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二師兄回到百變峰之後一切便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模樣,除了五師姐和六師姐還在外面執行任務,其它的一切都沒有變化。
山中時不時的回響起蘇小小那歡快的笑聲和華墨雨慘叫聲,一切都很安靜祥和。
但是這樣的日子卻是沒有持續多久,直到有一天的到來打壞了這平靜的神宗和百變峰。
百變峰的山林間,蘇小小正飛速的樹枝間騰挪跳躍,躲避著身後華墨雨的追捕。
而此時的華墨雨帥氣的臉上一隻眼睛高高腫起,顯得很是不對稱,讓他帥氣的臉看上去都有些不協調。
“蘇小小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要不然今天一定把你吊起來打。”這番話是華墨雨以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出來的,他就知道蘇小小早晚會有一天忍不住對他帥氣的臉動手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來的有點快,而且他竟然第一次就中招了,這讓他多少有一些憤怒,你動我可以,但是動我的臉不行。
蘇小小扭頭看了華墨雨一眼,看到那張原本帥氣的臉上有一隻眼睛高高腫起她就忍不住想笑。
“嘻嘻,你先追上我再說吧,別一直在我後面吃灰啊,哈哈哈。”
聽到蘇小小的笑聲,華墨雨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顯得很是憤怒,他沉聲開口道:“最好別讓我抓到你,要不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前方的蘇小小突然停了下來,華墨雨有些奇怪,以為蘇小小是怕了,就馬上換了一副語氣,調侃著說道:“怕了?沒事,師兄也不是什麽大壞人,只要你叫我一聲師兄,以師兄寬曠的的胸懷,絕對不會怪你的。”
說完華墨雨便站在了原地,等待著蘇小小的回答,然而蘇小小並沒有理他,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出聲。
華墨雨這下子是真的被蘇小小的怪異給嚇到了,連忙喊道:“喂,小小,你沒事吧?”
一邊喊,華墨雨一邊向著蘇小小走去,沒有會便走到了蘇小小的身邊,然後他便發現蘇小小一直愣愣的看著遠方,並沒有理他。
華墨雨有些奇怪,也順著蘇小小的目光看去,當他看清蘇小小看的是什麽的時候瞳孔微微一縮。
只見遠方的天空中正有一大片的雲彩向著神宗飄來,這本來也沒有什麽,但是那雲彩上卻是站滿了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直逼神宗而來。
“這是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這麽多的強者都來了神宗,而且好像還來者不善。”看著這副畫面,華墨雨也終於知道蘇小小為什麽不理他了。
而這時蘇小小也從這副畫面中回過神來,瞥了旁邊的華墨雨一眼,開口時的態度不是很好:“什麽叫好像,明明就是,走,快去找師父。”
華墨雨也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沒有說什麽,直接轉身和蘇小小一起向著山頂跑去。
當他們上去的時候,莫千機已經站在山頂看著遠方那片向著神宗飛來的雲彩了。
不過他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靜靜的舉著酒壺喝酒,好像哪些向著這邊來的強者絲毫不被他放在眼裡。
在莫千機的身邊還站著大師姐和二師兄,他們可就無法做到像莫千機那麽輕松了,兩個人都是滿臉凝重的看著遠方。
看著三人這副模樣蘇小小和華墨雨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走上前去站在他們的身邊。
不止是百變峰,其它山峰的弟子也感覺到了山門外壓迫而來的強大氣息,也看到了那雲彩上站著的諸多強者,
猶如天兵降臨一樣向著神宗而來,自然還是帶來了一些恐慌。 就在這時,神宗內部的諸多神峰的山頂都爆發幾股氣息與山外的強者相抗衡,同時保護著神宗內部的弟子。
“師父,他們為何而來?”忍了很久的蘇小小還是沒有忍住,看著莫千機把自己的想法問了出來。
然而莫千機並沒有回答,依舊舉起手中的酒壺喝著酒,看著山外。
而這時剛好李雲也來了,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師父師兄和師姐,問道:“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我還看到連父皇身邊的近臣都來了?”
天下聖地有十處,神宗和大唐就佔了其中的兩處,但是這次卻是所有聖地都派來了一位強者,這副模樣,可不像是來給你拜年的。
然而隨著李雲的話音落下,雲彩也是飄到了山門口,然後便靜止了下來。
一位腰間掛著一把長劍的中年男子從雲中走了出來,看著眼前宏偉繁華的群峰,開口說道:“這偌大的神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嗎?”
