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將軍,路上行兵無需謹慎另稍加混亂,安營扎寨寬松為上”關龍逄面色平靜的說道
儲將軍疑惑的問“大帥,此為何故?望大帥告知一二,以解末將心中疑惑”
“儲將軍,本帥這樣做是為了迷惑東夷王,讓他以為我軍想要分兵包抄他們大營,而你需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看東夷舉動再做定奪”關龍逄解釋道
“大帥,倘若東夷攻我大營該當如何?”儲將軍再次問道
“如若來攻你可出兵迎戰,盡力與他們周旋,待到雙方大軍達到焦灼狀態,你帶兵且戰且退,佯裝撤回我督軍大營,而後迂回到東夷軍營左右後方”關龍逄指著插有黑旗的地方“此二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你本部左右兵馬迂回至此二處安營扎寨,諸位請看”說著關龍逄用手圈起兩處要塞“次二處距離東夷大營左右後方九十裡,山嶽不高不低,可埋伏可衝殺,而東夷如若撤退有三條路可走,儲將軍扼守兩處,還有一條路在東夷大營正後方,此處山嶽比較高,道路狹長,要是正常撤退此處是首選,如若我軍正面交戰滅其主力,再做疑兵迷惑東夷,東夷王必起疑心,待東夷敗軍經此二處,儲將軍可用滾石弓箭殺其所剩主力人馬,隨後揮軍衝殺一舉殲滅東夷叛軍”
儲將軍仔細的看著沙盤若有所思,片刻後儲將軍抱拳高聲感道“末將,謹遵大帥將令”
關龍逄又看了看眾人“其余諸將統領本部兵馬堅守督軍大營以待將令,哦~宇文將軍,此次出征僅帶你部戰車一百乘,下去之後立刻安排工匠檢修戰車,確保大戰時正常使用”
“諾!”宇文將軍抱拳回道
“諸位將軍可還有話要說?”關龍逄掃視眾人一圈見沒人說話,擺擺手讓眾人退下
關龍逄來到夏桀專屬營帳,裡邊歌舞升平好不自在,夏桀絲毫沒有一絲大戰將起的擔憂,左擁右抱滿屋淫色,傳話太監看著一臉愁容的關龍逄,小心翼翼的跑到夏桀身旁附耳說著什麽?
夏桀抬起頭滿眼醉意打著飽嗝說“愛卿~此~來~何意啊?”說完一年齡女子端起酒杯喂至他的嘴下,夏桀伸手把她摟緊懷裡一口喝了下去,淫笑著湊上嘴巴親了她一口
關龍逄無奈的搖搖頭拱手高聲說道“啟稟王上,臣下諸事已安排妥當,特來向王上匯報”
夏桀只顧著玩樂根本沒有聽到關龍逄所說的話,傳話太監趕忙附到耳邊將他的話重複一遍,而夏桀則是擺擺手“愛卿自己決定便可~以後此事~無需上報於孤,孤~近日公務比較繁~忙,一切有卿定奪”
關龍逄有些不死心“王上…”
“誒~愛卿來~陪孤喝一杯”夏桀站起身端起酒杯搖搖晃晃走到關龍逄身邊說道
“王上,臣下還有要事在身,這就告退”關龍逄眼見事不可違,隻好拱手褪去
夏桀權當渾然不知,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淫笑兩聲,再次撲入妙齡女子人群之中,剛走出大帳的關龍逄聽到裡邊傳來銀鈴般的笑聲,放慢腳步扭頭呆滯片刻,最終歎了口氣閉著眼睛搖搖頭快步離開
東夷大營中軍大帳,東夷王帶領諸將圍在沙盤四周
“諸位據探兵來報,夏軍主力已到達邊關安營扎寨,這是夏軍的督軍大營”東夷王拿出白旗插在一處平原“此次夏軍出動6萬大軍來到邊關與我軍對峙於此,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王,末將以為夏軍不過一群酒囊飯袋之徒不足為慮,末將願領五千精兵直搗他中軍大帳活捉夏桀小兒獻於大王”說話的是東夷王手下一名萬夫長,
身長八尺,頭上一嘬僅有半尺長的小辮梳於腦後,滿臉絡腮胡猙獰可怖,全身肌肉發達孔武有力,渾身上下無不透漏著殺氣 東夷王看著說話的萬夫長笑著說“兀術啊~本王知道你勇猛無敵,有我東夷第一勇士之稱,而眼下是行軍打仗不是好勇鬥狠,萬不可意氣用事,需好好斟酌一番再做定奪”
兀術一臉不服“末將以為,大王多慮了,夏軍那些小崽子只會窩裡橫,在我王師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末將帶兵一個衝鋒定當潰之”
“兀術,不可輕敵,夏軍詭計多端,我們祖上幾次敗於夏軍陰謀之下,我們應當吸取前人教訓謹慎應對”東夷王安撫道
“王此話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兀術不滿的說道
“嗯~大膽!兀術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王?”東夷王憤怒的吼道
聞言,兀術連忙跪下雙手抱拳一臉正色的說道“大王是我東夷全族臣民心中的太陽,大王之威不容侵犯”
東夷王一臉滿足揮揮手厲聲說道“起來吧!本王念你立功心切又是初犯,此次就不再追究你的罪責,兀術~你給本王記著,以後不得胡言亂語,聽候本王調遣即是,汝敢再犯軍法從事”
“謝大王,末將自當謹記!”兀術叩謝道
東夷王點點頭,轉而看向身邊秀裡秀氣略顯瘦弱的中年人恭敬的說道“不知洪德先生,意下如何?”
