著他講完說有的事情,待聽他說到會在三五年之內離開後,神情暗淡,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要離開,她不由抱緊了自己的丈夫,“你真的要離開嗎?”
懷致遠撫摸著懷中人兒的長發,“聽師姐說的意思應該是師父要找我有什麽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尋我過去了。”
李歐從他的懷裡抬起頭,“對了,你一直說的師父到底是何身份?聽你說來你的那個師姐應該很厲害才對,說不定比天仙境的神仙境界都要厲害。 ”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沒有透露出什麽口風,只是說她認識姐姐蘇妲己。這段時間一直沒有見過姐姐,也無從打探她的身份。”
李歐忽然問道:“你還給我好好說過怎麽認蘇妲己為姐姐的,上次你只是說了個大概。”
“我沒給你詳細說過嗎?”
“是啊,你不但沒有給我詳細說姐姐的事情,更是沒有說過楊惠芸的事情,”李歐秀眉輕挑做出了一個凶惡的樣子,“老實交代,要不是郭順去找她,我都不知道我兒子竟然還有個哥哥流落在外邊呢。”
懷致遠看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忽然抱緊了他。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一直心意想要娶過門的女人最後竟然變成了她,該說是造化弄人,還是世事多變呢。
李歐當然也沒有真心要責問的意思,知道一個人和面對一個人是不一樣的,如果她天天面對楊惠芸的話,恐怕竟會是另外一番場面了。郭順將思宇帶回來之後,她雖然有點痛恨自己的夫君,可是思宇並沒有罪過,她待之如己出。
也不知道何時,兩個人俱到進入了夢鄉。
次日起來,天降瑞雪,整個紫府山都籠罩在白色的朦朧之中。
那些過去的,都已經流逝,他們在準備著新年,迎接著全新生活的到來。
素煙帶著兩個小子,在雪地大呼小叫,佟安在一旁看著,有種也要加入的衝動,不過他覺得自己大了,不應該如此。但還是耐不住三個人的呼喊,也歡呼了一聲加入到了其中。
一時間,紫府山上布滿了勃發的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