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密,你在想什麽呢!”雨蝕看見默密呆呆的看著天空拍了拍默密的背坐到他旁邊道。
“啊!”默密被雨蝕打斷回憶有尷尬的摸著後腦杓道:“沒什麽。”
“這次任務有你,就穩多了。”雨蝕看著遠方的大海手裡玩著杯子道。
“天山市的什麽任務?”
“保護任務。”
“保護。”默密抓了把沙子,看著沙子在手中流走:“行吧。既然我已經加入著裡團隊了,就出一份力吧!”
“你就不問保護的目標?”
“橋到船頭自然直。”
默密剛說完,後面傳來冰玉的聲音:“大叔,那叫‘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就是一瓶不響,半瓶晃蕩。”
“啥啊?啥啊?”默密站起來指著冰玉的額頭道:“就你的小腦子知道的多,回來我不給你介紹冬幽了。”
“不嘛。”冰玉連忙抓住默密的手用可憐楚楚的表情看著默密道:“你說它是‘橋到船頭自然直。’它就是‘橋到船頭自然直。’”冰玉看著默密的表情有點微妙的變話道:“那哥,你有時間把冬幽大大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雨蝕看著冰玉的樣子用手錘了錘腦殼,把手裡的果汁放沙灘上走向海水邊。
“行,回來你見他。讓他和你說吧!”默密把手從冰玉手裡拽出來道:“去玩吧!”
默密看著冰玉背影小聲了說了一句:“冬幽,你有什麽好的。讓小姐姐惦記著。話說姐姐,為什麽讓我跟著她們倆呢!有啥任務嗎?”默密托著腮幫看著人群道:“不想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默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道:“好久沒有游泳了。”
默密說完衝向海水裡。
“看清楚了?”距離海邊不到五百米的樓上一個人拿著望遠鏡對著身邊的大塊頭說道:“這次不要在弄砸了。在弄砸了我就不會付錢了。”
“可老板……”
“怎麽有意見?”拿望遠鏡的人有點生氣的說道。
“不是,你不讓我看目標長什麽樣,我怎麽乾活啊!”大塊頭指了指那個人手裡的望遠鏡道。
那個人把手裡的望遠鏡給大塊頭道:“上次在飯店你們不動手,這次還得再等個好機會。”
“不如我們就在沙灘上動手吧!”大塊頭用望遠鏡看著邊說。
“你是傻子嗎?你想讓我們暴露在賞金獵人的槍口中嗎?我真懷疑你的著智商是怎麽當上的傭兵隊長的呢。”
“我們在停車場如何?”大塊頭舉著望遠鏡看了一圈道。
“室內停車場嗎?”
“我就看見一個停車場。”
“好就那裡了。”
此時一個不知名的地點巫華接到一個電話。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跟著吧!不用動手。讓鵬飛多多歷練歷練。”
巫華掛了電話,看向身前的倆容器裡的人體,對著身邊一群穿白衣的人說:“開始吧!”
“我們今天在哪裡住。”默密躺在遮陽傘下問著雨蝕。
“冰玉,不是定了旁邊酒店的房間嗎?”雨蝕喝著剛剛沒有喝完的果汁道。
“哦。不用提前到雇主家嗎?”
“你急啥。”冰玉邊敲電腦邊道:“回來他們會來接我們過去。他們都不急我們急幹啥,俗話說:皇上不急……”
默密揮手打斷道:“我沒興趣聽你的知乎著也。我隻想知道雇主得罪誰了,雇傭賞金獵人來保護自己。
” “你。”冰玉指著默密,一想到默密還得給自己冬幽的聯系方式就把後半句咽肚裡了:“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我這不是無聊嗎?”
“陳風。你知道嗎?”冰玉把手裡的筆記本電腦合上道:“他要把他兒子和一件炸彈運到施南國谷都的城主府。”
“有錢燒的。”
“不,我還沒說完呢!”冰玉拿起手邊的果汁放到筆記本電腦上接著道:“他說:他的仇家多,讓我們小心點。”冰玉看了雨蝕一眼,看雨蝕沒有給自己任何停止的動作:“他還說:他有可能上血殺令了。上我們小心點。”
“哦。”默密淡淡回了一句,看著遮陽傘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就不驚訝嗎?”
“我驚訝啥?”
“一個不知名的商家能上血殺令?”
“哦!”默密看一眼冰玉手舞足蹈的樣子道:“他沒有權利上血殺令。”
“你問啥怎麽說?如果上了, 我們這次的任務不就難了。”
默密翻了個身背對著冰玉道:“恰恰相反,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跟著跑一趟無聊的很。”
“可……”
“上了血殺令的人,活不過半年。”雨蝕見冰玉還不放棄,補充道:“有的人看自己上了刺殺榜就以為自己要上血殺令了。殊不知血殺令的嚴酷的審核。”
“對啊!”默密接過話道:“殺手榜上罪不帶家人。但血殺令就不一樣了,它是你的家人和保護目標的人都要被一起殺掉,這就有必須有一個嚴酷的審核。不然就會有第二次“東塔破城”事件。”
“東塔破城?”冰玉滿臉寫滿了疑惑。
“默密。”默密看向雨蝕,雨蝕把手放到嘴邊做出了個禁聲的手勢。
“你們怎麽知道這麽多血殺令的條件?你們以前是刺客聯盟的人?”
“不是。”雨蝕和默密一口同聲道。
“那為什麽?”
“冰玉不要問了。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雨蝕摸著冰玉的頭道。
默密看了一下表道:“時間也不早了,去吃午飯吧!”
“行。”雨蝕看了一眼手機道:“下午去逛街吧!”
“好。”冰玉看向默密。默密正想逃走,伸手一把拽住,用和藹的笑容道:“誰都可以走,就你不行。”
“不,我不走。我就是有點東西落在家裡了,我去取,一會就回來。”默密指著不存在的口袋道。
“你騙鬼啊!”冰玉拖著默密對著雨蝕道:“姐,我們去吃海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