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飛行法器是一件飛毯,飄蕩在半空之中,李鑫一屁股做了上去,笑著說道:“此飛毯乃由飛獸皮製作而成,摸著十分舒服,如果天氣冷,還可以將它蓋在身子上取暖……也勉強算是實用型的吧。”
賀凡道:“師兄,據我所知,一旦進入築基境,不僅可以辟谷一月有余,而且還能不畏嚴寒,至少大自然中的寒冷天氣,對我已經無法造成任何影響,所以這保暖的功能,是不是有些雞肋了。”
李鑫紅著臉說道:“萬一哪天天氣特別惡劣,還是有可能用的上的。”
賀凡無奈,隻好塔上飛毯,站上去感覺軟綿綿的,就如同站在軟沙之中一般,讓人沒有什麽安全感。
李鑫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指著第三件飛行法器說道:“這是我的最後一件飛行法器了。”
這是一個大碗,整個人都可以坐進去。
它的外觀太過特別,飛行速度也算中上,可賀凡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師兄,飛行法器,有什麽標準嗎?”
李鑫一怔,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稍作思索後緩緩搖頭,說道:“只要能夠讓你飛上天,不管是什麽東西,都可以算作是飛行法器。如果有能力,將天上的雲彩拿下來,甚至摘一顆星星,坐上去也沒有問題。“
賀凡轉了轉眼珠,心頭忽然想起一個有趣的想法,喝了一大碗酒之後,道:”師兄,您跟我出來一下。“
說罷,他急匆匆的跑向了門外。
李鑫慢吞吞的站起身,也飲了一大碗酒,用繡袍擦了擦嘴角的酒漬,也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一處空地之上,李鑫好奇的問道:”師弟,你把我叫到這裡來幹什麽,現在就要練習使用飛行法器了嗎?不用那麽著急的,我們酒還沒喝完呢。“
賀凡嘿嘿的笑了兩聲,拿出紫香爐,向其中放了一些錄冥粉,用靈氣微微催動,一個白色的大鳥便出現在了兩者眼前。
這隻白鳥是一隻靈獸,也是如今賀凡儲物袋之中,僅能控制的七頭靈獸之一。
但是它沒有任何戰鬥力,這一點上次在與江月對戰之時,就發現了。
本來還以為它會成為一個累贅,沒想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從外觀上來看,那潔白的羽毛,優雅的外形,怎麽看都比李鑫那三件飛行法器強得多。
最關鍵的是它畢竟是活物,雖然被賀凡控制,但也有一絲靈性,比那些冷冰冰的飛劍、飛毯或者大碗強多了。
對此,就連李鑫也是嘖嘖稱奇,快步走上前來,仔細打量了半天,讚歎道:”師弟,真是沒有想到,你還能擁有這樣一頭靈獸,不過看上去,它像是一頭母的啊,肯讓你騎嗎?“
”母的?“
賀凡倒沒有對它的性別過多研究,說道:”我可以用紫香爐控制它,因此想要坐在它身上,應該是不難的。“
李鑫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去試一試!“
賀凡也早就躍躍欲試,快步跑上前去,摸了摸大白鳥的後背,輕聲說道:”大白鳥,以後你便是我的坐騎了,希望你能聽話一些。“
大白鳥似乎能聽懂人話一樣,本能的皺了皺眉,還向後閃躲起來。
李鑫倍感驚奇,道:“這東西能夠通靈?聽得懂人話?”
賀凡心中暗道:“這白鳥本來就是人變的,聽得懂人話應該不稀奇吧,不過可惜了,日後它只能作為我的坐騎了。”
賀凡又試了兩次,可是這大白鳥還是很不聽話,這也激起了賀凡心中的怒氣,一隻手狠狠的抓住大白鳥的翅膀,讓其動彈不得,然後縱身一躍,跳上了它的後背。
大白鳥氣憤的面紅耳赤,不停的抖動著自己的身軀,奈何它沒有絲毫戰力,抖了半天也沒能將賀凡從背上抖下去。
李鑫饒有興致的說道:“師弟,這白鳥貌似不願意當你的坐騎啊。”
賀凡也不說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乾脆騎在了大白鳥的脖子上,雙腿夾得緊緊地,只要大白鳥再有任何異動,賀凡便用力一夾,讓其發出一陣疼痛的嘶吼。
就這樣將近過了一個時辰,大白鳥身上已經被揪下了好幾朵羽毛,仍舊沒有半點屈服的意思。
“他娘的!”賀凡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真不相信,自己竟然連一頭靈獸都馴服不了。
折騰了好半天,大白鳥似乎累了,疲倦的趴在地上,無論如何也不肯站起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李鑫慢步走過來,拍了拍賀凡的肩膀,對他說道:“師弟,我看想要讓它臣服於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實在不行,還是從我給你的三件飛行法器中挑選一件吧,盡早到宗門那裡注冊,免得再出什麽岔子。”
賀凡本就十分倔強,此刻被李鑫這麽一說,心中更加不舒服,狠狠的拍了一下大白鳥的後背,冷冷的說道:“既然你這麽不識相,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他又像紫香爐之中倒了一大把錄冥粉,然後將靈氣注入其中,口中念念有詞。
大白鳥的腦海之中,仿佛突然間多了許多陌生的畫面,很快就沒有了自己的意識,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
再然後,在李鑫驚訝的目光之下,大白鳥竟然溫順的站了起來,乖乖的低下頭顱,一副任你驅使的模樣。
見狀,賀凡哈哈大笑了兩聲,道:“本想讓你主動臣服於我,既然你不肯,那我也只能用出此秘法了。”
李鑫豎了一個大拇指,由衷的讚歎道:“師弟,還真有你的。”
賀凡得意的一笑,輕聲喚道:“給我飛!”
大白鳥聞言,煽動起自己的翅膀,十分聽話的飛了起來,任由賀凡指揮,沒有半句怨言。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賀凡便已經熟悉了在空中飛行的感覺。
一直玩到半夜,兩人這才重新回到了房間之中,開心的喝著酒,吃著花生米。
而大白鳥則蹲在一旁,也不知道有沒有重新恢復自己的意識,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那表情像是委屈,也像是溫順。
賀凡時不時的向其扔一個花生米,它都將脖子扭向一旁,乖乖的趴在地上,然後慢慢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