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大家都在啊,聽說馬華受傷我都有掛念,雖然派了烏安前來,但仍是不安,最終隻好自己前來,不想右賢王也在這裡。”於夫羅看著屋內眾人,笑著解釋道。
須卜骨看向身邊的馬華,眼神質問為什麽於夫羅會如此輕易地到達這裡。
馬華也是搖搖頭,自己明明安排了許多的護衛,怎麽會對於夫羅放行?
於夫羅看著二人,笑道:“我來的時候有幾個下人阻攔,我就派人收拾了,馬先生應該不在意吧?”
“幾個下人?”馬華弱弱地問道。
“院中攔路的也不過數百人而已,我就直接全殺了。”於夫羅說地雲淡風輕,絲毫沒有對於人命地在意。
“我好意帶大軍入城,你卻殺我家仆,是何用意?”馬華強行提起一口氣,責問道。
“本王不過是感覺他們的武力太差,根本不能保護先生,所以以後這裡的防備交給我手下人去做。”於夫羅說著,算是直接準備控制馬家。
須卜骨看著於夫羅強勢地佔領這裡,但卻沒有直接撕破臉皮,接下來的事情,應該還是會用溫和的方式解決,說道:“還是左賢王心細,本王昨夜在縣令府差點為奸人所害,逃了出來,就立刻來通知馬華,結果正好撞到他染病,隻好在此略微照顧。”
“堂堂右賢王竟然照顧一個漢人?真是笑話!”於夫羅歎道,眼神中滿是嘲諷,雖然馬華於匈奴有恩,但在他心裡也不該受如此待遇。
“不過是些小事,左賢王不也親自來了嗎?依本王之見,還是要先查出昨夜的刺客,我們剛剛入城,應該有不少百姓有抵抗之心。”須卜骨裝作很嚴肅的模樣勸道。
“右賢王不必擔心,凶手就在縣令府,經由烏安查證,乃是被捕的王軍走脫,現在已經被殺死在東門外。”於夫羅簡單地說著。
須卜骨聞言就知道於夫羅撒謊,恨恨罵道:“原來是那小人!本王被他攪了清夢,甚是煩悶,將他找來!本王要好好教訓一番。”
於夫羅看著須卜骨的眼神裡只有無限的怒意,問道:“真要如此?他已經被埋入土中。”
“本王就是要他不能好死,去!”須卜骨吼道,似乎真的非要報仇不可。
不過於夫羅還是找到了辦法,說道:“右賢王也曾說要安定城中的情緒,我們去害一個死人只怕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左賢王是不願為我報仇嗎?”須卜骨質問道,顯然已經將怒火轉移到於夫羅身上的樣子。
於夫羅趕緊求饒道:“我這就讓人去做,咱們也先回縣令府吧,馬先生染病,我們也不好打攪。”
一直不說話的馬華卻在此時開口道:“左賢王殺了我的家仆,難道就打算如此簡單地離開嗎?”
“本王已經為先生換上了最好的軍隊,難道這還不夠嗎?”於夫羅問道。
馬華氣道:“你那是來保護我的嗎?你是想殺我!就像昨天殺右賢王一樣!右賢王機敏,躲過一劫,我可不要重蹈他的覆轍!帶著你的人滾!”
須卜骨看著於夫羅陰沉的臉,暗道一聲不好,趕忙勸道:“馬華你病的太重了,不要再說胡言,趕快退下休息吧。”
“右賢王不要為難先生,先生還有什麽話?都一並說了吧。”於夫羅玩味地說道。
馬華自知自己失言,弄到現在已經不能回轉,直接罵道:“我真是後悔,當初找了你們合作!不止害了這座城,也害了我自己!”
“這些話就不必說了,看來先生是受了某些人言語蠱惑了。”於夫羅笑道。
須卜骨看著現在的情況,想著用自己的身份為馬華開脫道:“不錯,正是本王,此事與馬華無關都是本王欺騙了他。”
“須卜骨!你聯合垣恭殺害烏稽將軍,有欺騙我們的恩人,我今日就要殺你!來人!”於夫羅已經忍不了了,直接撕開臉皮,說出了前日之事。
須卜骨看著於夫羅,問道:“左賢王,你這話從何說起?”
“楊奉把真相都告訴我了,只不過不要我親自動手處理你,不過現在你親自殺了楊奉,我也就沒什麽顧慮,現在就送你離開吧!”於夫羅冷冷地說道。
“看來總有些對本將不利地言論傳播在外人口中,左賢王好久不見!”楊奉的聲音從屋頂傳來。
於夫羅聽著楊奉的聲音,瞬間癱軟在地,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楊奉已經死了,你是誰?”
楊奉一個飛身,跳至平地,雙手一張,問道:“誰說本將死了?本將隻記得不允許左賢王擅自動手, 看來你好像還是沒有忍住。”
“你難道是楊奉的亡魂?來監視我是否違約?”於夫羅惶恐地問道。
楊奉帶著詭異的笑容,一步步靠近於夫羅,一腳直接點在於夫羅胸口,問道:“本將今天要你走,哪個敢攔?”
“不要帶我走,我還有好多事沒有做。”於夫羅嘶吼道,顯然已經被楊奉嚇住了。
楊奉聞言,直接說道:“為我辦一場盛大的法事,你們二位賢王都要作陪,就在此屋中,陪我坐上三日。”
須卜骨明白楊奉的意思,大軍三日的時間一定會到達,那時就不害怕於夫羅了。趕忙說道:“將軍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傷你,只是刀兵已起,我們的殺伐已不由自己掌控。”
楊奉也配合著須卜骨演戲,說道:“大軍征討,是我棋差一招,只是悔恨沒能與賢王正面交手,就敗了。”
須卜骨趕忙道:“等做好了法事,來世再來相戰。”
楊奉雖然感覺不太舒服,但也點點頭,三人準備一番,烏安派人四處尋來些道士文人,在屋外裝模作樣地走些過場。馬華也趁機安置一下自己的下人。
三人分位而坐,於夫羅現在心中慌亂,一直閉眼不敢看向楊奉。
楊奉與須卜骨對視一眼,互通了心意,找來繩布準備將於夫羅綁住。
而屋外忽然有人傳報:“羌渠單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