男子說話的語氣極其的囂張,好像是完全沒有把神宗給放在眼裡,他的聲音不大,但是神宗內部的每一個人都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有些深愛著神宗的弟子對這人的語氣感到憤怒,覺得對方這是對神宗的一種侮辱,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他們還太弱,那雲彩上的強者沒有一個不是劍南行和莫千機那種級別的,都是各大聖地的頂尖強者。
神宗內部弟子的表現中年男子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他冷笑一聲,又繼續開口說道:“神宗?我看叫魔宗還差不多,幾年前你們有一個弟子入魔,殺害同門,本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弟子心智不堅,只能說你們神宗連看人的本事也不行。
而那入魔弟子你們本該去除掉才對,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可是你們沒有,不僅如此,還讓他一直在外逍遙。
於是前幾天他又出現了,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魔頭,竟然乾出屠殺一城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而且你們竟然沒有及時的擊殺他,反而還讓他被魔淵的人給帶走了,怎麽?神宗這是打算和魔淵共同發展,共同進步?
我們來此也不是要幹什麽,你們只要把那魔頭的師父交出來就行了,他屠了一城,我們總要給天下一個交代吧。”
中年男子滿臉囂張的指責著神宗的過錯,調侃與嘲諷的語氣絲毫不加掩飾。
一座城被莫千機給拍沒了,肯定是瞞不了天下人的,有陣法大師用了時間回溯大陣,自然就看清了當時發生了什麽。
而在百變峰上,君澤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看著外面咄咄逼人的中年男子,然後又看了一眼前方的莫千機,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說話。
可就在這時,神劍峰頂部的劍意突然衝天而起,化作一道銳利的劍芒直接就向著那中年男子劈了過去,其中還伴隨著劍南行冷冷的喝斥:“不要放肆!”
中年男子看著那向著自己劈過來的劍芒,瞳孔微縮,他萬萬沒有想到劍南行竟然這麽不講道理,直接就出手了。
他伸手抓住腰間的劍柄,正要拔出長劍對抗,可是他卻驚訝的發現劍竟然拔不出來。
直到這時中年男子才感覺到了恐慌,因為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的劍意要比自己強,而且還是碾壓的那種強。
他看著那極速向著自己劈過來的冷芒,完全想不明白,明明自己與劍南行的修為是相同的,為什麽對方的劍意要比自己強這麽多。
劍意到達自己的身前,他現在只能希望和他同行的人可以救救他,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那道劍芒並沒有斬在他的身上,而是越過他斬在了後方的雲彩上,直接把它劈成了兩半,並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
中年男子轉過頭去, 看見的卻是大家平靜和略帶玩味的眼神,顯然對著幅場景早有預料。
這可就讓中年男子惱怒不已,確認自己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他又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了勇氣,對著從神劍峰飛來的劍南行怒聲道:“神宗這是要與天下為敵嗎?既然這般不不講道理,直接動手,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劍南行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冷笑一聲:“呵,給你解釋?剛才那一劍沒有劈到你的身上你就應該感到萬幸了,還要我給你解釋?就算你師父來了……都沒有這個資格。”
“放肆!”他師父是老一輩的強者,雖然修為已經走到了盡頭,但是積累卻是深不可測,劍南行卻說他的師父沒有資格,這讓他感覺到了莫大的侮辱。
然而劍南行並沒有理他,只是看向了他身後的眾人開口說道:“我神宗弟子犯錯,我會給天下一個交代了,就不勞煩各位操心了。”
他的語氣雖然沒有剛才那麽冰冷但是依舊冷淡,還帶著一絲的霸道。
“既然劍神開口了,那我們也就放心了。”
“是啊,還望劍神不要見怪,畢竟一座城被屠了,我們必須給天下一個交代。”
雲台上的眾人對著劍南行微微行禮,表現的很友好,如果沒有必要,他們可不想隨便招惹這位劍神。
雷聲大雨點小,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得到了劍神的承諾,眾人便打算離開。
可是中年男子卻很不甘心,他在臨走前看了劍南行一眼,心中憤懣不已:劍神?這個位置早晚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