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此地如此多的妖獸?”
三長老帶著弟子越逛越不對勁,在外圍一大群妖獸來來往往,其中也夾雜著一些壯漢,每個身上或拿著各種工具,有些搬著石頭木材,一副工作的樣子。
自古妖獸與人不相往來,人踏入妖獸的領地難免被吃掉,妖獸也不敢隨便踏入人的領地,像這種人和妖獸一起和和睦睦的情況實數罕見。
隨著一行人走的越深入,三長老終於看明白這些妖獸在幹嘛,搬東西的搬東西,用法力捏磚塊的捏磚塊,有一些小型靈活的妖獸則和“人”一起蓋房子。
“這些土木屬的妖獸,有人在旁邊指導蓋起房子還真是應心得手,應該比平民蓋要快的多!”三長老捋著胡須感歎道。
“這宗主還真是高明。。”邊感歎心裡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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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天印宗三長老吧!”
王明陽從遠處趕來,微笑著朝三長老報了抱拳。
王明陽受終從心的命令,來接應三長老一行人,帶他們去居住區。
三長老:“敢問,您是?”
三長老算是問怕了,現在看誰都好像比自己強,生怕眼前人看著是個普通人,萬一又是個大佬,問個話都以“您”稱呼。
王明陽在前面受寵若驚,連忙回應:“不敢當不敢當,我只是宗主雇回來幫忙設計一些建築。”
“宗主是叫我來帶你們去居住的地方。”
三長老這才松了口氣,不是這宗門的人就好,總感覺跟這宗門的人在一起,都得吊著個心臟。
“哦哦,這樣啊!”
一行人跟著王明陽往居住區走去,王明陽在前面帶路,三長老帶著弟子跟在身後。
“您在這幹了多久了?對於這宗門有什麽了解嗎?”三長老走著順便打聽一下這宗門的信息。
王明陽:“哦。這宗門叫朝陽宗,我剛來幾天,目前我了解的也不多。”
三長老微微失落:“哦,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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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先別管他倆了,有事情做了!”終從心來到朝陽鎮,直接找到大長老。
此刻大長老正拿著竹竿“教導”郭明鄭風修煉。
“哦?什麽事?”大長老收起竹竿,轉過身來問道。
郭明鄭風像是見到救世主般看著終從心,期盼終從心說出什麽大事,讓師父能忙一陣子。
終從心:“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什麽風俗,趕緊去準備接客!”
大長老聞言老臉一紅:“咳咳。。。哎呀!最近教導鳴洛瑤那小姑娘可是廢了我不少心血,這小姑娘的天賦真不是蓋的誒!”
終從心:“別岔開話題!你還想不想飛升了!”
“。。。”
大長老一陣尷尬,宗主哪都挺好,就是從來不給自己面子。
“唉~好吧!老夫去準備。”
本來大長老想閉口不言,等終從心把這事交給崇明去做,誰承想終從心趕在這事之前給崇明安排了個珍寶殿的收銀員工作。
這下安排接待來慶賀的門派的事還是落在了自己手裡。
大長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起身跟著終從心朝著山上飛去。
郭明鄭風一看大長老被安排走了,表情瞬間變得精彩,頭頂的水桶剛要拿下來。
大長老又飛回來了:“哦對了,你們倆繼續修煉,老夫安排楊戩先來看著你們!”
丟下一句話,又朝著山上飛去。
郭明鄭風:“。。。”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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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告退了,有什麽問題隨時叫我就好。”
王明陽帶著三長老一行人來到已經蓋好的一座居住殿,把他們安頓好,抱了抱拳告退。
三長老看了看屋子,半米石階地基上蓋著一座大殿,房簷屋瓦建造的都十分精美,可見建築師傅的手藝。
屋子分了十幾間,每間裡面四個床榻,這是給外門弟子準備的寢殿。
由於只有外門的建好了,所以只能先把三長老一行人安排在這裡,被褥家具都已經安頓好,三長老也沒挑剔什麽。
“師尊,我在路過中間廣場的時候,見廣場上趴著一隻黑貓,模樣很像我在宗內藏書閣的一本書上看到的古神圖騰!也不知是不是弟子看錯了?”
此刻三長老把所有弟子叫來他的屋子,想先商議點事,一位弟子率先開口道。
三長老閉著眼睛盤坐在床榻上,微微吐出一口氣:“嗯。。看不透。”
那隻黑貓他也注意到了,不過僅僅是外貌他也不敢妄下定論,畢竟太匪夷所思。
然而他觀察黑貓的時候,發現這隻貓他還是看不透?!
此刻三長老十分鬱悶,在宗門長老裡,雖然他排第三,但在臨皇山他元嬰境的修為也是排在前列的。
一輩子在臨皇山除了太上宗主他看不透很正常,然而今天來到這之後,唯一能看透的就只有鎮子口守傳送陣的老頭,還TM跟他一個境界?!
。。。
三長老揉了揉眉心,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裡無奈的想到:“唉~還是坐井觀天了,在臨皇山待了一輩子,中州都沒去過幾次。”
三長老不在去想,省的給自己添堵,還是處理好當下要緊,清了清嗓子。
“這兩天你們在自己的屋子修煉裡盡量別出去了。”
一名弟子疑惑:“師尊,咱們不需要調查一下這宗門嗎?萬一這宗門做了什麽喪盡。。。”
說到一半, 三長老突然暴起,按住他的嘴。
“你要是不管好你的嘴,咱們就會變成被調查的。。”三長老被這弟子嚇的眼睛圓睜。
“被調查死於何人之手!”
弟子被三長老嚇的不敢吱聲,隻得楞楞的點了點頭。
三長老無奈地松開了手:“唉~也別怪為師激動,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我們能乾預的了。。”
一眾弟子沉默下來,見到師尊如此嚴肅還是頭一次,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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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在食堂抽調了幾個傭人,來幫他布置。
先在鎮口傳送陣旁擺上了桌子,鋪上紅布,備了一個紅本子,用來記每個門派的名字以及送了什麽賀禮。
終從心:“誒等會,你這布置的怎麽跟成親隨禮一樣?怎麽還紅桌布紅本子的?”
大長老:“不然呢?老夫又沒辦過這事,你不知道多少年沒人煉化過鑰匙了啊?再說喜事不就應該用紅的麽,不然用白的啊?”
終從心:“。。。”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你繼續,我不打岔。”
大長老白了一眼,繼續安排。
錢老頭守著傳送陣,順便記錄來客,山腳下的傳送陣安排了幾個傭人給客人帶路,山上放了幾個紅色綢緞掛在山上,石階上鋪了紅毯,把宴席直接設在了食堂,省的還要弄桌子椅子啥的。
一直忙活到了深夜,大長老深呼吸一口氣:“總算做完了,覺得怎麽樣?”
終從心:“。。。”
“嗯。。果然還是像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