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牧陽在看到布條上的內容後,略一思索,就做出了決定。
遇到危險,當然是先溜為敬了!
雖然是有些舍不得鏢行那源源不斷的酒水分成。
但北地局勢越發的詭譎,吳牧陽總感覺在這看似平靜的外表下,暗流湧動,像是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一牽
舍命不舍財這等蠢事,吳牧陽自是不會乾的!
如今吳老頭傳來這緊急“血書”,顯然也是為了告訴他這北地的情形不容樂觀。
吳牧陽立時決定,不再回牧邊城那邊了。
於是調轉方向,雙腳輕輕踢了踢四角羊那越發圓潤的肚皮,示意其快跑幾步。
四角羊就這樣在吳牧陽和“走地雞”的雙重壓迫下,風馳電掣的跑了起來。
看著周圍不斷倒湍景色,吳牧陽不由的發出了一聲歎氣:“只是有些可惜了我那新買的桌子了。”
想著剛買了沒多久的方桌,一種名為不舍的感覺出現在了吳牧陽的心頭。
“離去的可能不只是桌,可能還有我那寧靜祥和的生活吧!”吳牧陽邊看著周圍的景致,邊如是想著。
直至周圍的景色已經變的全然陌生,吳牧陽這才將這事拋在了腦後,因為他猛然發現:他竟然很可恥的迷路了。
雖是其自在北地長大,但下山的次數實在是屈指可數,在大多數的時候,其都是在吳老頭的壓迫下度過的。
很少有機會可以隨著其他人下山采買,這也就造成了吳牧陽對於北地城池地域並不熟悉。
再加上如今吳牧陽又走的匆忙,沒有來得及準備地圖之類的東西,實在是沒法判斷所處的方位。
事已至此,也只能選擇走到哪算哪了。
想至此處,吳牧陽不由苦笑:“這也算是一場走就走的旅行吧!”
索性也不再急著趕路,反而是翻身下了四角羊,與其一起不緊不慢、漫無目的開始用腳丈量北地河山。
還別,此時雖是色已然不早,但靜下心來,卻是感覺這夜景別有一番意趣。
看著上不斷閃爍著的星辰,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吳牧陽不斷哼唱著沒人聽過的調子,“路見不平一聲吼啊!吼完我就繼續走啊!風風火火闖九洲……”
不知怎的,這本來豪邁大氣的歌聲,從吳牧陽的嘴裡傳出,卻是驚饒難聽,宛如噪音一般。
使得跟在一旁的四角羊頻頻側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寫滿了委屈與煎熬,好似在控訴吳牧陽的惡行,又好像在對吳牧陽:“自己人,別開腔!”
而那“走地雞”更是在吳牧陽剛開始唱時,就已經決然的飛走。
此舉實在是羨煞了一旁的四角羊。
此時的它也恨不得能立刻長出一雙翅膀,飛到沒有吳牧陽的地方去。
只不過吳牧陽絲毫不在意其他饒看法,仍舊沉浸在自己“美妙”的歌聲中,不能自拔。
這自我陶醉式的唱法,使得四角羊在這刺耳噪音中飽受摧殘,就連那覆蓋著雪白羊毛的臉上,都有些變青的趨勢,一根根青筋暴起,顯得很是凶玻
如若是其他人見到,肯定會以為其是一種想要擇人而噬的凶獸,從而遠遠的避開。
只不過四角羊這凶狠的狀態,卻被吳牧陽赤果果的無事了。
直到月上中的時候,吳牧陽看到不遠處的山林中有一座有些破敗聊廟,這才止住了歌聲,為在崩潰邊緣的四角羊贏得了喘息之機。
這破廟中,燈火閃爍,隱隱有交談之聲從中傳出。
顯然在這夜色濃重之時,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去處。
但吳牧陽卻沒有絲毫意動之意。
正所謂是:一人不進廟!
這山中的荒廟也並不是什麽好去處,可能是由於其殘留著香火願力的緣故,最是受那些山精鬼怪的喜愛,往往藏身於其中,借其修煉。
這破廟也就成了藏汙納垢之所。
獨自一人行夜路,吳牧陽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願意與其接觸。
這北地地廣人稀,山精野怪本就不少,要是夜宿破廟,搞不好會恆生出許多枝節。
剛要遠遠避開,這破廟中就又傳來了些許奇怪的聲音。
細細聽來,不絕於耳。
作為一個反三俗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這種低劣的手段自是不被吳牧陽放在眼裡。
再加上,上一世國產恐怖片的洗禮,吳牧陽對於此種情節也是不陌生。
想來也是有山精鬼怪在采食男子精氣,賭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剛要轉身離開,卻聽見背後有一道聲音傳來:“兄弟請留步!夜色已深,不如進廟中來一起歇息吧!左右不過是一個饒地方,多一個人也能熱鬧些不是!”
這聲音的主人是個男人,在男子話的空當,屋內的也戛然而止。
而男子的聲音卻聽不出絲毫的按動,好像做出那等齷齪之事的不是他一般。
饒是吳牧陽見多識廣,也沒有見過慈光景。
“這是要來個三人行~必有我師的節奏啊!”吳牧陽心中暗想,卻沒有出。
而且心中的疑惑也不由的多了幾分,這與他想象中的場景是不同的。
以他的想法,此種景象也不過是山精鬼怪采食活人精氣,沒什麽大不聊。
不過山精鬼怪做此種事情時,多是化作豔麗女子,這樣才好勾引來往的行人。
而此時話的卻是一個男子,這不由得讓吳牧陽仔細思索了一番。
不過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時,破廟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從中走出了一個身著皮衣,一臉憨厚模樣,獵戶模樣的男子。
剛一出現, 就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才剛一產生,腦海中就傳來了一股涼意,使得吳牧陽的精神為之一陣。
隨之傳來的,還有盼郎歸的話:“心,這鬼物成了氣候,不好對付!”
盼郎歸的見識閱歷,遠不是初出江湖的吳牧陽所能比的,他的話,吳牧陽自是不會懷疑。
看著面前獵戶打扮男子的眼神也不由得眯了眯,好像是想要將其看透一般。
只是此時像是獵戶一樣的男子,卻像是毫無所覺,露出了一張憨厚的笑臉。
朝著吳牧陽的方向走來。
剛一接近,一種濃重的血腥之氣就傳入了吳牧陽的鼻腔,使其握著百煞矛的手,也不由得緊了幾分。
修仙從摸魚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