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抱起虛弱的阿曼達,易浩送非非去急救,優優多余地站在一旁。
易浩自己用鑷子把手腕處的五枚芯片,一個一個挑出來,連上電腦反過來追蹤艾倫。
信號很強但是破解不了程序,諾蘭擔心阿曼達顧不上理會易浩,只是給了一個建議。
“當所有的方法都行不通的時候,試試最簡單的方式,也許門並沒有鎖。”
果然易浩隻想著怎麽破解程序,卻發現輕輕一點便進去了,像俄羅斯套娃一樣的世界,艾倫似乎並不在裡面。
“你是誰?易浩!”
“艾倫?”
“果然是你,是我小看了你。”
“為什麽要傷害非非,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跑不掉的!”
程序突然崩潰,五枚芯片全部燒毀。
醫生出來說:“非非沒有什麽問題,不過是些皮外傷,但是阿曼達身上有種奇怪的病毒。”
“什麽病毒?”諾蘭焦急地問。
“現在還不清楚,你們是不是去了野外?”
易浩回想起來,難道是在芙國感染的病毒嗎?
“我們去了墨西哥。”
“也許是國外的一種病毒,總之她需要留院觀察,你們留一個人陪護,其他人可以走了。”醫生說完搖搖頭疑惑不解。
飄動的白色窗簾,輕輕拂過非非的病床,易浩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淚。
“非非!”
非非漸漸蘇醒,她一看到窗簾便驚恐地大叫,跳起來胡亂拍打一通。
“你怎麽了?”
“有鬼!”非非拔掉針頭,“窗簾後面有鬼。”
易浩緊緊抱住非非,“別怕,再也不會了,那不是鬼,只是變異的蝙蝠而已。”
“蝙蝠?”
“嗯,我沒猜錯的話,是美國在研究動物基因的時候,汙染了被試,形成了新的物種,介於人和蝙蝠之間。”
非非情緒剛穩定下來,倆人準備回家靜養,此時優優悄無聲息地進來。
“啊!”
再次受到驚嚇的非非直接昏過去,易浩急忙喊醫生進來。
緩過來的非非鑽進易浩的懷裡,緊張地拉住他的衣服。
“別丟我一個人。”
“放心,不會的,我陪著你。”
“讓她走,我不想看到她。”
易浩直白地說:“不好意思,優優你先走吧,非非她受傷需要靜養。”
“易浩學長,我也受傷了,你看。”
優優露出手心的刀傷,是她看到易浩進來的瞬間不小心劃到的。
“讓醫生包扎一下,沒事的。”
優優心裡不平衡,嫉妒的想要發瘋。
“沒事?易浩學長,你看,真的流血了,很疼很疼。”
“沒事,一點小傷口,醫生,幫忙給她包扎一下。”
易浩連起身都沒有,醫生倒上去酒精消毒,隨意地裹著紗布。
“為什麽?她受傷了,你那麽緊張,我也受傷了,也很疼,你怎麽能無動於衷?”
優優拽著紗布扯下來,傷口裂開染紅紗布,她哭著控訴易浩的無情,醫生聳聳肩一溜煙不見蹤跡。
“因為我是我,你是你!”
非非憤怒地瞪著優優,擼起藥箱就往她身上丟。
“你個白蓮花,就是你,是你傷的我。”
“易浩學長,你不要信她胡說,全是她,她勾引我表哥,還,還不準你喜歡我,她就是個綠茶!”
“夠了!”
易浩站起來,
推著優優出去,把門一關,任由她在門外暗自傷神。 “真的是她,她是壞人,我不騙你。”
“好了,你也消停會兒,不準亂講。”
三三是優優的表哥,易浩去救非非的事情他知道,所以他們兩個全是特情局的人,非非要揭開他們的背景會有危險,最好的保護方式就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信我!你喜歡她,見色忘友,你給我滾!”
非非又開始任性,她像敲鼓一樣在床上踢著雙腿。
呼隆隆一陣雷聲,濕熱的地氣翻上來,閃電襲擊小蠻腰,易浩感覺他的身體很沉重,直愣愣地栽倒。
“易浩!”
非非跳下床,整個人重心不穩,搖搖晃晃的發悶,床發出吱吱聲。
“地震了,地震了,醒醒啊!”
易浩挨著地的瞬間就清醒了,只不過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己卻怎麽都起不來,幸虧非非及時喊叫,不然他真怕自己的靈魂會飛走。
“你怎麽了?”
“被你氣的!”
易浩揉揉眼睛,剛剛應該是個小地震,他扶著床邊站起來,哐當一聲床被壓塌了。
護士聽到聲音跑進來,門外優優還站著不走。
“你們搞什麽,床都被壓塌了。”
非非臉刷的紅透,易浩想解釋都變得多余,低頭給了她個響栗。
“你個小腦袋瓜子裡面,天天都想的是什麽?”
“疼,討厭!”
非非拉著易浩嚷著要回家,倆人直接漠視優優離開病房。
“你不準喜歡阿曼達,不準喜歡優優,她們都不是好女生。”
“就你是!”
“當然了,天底下唯獨我是最好的,不會害你的人。”
易浩摟著非非的肩膀,心裡滿意地笑,他的能量莫名其妙又回來了,現在誰都不怕。
回到家的兩個人膩膩歪歪的玩手,董阿姨卻告訴他們有個客人,無論如何今晚都會住家裡。
三三從樓上看到他們回來,下到客廳同樣費解。
“優優?”
非非極度敏感,看到三三就以為他表妹又要來纏著易浩。
門鈴響起來,一股酸臭味,所有人都好奇這個客人。
古教授先進來,他欲言又止地望著非非,傑克從他身後探出頭。
“變態,你個死變態,滾出去!”
古教授急忙拉住非非說:“別這樣,他是我兄弟古斯曼的親生兒子,精神錯亂才會偷東西。”
易浩無奈地坐下來,古教授說話又順暢了,看來是他極度在意的事情,今晚傑克是不會走的。
“偷的是東西嗎?他是變態,我都受傷了,他是壞人。 ”
非非張牙舞爪地抗議,董阿姨溫柔地環抱住她,推著就往樓上去。
“我和非非出去住。”
易浩拎起他的書包,拉著非非的手。
“去哪兒住?誰都不準走,傑克是個好孩子,他不會傷害你們的,要是他傷害了你們,我把命償給你們。”
古教授話說的十分決絕,非非變得猶豫把手縮回去。
晚上易浩陪著非非在她房間睡覺,倆人躺在一張床上,窗簾一會兒拉開,一會兒又拉上,無論怎麽做,她都覺得不安全。
“易浩,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你還沒睡覺就做夢。”
“不是現在。”
“那是什麽時候?”
“你救我之前。”
“什麽夢?”
“我夢到穿白大褂的醫生破開我的胸口,把我的心臟給取走了,放進一個很小的女嬰體內,我看起來也是個小嬰兒。”
“那你覺得疼嗎?”
“不疼。”
“那就是個夢。”
“易浩,你說人的心被掏掉以後,還能不能活著?”
“你以為你是比乾啊!”
“可為什麽我還活著?”
“因為那只是個夢,有我在,誰都不會拿走你的心臟。”
哄睡非非以後,易浩召喚小涼,才知道阿曼達體內的病毒是喬治下的蠱,他們兩個共享了病毒庫,達成了同生共死的聯系,這意味著喬治並沒有死。
這次補給能量引發小地震,易浩也開始懷疑自己來自外太空,局勢變得越發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