洪德操著有些尖銳的聲音說道“依小人愚見,大王理應多派探兵觀察夏軍動向,禁閉寨門,靜觀其變,其後再做定奪”
東夷王皺著眉頭“先生此舉是要打持久戰?我東夷物資匱乏,遠不及大夏富裕,長久下去恐對我軍不利啊?”
“大王莫急!小人不是要跟夏軍耗下去,而是在等他們先動手以觀其虛實”洪德不緊不慢的說
東夷王疑惑的看著他“先生怎知夏軍會率先攻打我軍?”
洪德捋了捋稀疏可見的胡子傲然說道“小人諸方打探得知,夏國新王夜夜笙歌大肆揮霍,如今國庫已入不敷出連年虧損,而其治下各方國推脫搪塞拒不繳納歲貢,如今夏國空具皮囊外強中乾,就連本次東征的錢糧還是夏桀下死詔勉強從各方國強征而來,夏國如此大動乾戈,消耗必定異常巨大,而大王聯合的南蠻王、北狄王現在正陳兵夏國邊關虎視眈眈,其治下各方國也在蓄勢待發,因此小人以為夏軍必想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東夷王點點頭憤怒的說道“南蠻北狄那兩個老匹夫跟夏軍對峙半月有余,不曾有任何動靜不知是何意?”
洪德想了想說“大王,息怒!蠻王跟狄王是在觀察,倘若我軍大勝夏軍,他們必將首當其衝全面開戰,與我軍遙相呼應共同取之,如若我軍大敗,南蠻跟北狄必定撤兵跟大夏重修於好”
“這兩個老匹夫是想以最小的代價圖最大的利益,把本王推到風口浪尖他們好坐手漁翁之利,真是氣煞我也!”東夷王緊握拳頭狠狠的砸在沙盤石頭外框上邊
洪德冷笑一聲“大王,莫要生氣,大王可即刻差使前往蠻王和狄王處,陳明厲害關系同時表明他們不動我們不動的決心,強烈要求他們出兵攻打夏國邊關,小人以為如若我們此時撤兵返回我東夷,出重兵防守各路要塞堅守不戰,夏軍也只能咬牙切齒不敢妄動,而南蠻北狄離夏國都城較近,天然屏障較少,實力相對較弱,更易於各個擊破,夏桀必定把怒火拋向他們與我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因此,小人覺得,蠻王跟狄王應該能夠明白其中的利害,不敢不遵從大王的要求出兵攻夏”
東夷王豁然開朗哈哈大笑“好好…本王有先生相助何愁大業不成啊!本王這就命人向那兩個老匹夫問罪!”
說完東夷王差人找來兩個能說會道的使臣,交代清楚以後令他們立刻動身前往南蠻和北狄的大營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關龍逄召集諸位來到中軍大帳
“丁將軍何在?”關龍逄沉聲道
“末將在”丁克出列抱拳回道
“本帥昨日交代之事準備的怎麽樣了?”
“回大帥,本部五千精兵已集結完畢整裝待發,隻待大帥將令,隨時都可出征”
“好,丁克聽令!”關龍逄拿出一直令箭“本帥命你率領本部五千精兵直攻東夷營寨正門,攻破即可不可戀戰,待東夷大軍殺到稍戰片刻丟棄部分軍械佯敗而歸,違令者斬!”
“末將領命!”丁克上前接過令牌轉身氣衝衝的走了
眼見於此,關龍逄也不在意“儲將軍何在?”
“末將在!”
“著你領本部兵馬分兵兩處按原計劃進行”
“諾!”儲將軍接過令牌轉身離開
“探軍將領何在?”
“末將在!”
“將軍即刻加倍安排探兵,探知敵情動向速速報於我, 知不得有誤!”
“諾!”
探軍將領離開,關龍逄不動聲色的說道“其余眾將,原地待命,聽候調遣”
“諾!”…
東夷大營一個探兵急匆匆跑進大帳高聲喊到“報大王,夏軍三路人馬離開大營”
東夷王不憂反喜衝著洪德說道“先生真是料敵如神啊!”
洪德拱手說道“大王謬讚了,還先聽聽探兵的匯報為好”
東夷王不置可否的點點“細細道來!”
“稟大王,夏軍一路人馬朝我軍大營衝殺而來,另外兩路出營後一左一右進入深山不知去往何處?”
“知道了,繼續打探,有情況立刻來報”
“諾!”
探兵走後東夷王來到沙盤旁,眾人緊隨其後圍在一起
“夏軍如此,先生以為如何?”東夷王擰著眉頭問
洪德手捋胡須看著沙盤思慮片刻緩聲說道“大王請看”說著用手拿起兩個白旗插在沙盤“此二處地勢猶如猛虎下山,居高臨下,兩邊互為犄角,再加上正面敵攻可成包圍之勢”
“照先生這麽說此站對我們不利啊!”東夷王苦著臉說
洪德坦然一笑“大王不必驚慌,此兩處地勢雖好但空間不大屯兵不過幾千,而敵軍要想形成合圍之勢必經此小路,此路窄小不宜大軍行走,大王可派兩千精兵分開把守兩處要塞便可禦敵以外,另外夏軍經過之地多有山路行進必然遲緩,大王可派另派兩千輕兵,分兵兩處火速進發,在其扎營之時發起進攻,一舉即可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