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楊奉看著有人在走道中飛奔,趕忙追上去。不過前院的李典已經在走道前將那人攔住。
楊奉看著那人問道:“你剛才都做了什麽?為了什麽目的?”
那人卻笑了笑,說道:“我不過是走錯了房間,結果你們就開始追我,難道我不該跑嗎?”
楊奉聞言,問道:“你是哪一家的家主,房間的排號是多少?”
“三甲子魏家,看幾位大人的神情,府中應該進了別有用心之人。我女兒現在也是一個人在房間,容我回去照看。”魏家家主魏穅簡單地回道。
楊奉看著他還挺自然,說道:“既然如此魏家主就先回房間吧,我等會兒可能要派人去問幾個問題,希望行個方便。”
“你們若是懷疑我,現在就把我帶走好了,不必故作溫柔。”魏穅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楊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轉身走向那呼救的女子房間,同時說道:“典韋把人帶過來,公孫道長照顧一下三甲子的人。”
魏穅看著楊奉竟然沒有繼續給自己機會,忽然有些慌亂,若是自己與沈家的事情敗露,誰都無法好活,不過已經到了這一步也沒有辦法了,隻好硬著頭皮跟在楊奉身後。
楊奉帶著魏穅進入房間,姑娘已經簡單地穿好衣服,楊奉也一直低頭問道:“方才發生了什麽事?姑娘可否細說?”
“我的女仆正要休息,這人闖入我的房間,女仆立刻喊出聲來,然後他就跑了!”這姑娘指著魏穅喊道。
楊奉聽了這話總覺得奇怪,但魏穅的事情比較重要,就問道:“魏家主,這事你要如何解釋?”
“我都說了是誤會一場,而且我根本沒看見什麽仆人,我直接看到的便是這位姑娘。”魏穅淡然地說道。
楊奉聞言暗道一聲不妙,若是順了魏穅的話,這姑娘也不能入宮了,匆忙攔道:“魏家主看得倒是仔細?”
“這談不上,事實上小女睡姿不雅,我特意想為她掖一掖被角,所以直接走到小姐床前,這才發現進錯了房間。”魏穅從容地解釋道。
楊奉問道:“兩個房間的陳設竟然毫無差別?”
“楊將軍自己的府邸,構造陳設應該比我清楚吧?我看這幾間房間確實差別不大。”魏穅問道。
楊奉卻問道:“幾間?若是如先生所言,也不過是區區兩間而已,為何如此措辭?”
“倒是我唐突了,不過是措辭不當,難道將軍就拿這件事來汙蔑我?”魏穅冷哼一聲,想要離開。
不過門外已經站在袁小妹,顫顫巍巍地抬起手說道:“進入我房間的人就是他!”
楊奉聞言,直接將魏穅推出屋外。在前院的大堂,魏穅已經伏在地上,一言不發。
楊奉直接開口問道:“現在兩位姑娘同時指證你,難道你還要說是誤入嗎?”
“夜色昏暗,誰能確保小姐沒有認錯呢?”魏穅抵賴道。
“魏家的姑娘已經被剝奪了入選的資格,現在已經被送出府外!”公孫勝走到大堂說道。
魏穅聞言,吼道:“我女兒何錯之有?現在尚在宵禁,你們想幹嘛?”
“惡意垢汙其他女子的清白,就這一條,她已經失去了資格,楊府又不是避難所,不會收留無用的外人。”楊奉冷聲說道。
“那中院之中我闖入了十余間房間,她們全部不能驗明正身,將軍若是執意如此,請讓她們也離開楊府。”魏穅怒吼道。
此言一出,滿座變色,本以為只有兩位,結果魏穅竟然進入了十余間房間,而且這定然無從查起,這中院中所有女子,全部作廢了。
楊奉看著魏穅,也怒道:“你休要血口噴人!明明玷汙兩個姑娘已經是重罪,卻還要再抹黑其他姑娘,你究竟想要幹嘛?”
魏穅笑著站起身來,說道:“府外已經有人寫下了布告,明日一早便會有人將楊府的事四處宣揚,到時候現在中院的女子一個也跑不了!”
楊奉聞言真是想弄死魏穅,但還是笑道:“你既然已經說了此事,我派些人守在魏府外,不就解決了?”
“人都說你白虎將軍多智,今天看來也不過如此,我既然明言此事,自然已經不怕你去阻攔。”魏穅笑道。
楊奉卻好似忽然明白了什麽,說道:“鬧到這一步,魏家必定無法進入皇宮,你做這件事毫無益處。如此說來,你也是為別人賣命,而那人今日就已經獲得了入宮的機會,是也不是?”
魏穅看著楊奉想得很快,心裡忽然有些慌張,但還是說道:“你少要胡言,我就是看著各家女子美豔,覺得小女機會不大,便趁機搗亂!”
楊奉看一眼魏穅,笑道:“你不必掩飾了,就在今日入夜前,本將已經收到了情報,你在夜間闖入房間,刻意汙毀女子清白的事,本將早已知曉!”
魏穅卻大笑道:“看將軍說得言之鑿鑿,那倒是說出我在府外的合作之人是誰?”
楊奉隻好放手一搏, 說道:“沈家!”
眾人看著楊奉皆是驚奇,而本來自得的魏穅,直接癱坐原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難道是沈磊出賣了我?”
楊奉知道自己賭對了,趕忙說道:“你現在就將沈磊與你的密謀都說出來,我們幾位或許能饒你一命!”
魏穅看著眾人,笑道:“如眾位大人所見,沈磊讓我玷汙中院的候選女子,減少候選人的數量。而宮中的宦官已經收了沈家的錢,他們會為沈家提供便利,到時候沈家在宮中得勢,我們也水漲船高。”
楊奉起身鼓掌道:“果然是好算計,來人將魏家主鎖在三甲子房間。”
魏穅看著楊奉不知道他的目的,但自己的性命暫時無憂。
眾人看著楊奉扣押魏穅,袁紹直接挺身問道:“伯軒果真提前知道沈家與魏家的計劃?”
“我今日看沈家姑娘在聽到驗明正身時渾身一震,原以為是少女羞澀,現在想來只怕她已經提前知道了沈家的計劃。而我剛才只是為了嚇唬魏穅。”楊奉解釋道。
何進暗歎一聲道:“若是伯軒早知此事,也不至於到了現在的地步。”
楊奉卻笑道:“現在知道也不晚,諸位聽我安排。”
眾人聽完楊奉的計劃,問道:“是否過於冒險?”
“若想救院中的女子,這是唯一的辦法。”楊奉雖然不願說這句話,卻也是真的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