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灰,陳子陽,羅輕陰三人向著玄宗山門走去。
林灰忽然身子一轉,向著後方看去。
“林灰,怎麽了?”見到這種情形,陳子陽問道。
“沒什麽。”林灰看了看身後,什麽也沒有能夠發現,說道。
“走,趕緊走了,難得羅兄弟請一次客,我們可要給夠面子喝個夠啊。”陳子陽催促說道。
......
過了片刻時間,玄獸一脈弟子齊修然從一塊岩石後面探出身來,看著已經遠去的林灰,陳子陽,羅輕陰三人的背影,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
乾元城,下方魔宗密室。
魔宗壇主黑鷹手中拿著一張紙,紙上面寫的是一種特異的符文,讓人看起來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林灰!”看著手上寫著特異符文的那張紙,黑鷹低聲說道。
“天才就應該扼殺在搖籃之中,這樣才有快感。”黑鷹低聲繼續說道。
“柳生。”黑鷹出聲說道。
黑鷹話語落後,柳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黑鷹的面前。
“去通知黑蜈長老,告訴他在乾元城外面的樹林......。”黑鷹說道。
“是,壇主。”柳生回道。
話說完,柳生身子一動,便消失不見。
“嘿嘿,不知稍後若是玄宗之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什麽感覺呢?真是期待萬分啊。”黑鷹笑著說道。
......
輕車路熟。
林灰,陳子陽,羅輕陰三人出了玄宗,進入乾元城,走到百酒坊。
“陳仙師,林仙師還有這位仙師歡迎光臨百酒坊。”守在門口,肩上搭著一塊粗布毛巾的夥計趙三看到林灰三人,緊忙迎接,笑著說道。
進入百酒坊,選了一張靠著邊的桌子,林灰三人坐下。
“趙三,將你們店最好的千日醉先上三壇。”坐下之後,陳子陽大聲說道。
聽到陳子陽所說的話,羅輕陰的臉色不由變了三變。
上次去玄荒山脈陳子陽曾經在百酒坊買了一葫蘆十日醉,那酒便已是不便宜,那麽一壺便是需要十兩銀子。
除了十日醉,百酒坊還有百日醉,千日醉。
百日醉一百兩一壇,而千日醉則是一千兩一壇。
三壇千日醉便是三千兩銀子。
若是換做陳子陽與林灰兩人的身家,每次來這百酒坊可是連著千日醉的酒味都未曾聞到過。
這次好容易逮到羅輕陰這麽一個冤大頭,陳子陽可真是沒有絲毫留情。
“三壇千日醉,陳仙師你看......。”聽到陳子陽的話,夥計趙三說道。
夥計趙三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陳子陽心底卻很清楚,這夥計趙三想要他們先付帳,畢竟三壇千日醉便是三千兩銀子,而他每個月的工錢也不過是三十兩銀子而已,若是林灰他們將這三壇千日醉喝完,到最後卻沒有人付錢,那麽最後最倒霉的無疑便是他了。
“哼,趙三,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差你錢不成,羅兄弟,你看......。”陳子陽衝著羅輕陰說道。
陳子陽也沒有將話說完,但羅輕陰卻也知道了陳子陽話語裡的意思。
羅輕陰一咬牙,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三張一千兩的銀票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
羅輕陰是有錢,但卻沒有有錢到喝這千日醉的地步,這三千兩銀子可是將他這半年的積蓄都花光了。
“羅兄弟好大方。
”見到羅輕陰竟是真的掏出了三千兩銀子,陳子陽不由一喜。 林灰見到羅輕陰掏出了那三千兩銀子卻是與陳子陽不一樣。
“這羅輕陰必定是有事,平白無故他竟肯舍得花三千兩銀子請我和陳子陽喝酒,只怕這酒無好酒,宴無好宴。”林灰心底暗道。
自古有錢好辦事,見到羅輕陰拿出三千兩銀票之後,趙三收起,轉眼便將三壇千日醉拿了過來。
“噗!”
陳子陽手一抬,一落便將一壇千日醉的壇封戳破。
頓時一股極為醇厚的酒香便自千日醉的壇中飄散了開來,整座百酒坊便只剩下了這千日醉的酒味,其余的酒味便都聞不到了。
百酒坊內數十名酒客嗅著鼻子,轉過頭,都向著林灰,陳子陽,羅輕陰三人所在的酒桌看了過去。
陳子陽將千日醉倒入三個大碗當中。
“來,林灰咱們先敬羅兄弟一碗,感謝他的盛情款待,不勝唏噓。”陳子陽端起酒碗,說道。
“多謝羅兄弟盛情款待。”林灰端起酒碗,說道。
......
先敬了羅輕陰一碗千日醉之後,林灰,陳子陽兩人左一碗,右一碗,三壇千日醉竟是有兩壇半都進了他們兩人的肚子裡面。
這一場酒林灰,陳子陽兩人喝的都甚是盡興。
看著喝的很是盡興的林灰,陳子陽兩人,羅輕陰眼底卻是掠過一絲陰狠。
酒喝完,林灰,陳子陽,羅輕陰三人走出百酒坊,走出乾元城, 到了乾元城外。
從乾元城回到玄宗的途中需要經過一座茂密的樹林。
上次林灰和陳子陽便是在這座茂密的樹林裡面遇到了魔宗的千紉雙魔。
許是有感而發,帶著濃濃酒氣的陳子陽大聲對著羅輕陰說道:“羅兄弟,你知道嗎?前些日子我和林灰就是在這座小樹林裡面竟然碰到了兩名魔教凶徒,當時我也是喝多了酒,若非是林灰只怕我早就被那兩名魔教凶徒給殺了,你說我們今天會不會還會遇到魔教凶徒呢?”。
聽到陳子陽帶著濃濃酒氣的話語,羅輕陰臉色不由就是一變,似乎他心底所藏的事情被陳子陽給說中了一般。
“咦,羅兄弟,你的臉色怎麽變了,你莫不是被我所說的魔教凶徒給嚇破了膽子,放心,我剛才也就只是說說而已,我們怎麽運氣就會那麽壞能夠碰到魔教凶徒呢,再說就算是碰到魔教凶徒不是還有林灰呢嗎?你要知道林灰可是在我們玄宗外門弟子比賽當中取得了第一名,如果不碰到魔教凶徒還就罷了,若是真要碰到了魔教凶徒也是那個魔教凶徒倒了血霉。”陳子陽看到羅輕陰臉色變化,繼續開口說道。
“嘿嘿嘿!......”就在這時,一陣陰笑聲突然自樹林裡面傳了出來。
“倒了血霉,我黑蜈倒是想要知道知道我碰到了你們玄宗這次外門弟子大比第一名的弟子會倒了什麽樣的血霉。”那道聲音繼續說道。
猛然間聽到這道聲音,林灰,陳子陽兩人臉色不由就是一變,反倒是先前臉色變化的羅輕陰的臉色倒是沒有什麽樣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