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平陸縣?難道朱武他們離開平陸縣的事,他們知道了?”楊奉有些慌張地問道。
如果這次朱武帶走所有的軍隊,平陸就會失守,所有人全部被困在西河郡,這樣就斷了糧道,一切都將要結束,這不是楊奉想要看到的。
吳用倒是勸道:“現在還不著急,朱武性格謹慎,不會以為自己離開就放棄平陸的防守,不過城中無將,只怕也撐不了多久,我看還是立刻想辦法離開藺縣才好。”
楊奉知道時候到了,說道:“現在就調集所有的人馬放棄城牆上的防守,呼廚泉失蹤,我們必須把他找回來。”
吳用明白楊奉的意思,說道:“我這就去告訴徐晃將軍,呼廚泉是我們現在的關鍵,一定不容有失。”
二人各自準備一番,楊奉和典韋匯合,看著楊奉帶著一隊人馬,典韋問道:“要將他抓回去了嗎?”
“非也,要告訴他一些好消息!”楊奉笑著,暗語一番。
兩人帶著軍隊路過呼廚泉的藏身之地,楊奉率先開口道:“典韋,你酒量也太差了,軍師讓你看著呼廚泉將軍,你就弄成這樣?”
典韋慌亂地解釋道:“主公,你罰我喝酒,我也不能拒絕,再說你也喝醉了,呼廚泉逃走,你也有錯!”
楊奉氣道:“我可是主公,喝一點酒也不行嗎?今日找不到呼廚泉,你就不用回來了!”
“主公,你已經調集所有兄弟回了東門,今夜就要突圍出城,找一個呼廚泉也沒什麽用了,要不然就放棄吧,他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麽浪花。”典韋輕聲道。
“要不是呼廚泉在我們手裡,南匈奴大軍停住了攻城的腳步,我也不敢將守城部隊全部撤回城中。現在呼廚泉丟了,我們沒有了底牌,還是趕快離開這裡為好,否則他們來要人,我們拿不出可就全完了。”楊奉歎道,眼睛一直看向院子裡,生怕呼廚泉沒有聽清。
典韋也跟著說道:“既然呼廚泉這麽重要我再去城西找找看,其他地方已經都找過了。”
楊奉也下令道:“全部人馬都扎在城西,仔細搜索,一個時辰之後,從東門突圍!”
屋裡的呼廚泉聽著楊奉與典韋一唱一和,也算是明白了城內的情況,心中笑道“楊奉也不似哥哥說得厲害,軍中的情況竟然說得如此隨意,既然現在無人守城,我乾脆將情報送到外面,大軍入城,定能生擒楊奉。”
呼廚泉定下了計,直接摸出房間,看著街上確實空無一人,而城西的方向不斷傳來腳步聲,感覺確實是具集了不少人的樣子,呼廚泉心中大喜,繼續小心地摸向城北。
呼廚泉輕歎一口氣,走上城牆,看著空無一人的城牆上,空立著不少旌旗,大概是為起到震懾的作用,他一個個的將旌旗推倒,又向城外扔出石頭,終於是引起了南匈奴大營裡的注意。
“報單於,有人從藺縣城中扔出石塊,而且旌旗都已經倒下。”有人回報道。
羌渠單於忙問道:“右賢王,你以為此事如何?”
須卜骨笑道:“一定是城中發現了左賢王帶軍離開的事情,開始擔心平陸縣的安危,從城中抽調一些人馬,回援平陸縣,只要我們於小路設伏,定然可以大勝一場。”
羌渠單於聽了須卜骨的安排道:“我老了,聽賢王的話出兵西河,若是能有所收獲,都歸賢王所有,還望賢王不要推脫。”
須卜骨不知單於是否真心,只是說道:“這一切自然是單於的,我願做單於身邊最忠誠的賢王,只不過我沒有發現烏稽的心生二意,說來慚愧。”
羌渠單於聽到烏稽,心中也是不忿,說道:“虧我如此信任烏稽,不想他竟然投在楊奉帳下,還讓兩位賢王連吃敗仗,我真是看錯了人。”
“報單於,藺縣城牆之上似乎有一位同族!”帳外又有人回報道。
羌渠單於說道:“可能是那日入城的好兒郎,你們去仔細探查一番。”
須卜骨請道:“他們容易暴露,我親自去察看一番。”
須卜骨到了城下,看著城牆之上的呼廚泉,問道:“城上是何人?”
呼廚泉也不顧危險,直接喊道:“我是呼廚泉,我趁亂逃出來了,楊奉準備率軍從東門突圍,城中現在無人防守,快些攻城!”
須卜骨聽著呼廚泉的喊話,知道若是呼廚泉的位置暴露,一定會被楊奉捉住,到時候楊奉一定會殺掉呼廚泉,而自己仍可以利用無人守城的機會殺入藺縣,一石二鳥。
“呼廚泉將軍,你說什麽?下面風大, 本王沒有聽清!”須卜骨喊道。
城上的呼廚泉隻好繼續重複了幾遍,然後逃下城牆,躲在一處草堆之中。
須卜骨看見呼廚泉離開,也趕忙回營,點齊精銳人馬登上城牆。
呼廚泉在草堆中看著南匈奴的人馬入城,跳出來說道:“你們人太少了,現在先去清理堵門的巨石,打開城門,放大軍入城。”
一眾人被呼廚泉帶著來到南門,經過一番簡單地清理終於是打開了城門,呼廚泉看著城外羌渠單於和須卜骨帶著數千騎兵等候,直接喊道:“他們都在城西,父王快去!右賢王,他們打算從東門突圍,你可以去攔堵他們的去路!”
羌渠單於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之時,看一眼呼廚泉無礙,就帶著大軍衝向城西,須卜骨也準備從城內迅速到達東門,兩路彪軍急急地入城。
須卜骨卻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自己與呼廚泉喊話的聲音不小,為什麽楊奉卻沒有對呼廚泉動手,甚至連他帶著人搬開巨石,打開城門都沒有反應,他忽然想到自己可能中計了。
“單於快走,我們中計了!”須卜骨大聲喊著,自己已經調轉了馬頭,不過身後的大軍可還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攔住去路,須卜骨才發現自己已經很難脫身。
羌渠單於聽了須卜骨的喊話,也不明白須卜骨的意思,問道:“賢王所言何意?”
忽然楊奉的聲音從屋中傳來:“單於你該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