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在聽單相思嗎?我也有在聽!真的太好聽了!惠實桑長得超漂亮不是嗎?我愛死她了!”
“聽了聽了!在後面彈琴的俊希桑也超帥的!太不妙了吧?他們真的不是情侶嗎?”
“對對!他們之間的氣氛超棒的!怎麽說呢,那種感覺已經超越了情侶,像是夫婦一樣了吧!你覺得呢?月。”
撐著下巴默默聽著朋友聊天的墮花月露出醉人的微笑:“我倒覺得他們更像是家人呢。”
“那不是比夫婦關系更好麽!?”
“不不,月才不是那個意思啦。你不知道嗎?月是俊希桑的單推,自然不希望他有女朋友啦。”
“啊,少女心的月醬好可愛!”
說著,她就把墮花月抱在懷裡磨蹭起來。
“那個……你們是在說夏川桑的話題嗎?”留長發戴眼鏡的男生突然過來搭話,他叫丸尾,是個害羞的男生,除了學習以外好像就沒有感興趣的事情了,簡直是模范的書呆子。
“哦,是丸尾啊。對啊,我們在說夏川桑,怎麽了,你很感興趣嗎?”
“是的!”丸尾的眼鏡在太陽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夏川桑真的太厲害了!你們不覺得嗎?”
“誒……雖然俊希桑的曲子作的很好,鋼琴也彈得很棒,但是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吧?我還是更喜歡惠實桑。”
“我也是!”
淺香惠實受到了女高中生們的一致支持。
“愚蠢!”丸尾扶著眼鏡怒斥,“我看你們是完全不懂哦!讓我來告訴你們夏川桑的真正厲害之處吧!”
“幹嘛突然這麽大聲?你以為是電影高潮嗎?想吵架?”
“不……我沒那個意思。”丸尾縮成了一團,像他這種紳士(自稱)可從沒對女孩子做過這麽失禮的事情。
“讓他說說看吧,我也很想聽聽夏川桑到底有多厲害呢。”墮花月朝著丸尾微笑了一下,“拜托你了,丸尾君。”
“好!就交給我吧!命運和單相思你們肯定已經聽過了!但其實,夏川桑還有其他曲子,不是致愛麗絲,雖然我也很想聽,但找不到資源。不過,其他的我已經找到了!”丸尾拿出手機,點開了播放文件,“這個視頻是我從雜志附送的CD發現的!我轉成了手機可以播放的格式!”
視頻裡面播放的是夏川俊希在七尾時的表演,墮花月早就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了,但她就是再看上一百遍也不會膩。
墮花月一邊看視頻,一邊聽著閨蜜們的長籲短歎。她的俊希哥已經徹底出了名,她在為心上人坦率的感到高興的同... ...
時,心臟又有些痛苦。
“俊希哥,你有想過月嗎?”
“沒有。”湯淺將生對著電話道歉,“真的哪裡都沒有了。庫存的雜志全都賣完了,請您稍微等等,我們已經開始加印了。”
《月刊音樂人》的印刊量是雷打不動的十萬冊,在這個實體書籍銷量每天都在不可抑製下滑的世界,十萬本已經是了不起的數字。
每個月的銷量不會有太大的變化,多的時候十一萬冊,少的時候九萬冊。湯淺將生在雜志發售之前,曾經向總主編進言說這期會賣的很好,希望將印刷量提升到十五萬冊。
對此,總主編予以了回絕。
理由也很簡單,若是雜志賣不出去,積壓在了倉庫裡,別說五萬冊,一萬冊就能讓公司來一次大裁員。
不過,他的熱情也打動了總主編,
他將這期的印刷量從十萬冊提升到了十一萬冊,算是對湯淺將生的信任與鼓勵。 而這份信任也得到了回報,短短三天裡月刊音樂人已經重版了四次。對於一名出版業來說重版是終極的夢想,而這份夢想因為夏川俊希輕易地實現了。
“湯淺桑,現在又印刷好了一千冊,請問要先發給哪個書店呢?”
“給有田屋吧,他們一直在照顧我們……對了,現在的銷量是多少。”
“大約是……誒,那個,二十五萬冊左右吧。”
“二十五萬啊……沒什麽實感呢。”
“是啊,我也沒有!啊,又是印刷廠的電話!失禮了,湯淺桑。”
湯淺將生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原本他以為夏川俊希能將雜志的銷量提升五萬。
這已經是個了不起的成就,《月刊音樂人》上次銷量達到十五萬還是清宮雨情第一次在東曰本鋼琴大賽奪冠的時候。大家都喜歡的小雨情沒有辜負期待,順利奪得冠軍的那一刹那摧毀了所有人的淚腺。
而現在雜志已經賣到了二十五萬冊,這已經是泡沫經濟時的銷量了。在那個年代隨便做點什麽就能賺的盆滿缽滿,哪怕是寫垃圾文字的糟粕雜志,也能輕輕松松賣到三萬冊以上。
“得找個時間和俊希好好道謝,想和他一起吃頓飯呢。不過,他還不到二十歲,還不能一起喝酒。啊……他居然還不到二十歲啊……”
湯淺將生啞然失笑,他總會下意識地忘記夏川俊希的年齡。
叮鈴鈴、叮鈴鈴。
“喂,您好,很抱歉,已經沒有庫存了。請您把書店的名字和地址告訴我,等有貨了我就給您送過來……”
“將生哥。”
“哦!是俊希啊!我剛好想... ...
到你呢。”
“你那邊很忙嗎?”
“如果是別人問我, 我會說很忙,但如果是俊希問我,那我就一點也不忙了。”
“抱歉,我沒有那方面的興趣,失陪了。”
“等等等等,別掛電話啊!你是不是有什麽要緊事?你可是很少打我電話的。”
“將生哥很擅長逗女孩子開心對吧?別否認,從剛剛的話裡我就知道了,你肯定常常和女孩子說那些話吧。”
“是啊。”湯淺將生笑著承認。
“那麽,該怎麽逗女孩子開心呢?別誤會,不是我要問,是我的某個朋友問我的。他說他想逗女孩子開心,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做。你覺得該怎麽做呢?”
“哦,我知道了,是你朋友對吧。那你這個朋友有沒有說過,是什麽樣的女孩子呢?”
“他沒有告訴我,為了以防萬一,請將生哥把女孩子分為年上和年下都說一遍吧。要是再說詳細一點的話,年上的那個很溫柔,年下的那個是個傲嬌。當然,這只是個比方,你想說年上的傲嬌也沒有關系。”
“你那個朋友還挺花心的啊。”湯淺將生意味深長的說。
“他才不花心,只是有點糊塗。要不然怎麽會想到問我呢?我哪裡懂怎麽應付女生啊。”
“我倒覺得你挺擅長的呢。”
“沒有這回事,我擅長的只有鋼琴。”
“哈哈,關於這點你倒是從不謙虛。那好吧,就讓將生哥來好好教教你,哦不,你的朋友。”
湯淺將生又一次敲擊起桌面,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