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我需要了解你的身體結構。”。滾圓分秒必爭,恨不得丁哲現在就能溝通天地他就能出去。丁哲的成交剛落音,他便快速交待,“看了你們的身體影像,我們的身體結構是不一樣的,我的功法要根據你們的身體結構適當做出調整。”
丁哲點點頭,這才靠譜。要是現在滾圓就給他一個口訣讓他照著練,丁哲會掉頭就走。
他也懶得再看現場了,直接跑到最近的綜合醫院,幾乎每個醫院大門旁邊都有醫療器械商店。丁哲買了一個人體解剖模型和一張大的人體解剖彩圖然後急急回家。
丁哲將模型和圖都仔仔細細觀看,再投影到腦海。這是頭部,這是雙臂……
丁哲一邊投影一邊給滾圓做簡單介紹。更詳細的說明以及人體各個部份的功能作用,他還要慢慢看書投影進去。
“看,這裡就是腦袋,你現在就在這個裡面,但是不知道具體哪個位置,醫院裡也沒找出來。所以你得自己摸索了。”,丁哲在腦海裡控制著腦袋的圖像亮起來閃了幾下。
滾圓記憶卓絕,過目不忘。努力地消化丁哲不斷投影過來海量信息。
整整三個小時,丁哲才把所有的內容全部轉化為圖片投影完畢。
“就這些,你先慢慢整理消化。我有點暈,讓我休息一會。”,丁哲說完便倒頭躺床上,連續三個小時不停地投影圖片,他有點吃不消,現在頭暈腦脹,隻想好好睡一覺。
成清清下班後回家路過丁哲的房間,透過敞開的房門便看到一個巨大人體解剖模型立在床頭櫃上,昏暗的路燈下,就像個猙獰的惡鬼。
猝不及防的成清清被叫得“啊”的一聲尖叫。
“什麽事?”,丁哲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成清清這才看清這是個解剖模型,拍著胸脯嗔道,“弄個這麽大的模型放這裡也不關門,嚇死人了!”
丁哲看看床頭的模型,不好意思地道歉,“真不好意思,嚇到你了。”他知道成清清膽子小,停電房間沒有燈,都要自己開門借光給她壯膽。
“你改行學醫了?”
“現在不是提倡以人為本嘛,我們做設計的更要關注人體本身和環境和諧共生。那就得先弄清楚人體本身啊,真是一個刻苦上進的設計師,還單身,不好找嘍。”
成清清一時無言以對,張著嘴接不上話,輕輕一跺腳,回自己房間去了。
丁哲拿起模型,捧在手裡拈拈,“唉,何以解憂,唯有外賣。”,順手將模型塞到床底下。
上午十點,月子中心的胡小姐和她的助理,李穎和陳靜,丁哲,一共五人在公司的會議室。
胡小姐扎了個馬尾,精致淡妝,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一幅溫婉好脾氣的樣子。
一陣寒暄後,李穎看向丁哲,“這個案子你具體負責的,你來給胡小姐介紹一下具體的設計思路吧。”
丁哲吸了一口氣,打開PPT投影到會議桌的屏幕。PPT裡只有一張電腦合作的效果圖,一個粉粉嫩嫩的房間,配上粉粉嫩嫩的床及衣櫃等。
“現在市面上月子中心的設計,大多是以家長的視角出發,要溫馨舒適,所以風格多以簡約為主,色調以暖白或者嫩黃居多。幾乎千遍一律,大同小異。而我們的設計方案,是以嬰兒的角度出發,專為寶寶設計不同的風格,比如說,這個房間就是公主房主題……”
丁哲翻動PPT,“這個房間,以宇宙星辰為背景,
我把它叫做星空房……這個主題,以童話為背景,我叫它城堡房……” 近半個小時的介紹,丁哲關掉PPT,“一共十二個風格主題,營造不同的風格,給小寶寶營造一個個童話世界。相信小寶寶一定會喜歡,小寶寶住得開心,大人自然就省心。”
胡小姐微笑彭掌,“丁先生的思路非常好,我很滿意。我希望能盡快看到最終的設計方案。”
這個思路丁哲早上剛到公司的時候便跟李穎匯報過,李穎自然是沒二話。因為這個方案一旦通過,客戶原來的計劃是只要一份設計稿,現在則變成了十二個風格,每個風格都需要出一個設計稿,業務量一下子翻了十二倍。李穎哪有不願意的。
送走胡小姐後,丁哲得意洋洋地看向李穎,“李總,你看,這個單子搞定了。明天我就開始休假了。”
李穎抓起筆記本頭也不回地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十二個方案呢,你自己挖個這麽大的坑就想一走了之?做完方案再說吧。”
丁哲:……
腦海裡傳來滾圓有氣無力的聲音,“你方便的時候,再去一下上次的那個地方呼吸點靈氣進來吧。你們的身體結構太龐大了。吃不消吃不消……”
丁哲突然衝李穎的背景大喊一聲,“公司是我家,我現在就去工地現場加班!”
李穎腳步一頓, 似乎有點凌亂……
到了酒店現場,這次丁哲沒有讓保安跟著,和前台打個招呼後,自己徑直走到後面的小花園。昨天他在樓上就看到了這個小花園裡有幾條石製長凳。他坐在長凳上,深深吸了幾口氣,小聲問道,“有靈氣進來了嗎?”
滾圓陶醉地吸了幾口氣,“可以緩口勁了。你在這裡再待會吧,多吸幾口。我已經把現在的空間都探測完了,找到了一個出口,應該是通往脖子方向的。”
丁哲整個人都不好了。之前就聽滾圓說過,他的腦袋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空蕩蕩的啥都沒有。現在又找到了往脖子的出口,聽他這麽說,自己腦袋就是表面一圈頭骨,頭骨裡面空空的,大腦小腦什麽的都是不存在的,然後一根管子連通脖子……
果然就聽滾圓接著說道,“你的腦袋部分我全探測完了,也沒有見到圖片裡看到的大腦小腦腦乾啊什麽的,只有一個空蕩蕩的空間。應該是哪裡出問題了,我一會就往脖子方向走,全部探測完了再說。”
丁哲翻了個白眼,“你開心就好。”
話剛落音,丁哲突然慘叫一聲,“好痛!”,好像有人在脖子裡面刺了一刀,這滋味,這酸爽。
“圓兄,剛剛是你在捅我脖子?”,丁哲痛得有氣無力,弱弱地問了一句。
“嗯,你腦袋和脖子之間有個半透明的屏障,我剛剛把它破開了,現在腦袋和脖子這裡打通了。”,滾圓有點氣喘,剛才那一下他也不輕松。
丁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