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葉雲凡不解,“為什麽?”
他覺得安娜只是一名在校大學生,生活費還要向自己借的人,哪裡能夠幫得到自己?
史蒂芬道:“她的父親是一名政員,在我們國家的權利很大。如果安娜肯為你向他父親求情,你便極有可能馬上就出去。”
葉雲凡忙道:“那趕緊打電話讓安娜試一試啊!如果她真能幫我,算我欠她一個人情,我以後會報答她的。”
史蒂芬苦笑搖搖頭,說道:“但是,安娜與她父親已經決裂了,恐怕很難讓她去找她父親。”
“安娜的父親想讓安娜嫁給另外一個議員的兒子,但是安娜不願意,所以安娜才會與父親決裂,靠自己打工養活自己。”
葉雲凡:“……”
“安娜叫你叔叔,那他父親不就是你兄弟了?”
葉雲凡突然提出疑問。
史蒂芬苦笑道:“我們得關系也也決裂了,所以他也不會幫我。”
葉雲凡:“……”
史蒂芬道:“或許找華夏大使館會有用,不過你還是要在警局呆幾天!”
葉雲凡:“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呆著!”
史蒂芬從座位上站起來:“別擔心,我會盡量幫你試一試!盡量不要再向警察透露什麽事情,其他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
向葉雲凡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情之後,史蒂芬很快走出了房間,隨即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葉出事了,他現在正在警局……”
史蒂芬開門見山,將葉雲凡被關警局的過程告訴了安娜。
“按照目前的情況,葉很有可能會被押送到關押嫌疑人的拘留中心。你應該知道盧薩卡關押嫌疑人的地方是什麽樣子。”
黑人喜歡暴力解決問題,而拘留所更是這種暴力分子的集中營。
所以,如果體型相對比較弱小的葉雲凡被關進了那裡,極有可能成為別人欺負的對象。警察又不會特意照顧葉雲凡,一但他進了拘留中心,一切就都看葉雲凡自己的造化了。
安娜緊張問道:“那他改怎麽辦?”
史蒂芬道:“你父親可能可以幫得到他,讓他提前出來,如果你願意去求他的話。”
電話那頭的安娜沉默許久。
她看著手中那顆晶瑩剔透的鑽石,似乎在下一個很困難的決定。
“好!我去試一試!”
掛掉電話後,安娜猶豫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那個她很討厭的人的電話。
與此同時,讚比亞媒體開始驚爆!
“讚比亞最大珠寶公司JOA在盧薩卡的銷售店遭不明劫匪搶劫,造成數人死亡,近百萬美元珠寶被盜被毀!”
“盧薩卡市中心一汽車發生爆炸,一名搶劫珠寶店的劫匪當場被炸死!”
……
所有新聞都只是大致爆料,沒有人確切的內幕消息。
盧薩卡市的市民都變得惶恐無比,在市中心出現這種大案子,他們能淡定麽?
醫院三名幸存者在接受治療,路易斯和葉雲凡這兩個幸存者卻因為撿起槍反抗被暫時拘留在了警察局。
警局和醫院的門口都有大量記者在等著,都想在第一時間內獲取到最有價值的新聞。
醫院中,保羅已經醒過來,三名傷員之中,他算受傷最輕的,止住血後輸了血便恢復了神志,只不過身上纏著大量的繃帶。
“你終於醒了?”守在一旁的桑迪緊緊抓著他的手,激動地連連掉淚。
保羅雖然自己受了傷,但依然緊張地問道:“桑迪,你沒事吧?”
不過他微微一動便覺得後背疼痛不已,忍不住發出幾聲輕吟。
他的後背讓玻璃渣劃出十幾道傷口,醫生剛剛取完裡面的碎渣子並上藥包扎好。
桑迪按住她,說道:“你別亂動,醫生剛剛幫你縫了針。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一點傷都沒有。”
保羅才放下心來,但隨即又問道:“我記得我好像聽到那個劫匪要殺了我們所有人,我還以為我們死定了呢!”
桑迪道:“我很好,劫匪要殺了所有人,是一個華夏救了我們,他在劫匪開槍之前將我們拉到櫃台後面去了。”
保羅舒了口氣,微微用力握了握桑迪,很慶幸地說道:“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我們都會死在那裡!”
他深情地看著在劫匪槍口下依然死死抱著自己的未婚妻桑迪:“不過當時我並不害怕,只要我們在一起,哪怕是死我也覺得幸福!”
桑迪不能抱著保羅,只能緊緊抓住他的手。
片刻之後,保羅問道:“那後來我們是怎麽得救的?”
桑迪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後告訴保羅:“是我們的寵物狗'幸運',它非常勇猛,在關鍵時候咬住劫匪的腿,讓我們有了喘息的機會,在劫匪要像我們開槍的時候,它又勇猛地咬住了他的手腕,給了我們逃生的機會。”
他們的寵物狗是一條拉布拉多犬, 他們給它起名為“幸運”。
“幸運”從小膽小怕事,雖然長成了了一條大狗,但它的膽子小的很,平時出門見到小泰迪都會害怕。
要不是親眼所見,桑迪根本相信“幸運”會挑出來拯救他們。
與此同時,現場視頻內容被警察局某些人給泄露給了媒體記者。
特別是拉布拉多犬勇鬥劫匪被刀捅,受傷後再次挺身而出被凶殘劫匪拿刀砍斷脖子的事跡,被媒體大肆渲染後成了一件奇談。
“寵物狗勇鬥劫匪,為珠寶店劫案幸存者提供關鍵時機!”
“神犬!為救人英勇犧牲!”
……
隨後更多內幕被爆料出來,成為媒體的新聞素材。
“退役老兵挺身而出,擊殺一名凶殘劫匪,成為珠寶店事件轉機!”
“一華夏少年拾槍反抗,成功化解珠寶店炸毀危機!”
“華夏少年為受傷幸存者急救,成功救活三名重傷人員!”
……
一晚上過去,整個劫案被傳得沸沸揚揚,讚比亞幾乎所有關注新聞的人都知道了。
華夏人紛紛互相打聽,這個勇鬥劫匪的少年華夏人到底是誰,不過誰也不知道具體實情,就連大使館都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警局剛上班,一大群記者就將大門口圍的水泄不通。都想再警察口中核實昨天有人爆料出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