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鸛傷萬人有余,而體態猙獰。
頭戴新冠,窺肺,謂肺炎曰:“我孰與斐點颯梓毒?”
肺炎曰:“君毒甚,颯梓何能及君也?”
斐點颯梓,九州之狠毒者也。
鸛不自信,而複問流感曰:“吾孰與颯梓毒?”
流感曰:“颯梓何能及君也!”
旦日,咳從外來,與坐談,問之咳曰:“吾與颯梓孰毒?”
咳曰:“颯梓不若君之毒也。”
明日,颯梓來,孰視之,自以為不如;窺肺而自視,又弗如遠甚。
暮寢而思之,曰:“肺炎之毒我者,私我也;流感之毒我者,畏我也;咳之毒我者,欲有求於我也”。
於是入朝見紅石,曰:“臣誠知不如颯梓毒。臣之肺炎私臣,臣之流感畏臣,臣之咳欲有求於臣,皆以毒於颯梓。
荊楚地方千裡廣袤,橫流二江,赤石左右莫不私君,醫務之臣莫不畏君,募捐之內莫不有求於君:由此觀之,君之蔽甚矣。”
紅石曰:“善。”
乃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過者,受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微博諫寡人者,受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能謗譏於微信,聞寡人之耳者,受刑拘。”
令初下,群民激憤,獄門若市。數月之後,時時而間進。期年之後,雖欲言,無敢進者。
士、農、工、商聞之,皆有色變。此所謂搜刮於民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