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海。我來了。”冰玉看見大海,開心的跑向大海。雨蝕微笑的看著冰玉在海裡開心的樣子。雨蝕後面跟著拿著遮陽傘和亂七八糟東西的牧慶,不過牧慶臉上帶著一副太陽鏡,不是為了耍酷,而是遮住眼上傷,別問怎弄的,問就是口嗨惹的禍。
“來。”雨蝕招手把牧慶喚過去,指著地上道:“把傘豎這裡。布鋪這裡。”
雨蝕看著牧慶把事情做完道:“我喝了,去給我買杯水去。”
“你真把我當狗腿子了。”牧慶一屁股坐到沙灘上表示自己不幹了。
雨蝕看著牧慶一副我不去,要打要打就來的表情。雨蝕也沒有管他,自己走去買水了。
“真自在啊!”牧慶躺在沙灘上:“真白啊!我說的是天。真大啊!我說的是雲。”
牧慶看著人來人往的沙灘,又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每張笑臉都是感覺那麽的假,兒童的吵鬧聲在牧慶聽來都是那麽的刺耳,海浪的拍打聲讓牧慶覺的自己身處在地獄。
“不”牧慶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站起來想反抗,剛站起來身體就像失去力量般重重的摔倒在沙灘上。
“怎麽回事?”沙灘上一群吃瓜群眾分分圍了上來對著倒地的牧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就是沒有一個上去幫忙的。
倒地不到一分鍾,牧慶緩緩的坐了起來,像機器人般的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熟悉環境。
“沒事吧!”在人群中傳來了一個聲音,牧慶拜了拜手表示自己沒有事情。那個群吃瓜群眾看沒什麽熱鬧看了一哄而散,該幹嘛幹嘛去了。
“牧慶,他們都看你呢?”雨蝕手拿著兩杯果汁看著一哄而散的人群道。
牧慶就像沒有聽見似的走想大海,雨蝕歪著頭看著越走越遠的牧慶摸不清頭腦。
“這就是自由的味道嗎?”牧慶大口吸著從海裡吹過來濕潤的空氣。
“牧慶?”冰玉看著深呼吸的牧慶道:“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你不會游泳嗎?”
牧慶就像沒聽見似的,拚命的吸著空氣。
“我說。”冰玉說著向著牧慶走去:“你沒聽到我說話嗎?”
冰玉剛想抬腳踢牧慶,牧慶想看透了冰玉的動作。搶先把冰玉踢倒在地:“這位美女,我們倆好像不認識吧!第一次見面就動說動腳的,不好。”
冰玉坐在地上歪著頭看著牧慶。
“怎麽,我臉上有東西嗎?”牧慶指著自己的臉道。
“有,還不少。”
“真的?”牧慶連忙用說清理了起來。
“牧慶,你什麽時候有潔癖了。”冰玉從沙灘上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沙子。
“牧慶?”牧慶指著自己疑惑了一會道:“哦!你和那個女生剛剛原來喊我呢!”牧慶用手機屏照著自己怕臉上還有東西。
冰玉伸手摸了摸牧慶的額頭道:“不燒啊!”
“你才發燒了呢!”牧慶打掉冰玉停在自己額頭的手。
“你”冰玉看著自己手上的巴掌印子,想發飆可想起來剛剛自己沒有反應回來的那一腳,一陣後怕:“你跟我來吧!”
牧慶看著冰玉的背影,只能邀著頭跟上。
冰玉接過雨蝕遞過來的果汁,一手指著腦子道:“姐,大姐大,有沒有給你說過她腦子有點問題。”
“你腦子才有問題,你才精神不正常。”牧慶看著冰玉和雨蝕一人一杯果汁,搓著收到道:“小姐姐們,你們看你們也認識我,
好像還很熟的那種,為啥沒有我的果汁呢!” “剛剛想給你,可你走了。”雨蝕盤著腿,上下打量著牧慶想看清牧慶和剛剛哪裡不一樣,看了一會就放棄了。
“哦!”牧慶一屁股坐到沙灘上:“你們喊我有什麽事嗎?沒事我就走了,我可是一秒上下十個億呢!”
“你走吧!”冰玉揮手讓牧慶走。
“我真走了。”牧慶比劃著要走,還看著雨蝕和冰玉的表情:“我真走了。”
雨蝕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牧慶看著雨蝕和冰玉倆人沒有挽留的動作:“不玩了,你們也沒有配合我的。你們不一點都不留戀我嗎?”
冰玉托著腮幫,指著牧慶,對雨蝕說:“姐,你看他還說他不是牧慶,你看他那話癆的樣,還說不是。”
雨蝕喝著果汁沒有說話,死死頂著牧慶。
“我都說了我不叫牧慶。”
“那你叫啥。”
說道叫啥牧慶來了精神,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擺了個姿勢道:“我怕說出來嚇死你們。我給你們說我叫”
“默密。”雨蝕和默密差不多一口同聲的說出來。
“你”默密指著雨蝕道:“你怎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不是隱藏的挺好的嗎?”
“賞金組織中唯一的獨狼,不接收任何人的組隊邀請,始終都帶著一個面具,沒有人叫過他的面孔。有時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有時候任務沒完成卻重傷的回來。你說是嗎?默密?”雨蝕晃著手裡的果汁杯笑著道。
“大小姐,您說的不錯,可在我記憶中可沒有重傷的形象。”默密也不擺姿勢了坐到沙灘上。
“大小姐都是以前的稱呼了。我現在叫雨蝕。我有一點好奇,你為什麽同意大姐大的安排?”
“不是我,我也沒同意,我醒來就到這裡了。難道我的有分裂出一個人格。”默密眼向左翻想著說道。
冰玉看著默密和雨蝕的對話有點懵,打斷他倆的說話:“等等,我有點懵。先讓我分一分。先是你不叫牧慶,改叫默密了。”冰玉指著默密道。
默密點了點頭。
“你又說沒有同意到我們隊。”
默密又點了點頭。
“你還說你又分裂一個人格。”
“你以為你是細胞啊!分裂,再生。當我三歲小孩呢!”冰玉說完咽了口水道:“你不知道默密可是很帥的賞金獵人,而不是你這個話癆大叔。”
默密被說的有些懵,不過很快又過來了:“能有這種評價我很高興。還有你你沒有見過默密的臉,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他呢!”
冰玉哼了一聲:“我家默密可是很高冷的一個人,那種靠近都會被凍住的人,雖說看不見他的臉,也能確定他是一名非常帥的帥哥。”冰玉說著還打量著默密道:“就你這種話癆樣,還有一絲絲猥瑣,怎麽我默密大大。”
“是不是就倆句話分別是:哦,知道了。”默密看著冰玉花癡的眼神,伸手叫住想打斷冰玉美好幻想的雨蝕。
“對,就是這兩句。”冰玉激動的說道。
“噗呲”默密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啥,你是不是認識他?”冰玉突然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道:“我請你吃棒棒糖,你介紹我認識他唄。”
“棒棒糖就免了。回來讓他自己你說吧!”默密搖著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