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開口,魏雪初夏並沒有收劍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唐簫,看到這裡,眾丫鬟也沒有辦法,全部跪在魏雪初夏面前,初夏姐姐唐公子對我們不薄,如果你真的要殺唐公子,那就先殺我吧!
見眾人的哀求,魏雪初夏收劍轉身便離開,唐簫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命總算保主了。
只可惜學習武功有泡湯了。
這時候他的身體像是散了架,快去找大夫。
“大夫,大哥哥沒事吧”!
“傷了肺腑需要慢慢的調理,我給你開個方子每日兩次按時服用”。
“謝謝大夫”。
“唐簫哥哥你到底和初夏姐姐怎麽了”。
“我怎麽知道她發什麽瘋”。
“唐簫哥哥你先好好休息”。
轉眼間3天過去了,不知什麽原因唐簫的傷也恢復了七七八八,大夫也感覺非常驚訝,從那天起,魏雪初夏也消失了3天,好像人家蒸發。
就在這兩天,唐簫也好像明白魏雪初夏為什麽如此生氣,事已至此也於事無補。
好端端一位絕世高手就這樣被自己氣走了。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唐簫的豬油皂也已經成功做出了第一批。
如果這東西放在現代幾乎無人問津但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
木府今天張燈結彩像是有什麽喜事,唐簫也沒急著進去,站在外面靜靜的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古吉他怎麽會來木府,看著這樣是過來提親,難道是木家大小姐,應該不可能吧!雖然說古家在永陽君有頭有臉的家族但比起木家還是差的遠,等眾人進去後,唐簫也緊隨其後,他隱隱約約這次事情應該和他有關系,木府門衛見是唐簫直接就讓他進去了。
除了唐簫本就是木府出去的人,最近他的名氣已經遠遠超過永陽君年輕一輩的才子,他的詩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唐公子來找小環啊”!
“嗯,她在嗎?”
“在,小環姐有福了,馬上要嫁到大戶人家了,你快進去吧!”
“嫁人?,沒聽說啊!”
木府,客廳現在幾乎是人滿為患,平日主座上的人已經不在是木兮而是一位中年人,此人看上去溫文儒雅,一點像讀書人。
這時候下放的古吉開口道:“不知道木家主對我剛才的建議意下如何,我們古家雖然算不上永陽君的大家族但古家在京都還是有點話語權,只要木家主答應此事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只要木家主需要古家願付犬馬之勞”。
木賀顯然知道此事肯定有他不知道的地方,但眼前的利用太大,用一個丫鬟能換來古家的一次出手相助,完全是百利而無一害。
這時候在看站在一旁的小環,身子不停的在發抖,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她老是想起唐公子在木府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唐公子,但她還是止不住的想。
就在剛才,她準備幫阿狸洗澡,有人轉話讓她去客廳,等來到客廳眼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本來還想是哪家才子向小姐或者徐姑娘提親,沒想到是自己。
如果是以前她覺得欣喜不已,哪位姑娘不想嫁人富貴人家,以後不愁吃不愁穿最起碼很快富貴一生,自從認識唐公子以來,他那稀奇古怪的想法,人人平等,婚約自由,老在他心裡揮之不去。
他因為自己的出生寧願幫助城外無數的百姓,她很想說自己不同意自己不想嫁,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她是被賣進木府的是生是死都有木府說的算。
就在這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眾人都看了過去,等看清楚來人,有人歡喜有人愁。
“沒找你麻煩,你自己確送上門來了”,嗯古吉冷冷的看著此人。
座在主位上的中年人有些不高興,冷冷的開口道:“你是何人。”
唐簫連忙上前,“在下唐簫見過木家主”。
“原來你就是最近,永陽君傳的沸沸揚揚的第一才子,唐簫”。
“第一才子,不敢當”。
“你為什麽不同意這門婚事,我道想聽聽。”
其實在木家主眼裡,他早就答應了此事,只不過想聽聽這位年輕人能說出什麽彎彎繞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