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c。”
吳常被終從心的臉嚇的情不自禁的口吐芬芳,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沒事沒事,你不要怕,我等你好半天了,醒了就上路吧。”終從心提醒了他一下。
吳常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牽著馬,終從心依然半躺在馬車上。
終從心看路上也沒什麽有意思的事了,悄悄的縮地成寸,把路程減少了一大半。
走了一會,慢慢葵陽城的輪廓就出現在視線中。
前面牽馬的吳常也是在這附近住的,很清楚葵陽城的路程起碼還要走兩天,見到突然出現的葵陽城,頓時一驚“這葵陽城怎麽這麽近?”
驚愕的回過頭看了一眼終從心,終從心對他微微一笑。吳常就知道是肯定是他施了什麽法。
曾經吳常也想過拜入什麽修仙門派,做一個修真者。可惜家世沒有,這個大陸西南角落的小國也沒有什麽大的修真門派,寥寥幾個還離得比較遠,他這瘦胳膊瘦腿的也趕不了那麽遠的路,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現在見到終從心這個活生生的修真者在他面前施展法術,別提多羨慕了。
可惜自己有錯在先,現在也是簷下之人,怎麽好意思還開口拜師。
終從心看他一臉平靜,但是眼底的那一絲羨慕看的清清楚楚。
“你想修仙嗎?”
終從心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問道。
“想。”吳常一臉平靜,也不在乎終從心是不是在開他玩笑。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可惜我不能教你呢~畢竟你可是戴罪之身。”終從心一臉欠揍的笑著。
“。。。”吳常完全不理終從心的調侃,搞得終從心尷尬了好一會。
“請交入城費。”不一會走到成門前,門口守門的士兵抬手攔道。
葵陽城是一個附近中等大小的城池,佔地幾百平方裡,城內人口數千人,城牆也不是太高,離地二三丈,城牆上也沒幾個士兵巡邏,門口就一個守門的。
畢竟這地方偏僻到都沒人願意攻打,土地也沒有多富饒,正好夠現有的人口吃住,導致也沒什麽叛軍。
交了入城費,晃晃悠悠的到城裡,終從心指著路,兩人來到城中心一家茶樓門口。
“茶爺在嗎?”終從心進到茶樓裡直接大喊了一聲。驚的旁邊的茶客都轉過頭看他。
“說了多少次了,茶樓是修身養性的地方,下次小點聲我也能聽見。”這時樓上慢慢走出來一個老者。
說是老者,其實一點也不顯老,整個人站的像棵松樹一樣筆直,一身棕色俠客服,臉上蓄著一縷胡須,幾條淺輕的皺紋。
“上來吧。”茶爺招呼一聲就先一步回到樓上,終從心帶著吳常也跟上。
茶樓二樓很簡單,中式的窗子屋頂,全是木質的,中間有一個一人高的盆景,一個迎客松的樣子,仿佛這裡才是茶館的入口,迎客松後面是屏風,看不見後面的樣子。
茶爺帶著他倆走到屏風後面,屏風後面是一個極長的屋子,仿佛一條街的二樓都是這家茶樓打通的,兩邊擺著一個個展示台,上面擺著一個個珍寶。
“今天來幹嘛?”茶爺盯著終從心身後的吳常問終從心,吳常正一臉平靜的環視著二樓的一個個展台。
“賒一個東西。”終從心笑著回答。
“哦?你還有東西需要賒?”茶爺明顯吃了一驚,這個幾個月前來到葵陽城就在他這存放了不少充滿靈氣的晶石,據他所說這些都是活物,
不論如何都不能交給別人。 茶爺答應不收他的錢,只求他能和他說說這些“東西”的來歷,但是終從心只是神秘一笑“有些事知道了也沒什麽用。”茶爺見他不說也不追問,但還是沒收他的錢,就當交個朋友,再說放在他這也能給他的“茶樓”添不少收藏品。
“我可沒說過我有很多錢吧?”
終從心一臉無奈,其實錢這個問題他隨時都能解決,他隨便弄點東西也能在這個世界的大宗門門派換到難以估量的價值。
但是他不可能這麽做,他隨便弄個東西都有可能引起這個世界的龍爭虎鬥,倒時生靈塗炭可不是他想要的田園生活。
“說吧,看看老頭子這有什麽東西你看上了。”茶爺半眯著眼睛打趣道。
“不知道你這有沒有“鑰匙”?”終從心也半眯著眼睛回答道。
“嗯?”茶爺明顯被終從心要的東西驚了一下。
“我們這種小地方,怎麽會有那種東西。”茶爺眯著眼睛盯著終從心,意思很明顯,這東西,不能白拿。
“唉,就知道你不可能賒給我。”終從心仿佛早有預料,“我寄存在你這的東西,隨便挑一件我給你打開送給你。”
“好!一言為定。”茶爺好像生怕終從心反悔,也不還價。
終從心寄存在他這的那些“東西”他也試著觀察過,可以除了感覺到那些“東西”散發的靈氣無比濃鬱外,什麽也看不出來,裡面的“東西”可是讓茶爺無比心癢。
雖然不清楚裡面是什麽,但是只是散發的靈氣濃鬱這一點就絕對比“鑰匙”的價值要高,更何況“鑰匙”
放在他這既沒用又沒有收藏價值,更何況私藏那種東西可是死罪!
“你隨我來。”茶爺招呼著終從心。
“吳常,你在這等一會。”終從心也不怕吳常跑掉,因為他知道吳常還沒傻到以為能從他手裡跑掉。
終從心跟著茶爺來到茶樓盡頭的一間房間裡,這個房間裡的靈氣密度比外界高了十倍不止。
房間裡除了一個床和茶桌之外沒有別的東西,連窗戶都沒有。
茶爺走到床邊蹲下來,在那不知道按了幾下,只聽“刷”的一聲,從床底下抽出一塊木板,把床挪開,一個暗格展現在終從心面前。
暗格裡躺著一塊塊發著琉璃色澤的不規則晶石,一個個散發著濃鬱的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