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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齋書道紀》第23章 破夢成真
  “要我看,他小子他就應該泡在馬尿裡,淹死得了。”

  走進來一個人,懷致遠看不真切,只能憑著感覺,他好像是自己的親人。

  “怎麽,連你爹都不認識了,真應該泡死你得了!”

  “爹爹,看你說的,大喜的日子,淨說些死啊死的。”

  楊惠芸抱怨著道,她可不想一大早淨扯些喪氣話。

  終於懷致遠看清楚說話的人,一個相貌平和的老年人,左南。

  他更加迷糊了,怎麽左南在這裡。

  “怎麽小子,喝了幾杯馬尿,就不認識老爹了。”

  左南看到懷致遠皺著眉頭,苦苦思索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爹爹,你也是的,大早上就和大哥吵架,也不怕嫂子笑話你。”

  懷致遠看過去,是范詠妍和封夢南。

  左南卻覺得自己有理,“你們兩個丫頭來的正好,詠妍怎麽說我一大早編排你大哥,你看看他迷糊的樣子,肯定是昨天和郭順那小子喝高了。”

  范詠妍一聽,也認真的看著懷致遠,確實有點不明現狀的樣子,不由語重心長道:“嗯,大哥,這次爹爹說的對,你不應該喝那麽酒的。不能喝就不喝唄,非要逞強,你真應該照照鏡子,要妹妹我說,這就你以後還是不要沾了,人都喝迷糊了。”

  邊上的封夢南也跟著發表了意見,“嗯,小妍說的對,哥哥,你不會真的喝傻了吧。看看,這是幾?”說著,還伸出兩根手指頭在懷致遠的眼前晃了晃。

  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懷致遠感覺有種抽離感,他看著面前的四個人說著笑著好不熱鬧,可是,他一直感覺仿佛面前有層紗在隔著,看不真切,卻又距離很近,好像一伸手就可以將那層紗撩開,看的真真切切。

  想到做到,他一伸手,真的撥開了一層紗,然後他就看到了紗後的一切。

  楊惠芸端著一碗湯站在那裡,“怎麽了,夫君,是不是昨天喝的酒太多了,到現在還沒有酒醒呢。來,把醒酒湯喝了吧。”

  “我要說就是,姐姐,你不知道,昨天郭順灌夫君的樣子,我都想抽他一鞭子。”

  這時門外又進來了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彎彎柳眉下,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是戊藍。

  懷致遠看著戊藍,疑問道:“你,怎麽?”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間和這個女人有夫婦的關系。

  “夫君,看你高興的,昨天不是才納了戊藍為妾,今天就迷糊了。”楊惠芸笑著點了一下他的頭,“是不是被酒泡醉了腦袋,小心戊妹妹跑了,有你後悔的。”

  “就是,小心我家姐姐後悔。”另一個小姑娘小嘴一努,巴巴地開口道。

  “傻丫頭,亂說什麽呢。”戊藍說了曲玉兒一句,曲玉兒立刻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

  懷致遠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一鍋粥裡,哪裡都是糊的。

  “年輕人,是不是感覺很迷惑?”

  懷致遠抬頭看到一個黑衣人,趙晨。

  “現在再看,是不是感覺很清楚了。”

  趙晨一揮手,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緊接著出現了一個客廳。

  懷致遠越過趙晨,向著他的身後看去,那裡吊著人,有男有女,楊惠芸、左南、范詠妍、封夢南,就連戊藍和曲玉兒都掛著那裡,不過都沒有一點聲息。

  忽然一股風吹進了客廳,他明顯可以看到他們的衣服在風中一擺一擺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哈哈,

是不是很好看,一擺一擺的。”  客廳裡突然多了一個人,男扮女裝,是安大城。

  懷致遠想要去救下他們,卻發現他動彈不了,緊接著,他看到那些人都掛在他的頭頂上,他就躺在地上,還可以看到楊惠芸那鞋底上沾著的灰塵。

  啪!啪!啪!

  趙晨彎腰看著他,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臉,“年輕人,我說了你今天誰也救不了,就誰也救不了。”

  懷致遠眼睜睜地看著趙晨一下一下的抽打著他的臉頰,可是他動彈不了,只能就那麽挨著打。

  他感覺自己脖子的青筋在砰砰地跳動著,手指緊緊扣著客廳的地磚,可是就是無法動彈,只能那麽看著巴掌一下一下地抽著他。

  漸漸地,頭頂上吊著的楊惠芸不見了,其他人也不見了,只有一片黑暗,好像客廳消失了。就連趙晨也消失不見了,仿佛天地間就剩下他一個人,可是他還是無法動彈,只能躺在那裡。

  黑暗的天空中,忽然一道雷響了起來,電光龍蛇,遊走在遙遠的天際。跟著有風呼嘯,鬼哭狼嚎著,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

  懷致遠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第一顆雨點,就那麽突兀出現在天空中,隨著又一道閃電,伴著雷聲,劃破了虛空直墜而下。

  那雨點就像是一根從天而降的箭羽,直插心口,他甚至都可以感覺到那其中蘊含的力量。接著其他雨點也緊隨其後,將他淹沒在了其中。

  天地間被茫茫的白線,激起汩汩的水霧。

  懷致遠不知道什麽是萬箭穿心,什麽是千刀萬剮,他現在只知道他就像一個人裸著行走在冬天的大雪中,哪裡都是痛的,哪裡都是疼的,風夾著雪肆無忌憚地抽打他的渾身上下,甚至有些地方疼得太過厲害,他都有癢癢地錯覺。

  抬頭望天,茫茫無邊,低頭看地,漫漫無際。

  死吧,死吧,就這麽死吧,死了後,就無憂無慮,無牽無掛。

  可是甘心嗎,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

  死吧……

  天地間只剩下風聲、雨聲、雷聲。

  啊——

  懷致遠不屈地吼叫著,就像是一隻受傷的老虎,他不會就這屈服的,他有屬於自己的驕傲。

  熟耨三寸田,甘雨澤深種。

  養就玉花蓮,我命不由天!

  懷致遠可以動了,沒有感覺,他知道自己可以動了。

  揮手而就,銀鉤鐵畫。

  他就那麽躺在地上,迎著從天而降的雨點,書寫著,每一筆都有點點乳白色的光芒從指尖滲出,化作墨水,就那麽書寫著。

  每一個乳白色的字, 也不飄走,就一層一層地疊加在一起,等到高無可高的時候,忽然崩散為點點乳白色的光芒,遊蕩在天地間,一點一點底侵吞著雨絲、閃電、怒雷、狂風,直到完全佔據了這篇天地,風止雨歇雲散雷消。

  太陽出來了,透過雲層,有種一條一條的感覺,很美麗。陽光照射著懷致遠,暖暖的,有種懶洋洋的感覺。

  體味著生的味道,懷致遠開懷地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這片天地。

  懷致遠睜開眼,他醒了。

  他還躺著自己的床上,他知道他挺過來的,沒有想到會遇到心魔。

  以前在司天監修煉的時候,他聽自己是師兄們講過,修煉只有到了地仙境,然後進階天仙境的時候,才會有心魔,有劫難,因為那個時候是整個生命的升華,與以往有著質的差別,所以才會有考驗。

  從築元境到人仙境,再到地仙境其實一直是一個積累的過程,只是這個積累的過程有點漫長。但是這個過程,其實還是一個人,只是一個修煉了,可以活的更久、也更厲害了而已,說到底,還是個人,沒有本質的區別。

  他不知道書道是否有什麽區別,還是他因緣際會才會有這次的心魔。

  看著外邊天,陽光透過窗戶進來,天已經亮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重重地呼了出去。雖然只是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可是卻沒有一絲疲憊,感覺真好!

  再睜開眼,已經如流淌的大河,有些勃勃生機和濤濤氣勢。

  起床、洗漱、吃飯,他要開始新一天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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